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竟然成了真!2017年,47岁的河南男子程小建在安哥拉结识了小他29岁的明嘎。多年后,这位非洲姑娘随丈夫来到河南,学中文、带孩子,逐渐融入了当地生活。
在河南焦作博爱县的一个村子里,明嘎已经能用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和邻居聊天。她会做饭、收拾屋子,也会拿着手机同远在安哥拉的父母视频。
说到熟悉的事情,她切换语言很自然,视频挂断以后,她又回到眼前的生活,照顾孩子,处理家里的琐事。若不是肤色和口音仍带着异乡痕迹,很难想象她曾经生活在万里之外。
明嘎来自安哥拉一个人口很多的家庭,父母一共养育了12个孩子,作为家里年长的女儿,她很早就开始帮忙种木薯、运水、做饭,没有机会进入学校,也不识字。
2017年,她认识了在当地务工的河南人程小建,程小建比她年长近30岁,曾有过一段婚姻,也有一个已经长大的儿子。
两人的年龄、成长经历和语言都不同,放在任何人眼里,这都不是一段容易开始的关系。
关于他们最初如何走到一起,后来出现过许多被加工得很戏剧化的说法,能够确定的是,明嘎的家人知道并支持这段关系,两人随后在安哥拉按照当地习俗举办了婚礼。
婚后,程小建帮助明嘎一家改善居住条件,添置发电机、摩托车等生活用品。明嘎后来回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家里的生活发生明显变化,也让她开始相信,这个来自中国的男人确实想和她认真过日子。
我认为,外人看这样的婚姻,第一眼往往只会注意年龄差、肤色和生活条件,甚至急着替其中一方判断动机。
可真正决定一段关系能不能继续的,通常不是开头听起来有多浪漫,而是之后的每一天怎么过。
婚后不久,明嘎生下大儿子,2019年,程小建带着妻子和孩子离开安哥拉,回到河南焦作生活。那是明嘎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家乡,也是第一次来到中国。
她面对的不是一次短暂旅行,而是生活方式的整体改变:天气不同,饮食不同,周围人说的话也听不懂,连出门同邻居打招呼都需要重新学习。
刚到河南时,明嘎很少独自出门,丈夫和婆家人慢慢教她做本地饭菜、认识生活用品,也带她熟悉附近的环境。她开始学着做面食,听懂一些焦作话,后来还能用简单的中文表达自己的需要。
那些变化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也不是某个瞬间突然完成的,更像每天记住几个词、学会一件小事,时间长了,陌生感才一点点退下去。
我认为,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学会蒸馒头或者说几句方言,而是一个人如何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建立安全感。
明嘎原本没有受过学校教育,来到中国后又要面对新的家庭关系和社会环境,她每向前走一步,都需要先克服“不敢”和“不会”。
而家人愿意让她慢慢来,没有把这种适应当成理所当然,这一点很重要。
2021年前后,大儿子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明嘎每天接送孩子,却常常站在教室外听老师讲课,幼儿园了解她从未上过学、又想学中文的情况后,让她和孩子一起进入课堂。
于是,教室里多了一名成年学生,她从拼音、数字和最简单的汉字学起,和一群孩子一起读、一起写。
这段经历后来让很多人记住了她。她并不觉得跟孩子同班有什么难为情,反而把它看成一次难得的机会。
学习几个月后,她已经能写数字、做简单计算,也能使用手机转账。中文说得多了,口音里渐渐带上博爱当地的味道,和邻居交流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困难。
我认为,这可能是她来到河南后最重要的一次变化,会做家务,只能让她适应一个家庭;能够识字、交流和使用手机,才让她真正有机会理解周围的社会。
语言不只是聊天工具,它还意味着一个人可以自己看信息、处理事情,也能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对从未上过学的明嘎来说,这一步远比外界想象得更大。
后来,明嘎又生下一个儿子。一家人的经济条件并不宽裕,程小建需要外出打工,家里还背着债务,他们住过租来的房子,也为买地和盖房的打算发生过争执。
明嘎想念安哥拉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会通过视频联系,也会和嫁到中国的安哥拉同乡聊天。她并没有把在中国的生活描述成毫无烦恼,只是觉得同过去相比,自己有了更稳定的家庭,也看见了更大的世界。
我认为,这个故事最真实的地方,恰恰不是所谓“跨国爱情奇迹”,而是他们也会为钱发愁,也会争论接下来怎么过。
程小建没有把妻子带回河南以后就万事大吉,明嘎也不是来到中国便自动融入。两个人是在语言、年龄和文化差异中,一点点摸索出共同生活的方法,这里面有依靠,也有现实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