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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最令人脊背发凉的悬案,发生在云南昆明:所有旁证都严丝合缝地指向同一人,巧合密

国内最令人脊背发凉的悬案,发生在云南昆明:所有旁证都严丝合缝地指向同一人,巧合密集到令人窒息,可偏偏缺了直接证据,最终依法判其无罪,真凶至今仍是谜。

这个案子的主角叫陈辉,出事那年52岁,是云南省航务管理局规划处的原处长。2009年他通过网恋认识了一个四川妹子胡祖英,比他小15岁。两个人都是离异,各自带着孩子,很快住到了一起。周围的人都说感情不错,婚纱照都拍了,胡祖英的儿子也改了姓跟陈辉姓。可表面的平静底下,暗流早就涌动了。

2012年3月10日,陈辉跑到昆明某派出所报案,说女友胡祖英失踪了。他告诉警察,3月8号两个人还在一起,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据说他还给胡祖英的母亲打了电话,哭喊着说“胡祖英不见了”。

胡祖英的哥哥胡江阳从四川连夜赶到昆明。几个人开着陈辉的车到处找。3月13日,他们来到寻甸县一个叫“红色庄园”的地方——这处房产是陈辉和前妻一起买的,虽然登记在前妻名下,但一直是陈辉在用。就在庄园北边300米的一块空地上,他们看到一片新翻过的土。挖下去,一具被毛巾、黑色塑料袋和胶带层层包裹的女尸。死者穿着粉红色睡衣,脚上没鞋。法医鉴定,头部、胸部多处骨折,是被钝器打击头部导致颅脑损伤。

尸体埋在陈辉的庄园附近,裹尸的胶带上检出陈辉的指纹和DNA。

接下来警方查出的事,一件比一件蹊跷。

死亡时间推断在3月8日晚到9日凌晨。那个时间段,陈辉承认只有他和胡祖英在家。3月9日,陈辉正常去上班,但监控显示他中午回过盘江东路的家。更诡异的是——胡祖英死后,她的手机还在跟陈辉互发短信、互打电话。技术分析显示,两部手机的信号从同一个基站发出。

说白了,就是有人拿着胡祖英的手机发信息,制造她还活着的假象。

胡祖英的家人还说,两个人矛盾很深。陈辉的女儿和胡祖英经常吵架,甚至动过手。陈辉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最要命的是——胡祖英一直在催陈辉领结婚证,陈辉拖着不办。2012年3月,胡祖英下了最后通牒:3月12号之前必须领证,不然就举报陈辉“收受回扣、开公司洗黑钱”。她还让陈辉写了一张50万的欠条。

3月8号晚上人没了,3月12号的最后期限自然不用面对了。

2014年11月,昆明中院在寻甸县开庭审理此案。法庭上,控辩双方针锋相对,像是现实版的《鉴证实录》。

公诉机关给出的间接证据确实密集: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空间、裹尸胶带上的血指纹、用死者手机自导自演短信、尸体埋在自家庄园附近。公诉人认为,这些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陈辉在法庭上大喊冤枉。他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长这么大鸡都没杀过何况杀人”。他说女友63公斤,自己根本没力气把尸体从六楼扛下来。他说抛尸现场没找到他的脚印。他说杀人那么大的动静,儿女就在旁边睡着,左邻右舍也没一家听见,这不正常。

有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陈辉在法庭上高调得很,笑着进出,还跟旁听人员打招呼。胡祖英的哥哥气得冲到被告席上要打他。这种反应,要么是真冤得不行,要么就是心理素质强到可怕。

2015年5月19日,昆明中院作出一审判决。

法院认为,此案没有证明陈辉故意杀人的直接证据。现有证据仅仅能得出陈辉接触过被害人的血、胶带纸上留有指纹,并不能形成杀人的证据锁链,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死亡时间是推断的,案发现场也是推断的,作案工具没找到,被害人手机也没找到。据此宣判陈辉无罪。

家属不服,申请抗诉。昆明市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判决确有错误,决定提起抗诉。但2015年11月,云南省高院裁定准许省检察院撤回抗诉。案子就这么结了。

刑事案件结了,民事官司又来了。2016年5月,胡祖英的家人把陈辉告上法庭,索赔79万多。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网上很多人把这案子归结为“疑罪从无”的司法进步。可我觉得并不是这么回事。

乍一看,很多人可能觉得法院判得对——没有直接证据就是不能定罪,这是法治的底线。可再往深处看,就会发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如果一个人把所有间接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巧合多到离谱,最后却因为“缺一个摄像头”就能大摇大摆走出去,那被害人的公道谁来还?

我们真正该问的,不是法院该不该判无罪,而是——当间接证据的密集程度已经超出了“巧合”能解释的范围时,我们是不是该重新思考“直接证据”这四个字的分量。一个案子拖了三年多,作案工具没找到,关键物证缺失。这到底是真凶太狡猾,还是侦查有疏漏?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处长,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2012年3月8日晚上,昆明盘江东路某小区的那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胡祖英穿着睡衣倒在血泊里的时候,旁边到底有谁?那个用钝器砸向她头部的人,如今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八年过去了,真凶成谜。唯一确定的是,一个人死了,一个人自由了,而真相被埋在了寻甸红色庄园那片300米外的空地里,和胡祖英的尸体一起。只不过尸体被挖出来了,真相却再也没有被挖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