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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庙堂之外 “我什么都没得到,但我什么都没做错。”这是普通人最隐秘的骄傲。我

陈楚生庙堂之外 “我什么都没得到,但我什么都没做错。”这是普通人最隐秘的骄傲。我们活在一个用“得到”丈量成绩的世界里。升职了、赚钱了、出名了,才算没白活。但《庙堂之外》提出了另一种标准:守住的,也是“成绩”。“没仰仗谁的光,也没投靠谁的脏,没得过奖赏,却也没挥舞棍棒。”这二十一个字,说的不是“我得到”,而是“我干净”。你没有靠过谁,也没有害过谁,没有因为得不到就去抢别人的,没有因为被亏待就去亏待更弱的人。你守住了底线,守住了善良,守住了自己最初的样子。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这份骄傲不需要外界认可,但它需要一种东西来支撑——那就是坚持。“有人蚂蚁爬高墙,也只想有个墙缝等月光。”蚂蚁知道自己爬不上墙头,但它没有停下来。它不跟别人比高度,只跟自己比有没有在往前走。那道月光也许不大,但只要照到它,它就知道自己还在路上。这是一种清醒的坚持——知道自己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不急不躁,一步一步。

而这种坚持的动力,来自于一个更深的信念——相信自己有价值,不管被不被看见。“我敬千军万马蹄下那朵花。”千军万马踩过去,花还是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它,没有人给它浇水,它甚至被踩过无数次,但它还是开了。因为它本来就是会开花的种子,跟有没有人看见没有关系。这是一种不需要外界认可的生命力——只管生长,自然会开花。

有了这份信念,就可以接受人生的真实模样了。“再大的楼宇城郭,再小的市井烟火,不过是你你我我,一步步往前磕。”“磕”这个字,乍一听很重,但它其实是最诚实的姿态。不是走,不是跑,是膝盖着地、头却抬着,一步一叩首地往前。它承认了人生的艰难,但不承认被打败。那些看起来光鲜的人,那些默默无闻的人,说到底都是在磕。区别只是有的人磕得好看一点,有的人磕得狼狈一点,但本质上,谁也没有比谁容易。而能一直磕下去的人,本身就值得敬一杯。

当接受了“磕”的常态,就会发现,真正的圆满不在庙堂之上,而在最平常的地方。“燕儿满口泥安的家。”燕子一口一口衔泥,嘴磨破了也要垒一个窝。它不关心有没有人看见它,它只是在做它该做的事——衔泥,筑巢,安家。

这是一个人找到自己位置的过程。我不需要挤进那座庙堂去寻找意义。我在外面,找一个角落,衔我的泥,筑我的巢,安我的家。(文)陈楚生《庙堂之外》(《长安的荔枝》电影片尾曲) 庙堂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