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日军特务山田浩二被拖进阴森地窖，坐老虎凳、竹签扎指甲、皮鞭沾盐水鞭背，他爱用的酷刑全部回馈到了自己身上，对他实施这些刑罚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平日最倚重的属下，一个被千夫所指的“大汉奸”。
 
 
1940年5月，山东乐陵城外的杨树林里，地窖口被掀开，被拖进来的是日军驻乐陵特务机关头目山田浩二。这些东西全是他亲手置办的，平日就靠它们撬开抗日志士的嘴。可这一晚，操持刑具的人换了，是他的部下刘书旺，一个被全县人骂了快两年的“大汉奸”。
 
 
山田浩二中文流利，表面客气，背地里心狠手辣。抓来的人先上老虎凳，垫砖到第三块就听关节响，接着竹签扎进指甲缝，最后皮鞭蘸盐水抽背。这套流程下来，少有人扛得住。
 
 
1940年春天起，日军“治安强化运动”升级，他的审讯室一天要审三到五个人，教书先生、货郎、妇女、老农，随便安个罪名就拖进去。
 
 
刘书旺是乐陵本地人，三十出头，念过私塾，父亲是郎中。日军占领乐陵那年，四个日本兵踹开他家院门，把他从炕上揪起来，不去就烧房子抓他媳妇。
 
 
他被逼着穿上伪军制服，当了伪军队长。
 
 
从那天起，“刘汉奸”三个字贴在他身上，乡亲们躲着他走，亲戚嫌丢人，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从来不辩解。
 
 
可实际上，冀鲁边区党委对伪军区别对待，刘书旺属于暗中助抗的那一类。他巡逻时故意抬高枪口，扫荡前悄悄递消息。
 
 
八路军联络员找到他，递给他一张堂妹的照片和一张写着“冀鲁边区，为她讨回公道”的纸条。他把纸条撕了咽进肚子，说：“要我干啥，你们说。”
 
 
1940年春，刘书旺的妻子李淑贞被山田浩二以“通共”罪名抓走。吊打、灌辣椒水、竹签扎指，一轮酷刑下来，她什么都没说，咬舌自尽了。
 
 
尸体扔到城外乱坟岗，刘书旺找到她时，她手里还攥着一块梅花糕，被他买给她的，已经捏得粉碎。
 
 
从乱坟岗回来，刘书旺照旧去点卯，对日本人哈腰行礼。但他开始摸山田的行踪，在城外杨树林里踩了点儿，找了处现成的地窖，又以“学习审讯”为名备齐了老虎凳、竹签、皮鞭和盐水。
 
 
5月的一个夜晚，刘书旺带几个心腹在杨树林截住山田浩二。几个人扑上去绑了他，拖进地窖。马灯点亮时，山田认出刘书旺，以为不过是谈判，张嘴就威胁利诱。
 
 
刘书旺没搭理，拿出一份记录，一条一条念出李淑贞当时受的刑罚。念完，他把山田拖上老虎凳，垫砖，一块、两块、三块，山田疼得浑身出汗，眼珠瞪圆。
 
 
刘书旺拿起竹签，一根一根扎进他指甲缝，山田嘴被堵死，只能闷哼。接着蘸了盐水的皮鞭抽下去，皮肉绽开，盐水渗进伤口，山田浑身发抖。
 
 
三天三夜，没有审讯，只有对等的“归还”。每用一次刑，刘书旺就说一句：“这一种，她也受过。”山田从嚣张到疼得失去力气，最后昏死过去。
 
 
刘书旺和心腹没停手，直到确认没了气，才把尸体拖出去埋了，把现场伪装成抗日武装伏击。短时间内没人怀疑到他头上。
 
 
事后刘书旺带着手下汉奸队反正，投奔了抗日游击队。1944年前后，乐陵战事升级，他利用自己熟悉的城防在城内制造混乱，打开了城门。八路军进了城。
 
 
1940年5月那个地窖里，山田浩二终于尝到自己发明的刑具滋味。那个被全县人骂了快两年的“大汉奸”，手里攥着皮鞭，把每一笔账都结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