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灭亡后有多乱？最黑暗五代乱世，文明劫难与人性微光
公元八七五年，黄巢举旗造反，他原是个落魄书生，后来当上私盐贩子，再带人起兵，三年就打进了长安，陈郡被围时，城里饿死的人遍地都是，活人被塞进石臼里磨成粉，当军粮吃，这事儿不是编的，旧唐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二十年后朱温逼唐哀帝让位，唐朝像块烂肉，被各路诸侯一块块撕走，有人抢人命，有人抢书，抢笔，抢那点还没灭的火。
温韬是个最疯的掘墓人，他当上节度使，占着关中，领着兵把唐十八陵当矿挖，高祖献陵的玉玺，太宗昭陵的《兰亭序》，玄宗泰陵的秘藏，十七座皇陵的东西全被他搬空，史书说他境内唐陵，一座没放过，碾碎的不只是金银，还有千年的记号，今天所有《兰亭序》摹本的落款处，都该刻上他的名字。
但总有人在废墟里守着最后一点规矩，青州刺史刘鄩城里没粮了，不抢百姓，反把老弱妇孺放出去逃命，最后一天，士兵分完最后一把米，他站在空仓库里，等着朱温的大军来收，这乱世里，有人把墓室当粮仓，有人把饿死的人当亲人。
温韬死后，外甥郑玄素卖的古籍里有钟繇王羲之的真迹，可谁也不知道它们最后去了哪儿，刘鄩投降那年，开封下着雪，他抱着那身旧铠甲走过朱雀大街，身后跟着三百个饿得发抖的士兵，两个男人用不同的法子让人明白，当天下只剩下拳头的硬气，总有人还记着骨头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