果然天才之上还有天才!王虹和邓煜获得了菲尔兹奖,但是奠定二人获奖成果的合作者居然都是这个天才的学生——王虹的合作者约书亚·扎尔,邓煜的合作者扎赫尔·哈尼,这两个人都是陶哲轩的学生。
这事有意思在哪儿呢?王虹和邓煜拿奖是因为各自攻破了一道世纪难题。王虹干掉了三维挂谷猜想,邓煜在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关键性突破。但你仔细扒一扒他俩的合作者名单,王虹的搭档是约书亚·扎尔,邓煜的搭档是扎赫尔·哈尼。这俩人有个共同点——都是陶哲轩的弟子。也就是说,两位中国数学家拿奖的关键合作者,师出同门。
陶哲轩是谁?2006年他31岁就拿菲尔兹奖了,是继丘成桐之后第二位获此殊荣的华人。之后近二十年里,华人圈再没出过菲尔兹奖得主。直到今年,王虹和邓煜一次性拿下两块奖牌。更绝的是,帮他俩站上领奖台的两个关键合作者,居然都跟陶哲轩有深厚的学术渊源。这叫什么?这叫一个人的学术血脉,间接催生了两个历史性突破。
约书亚·扎尔,1986年出生,师从陶哲轩,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获得博士学位。他2025年6月全职加入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研究所。跟王虹的合作始于麻省理工学院时期,两人同属一个研究小组,2020年前后决定联手攻坚三维挂谷猜想。2025年2月,俩人甩出一篇127页的论文,直接把这个困扰数学界上百年的问题给摁死了。
再说扎赫尔·哈尼,同样是陶哲轩的弟子,2011年在UCLA获得博士学位。他跟邓煜以及中科大少年班出身的马骁合作,在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关键性突破。这个问题的源头可以追溯到1900年希尔伯特本人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的23个难题之一。125年没人动得了,邓煜他们硬是啃下了关键环节。
你品品这个链条:陶哲轩带出了扎尔和哈尼,扎尔帮王虹解决了挂谷猜想,哈尼助力邓煜推进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两个菲尔兹奖得主的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弟子。这不是“天才之上还有天才”是什么?陶哲轩自己不光是天才,他还培养出了能帮助别人冲击菲尔兹奖的弟子。这种“造星”能力,比个人拿奖更吓人。
有人可能会说,合作者只是合作者,主要工作还是王虹和邓煜做的。这话没错,菲尔兹奖是颁给王虹和邓煜的,不是颁给扎尔和哈尼的。但你不能否认,这两项突破性成果都是合作完成的。王虹自己都说,“这对我以及我的合作者来说意义非凡”。没有扎尔在挂谷猜想上的深耕,王虹的证明会不会来得这么快?没有哈尼在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的协作,邓煜的突破会不会这么顺利?
陶哲轩这人还有个习惯——爱写博客。陶哲轩长期研究挂谷猜想,并在博客持续分享相关研究思路。王虹的论文发出来后,陶哲轩第一时间跑去更新博客,说王虹的证明走了自己之前设想的部分方向,但127页里有许多相当精巧的创举。你看,老师设想的路线,学生的合作者最终走通了。这叫什么?这叫学术火种的接力。
知名数学家内茨·卡茨评价王虹和扎尔的成果时说了四个字——“百年一遇”。百年一遇的突破,发生在两个陶哲轩弟子参与的合作里。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说巧合吧,两个不同的难题、两组不同的合作者,背后居然是同一个人。说必然吧,学术研究哪有那么多必然。只能说,陶哲轩不仅自己站上了数学界的顶峰,他带出来的弟子也在不同的方向上开枝散叶,最终在2026年这个节点上,共同托起了中国数学的历史性突破。
王虹今年35岁,出生在广西桂林。邓煜1989年出生在广东深圳,2007年入读北京大学,2009年转学至麻省理工学院,2015年获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里埋头苦干多年,一个解决了挂谷猜想,一个在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关键性突破。而帮他们完成这两项工作的关键合作者,一个师从陶哲轩在UCLA拿到博士,一个同样是陶哲轩的弟子。
数学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到你一辈子可能只钻研一个小问题,小到两个历史性突破的背后,竟然连着同一个人的学术血脉。陶哲轩2006年拿奖的时候才31岁,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他的弟子成了新晋菲尔兹奖得主的关键搭档。这大概就是学术传承最迷人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你当年带过的学生,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改变整个领域的面貌。
信源:新华社、人民网、光明网、中国青年报、科技日报、量子位、南开大学新闻网综合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