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告诉我们,贴标签经常不会贴错。
比如说一个人是潘金莲,说另一个人是王婆,另一个是西门庆,可能会有细节上的差异,但往往也不会冤枉人的。
这里单举王婆来说,王婆是什么身份?一个媒婆,媒婆是做什么的?不就是巧言夸大,两头哄骗的嫁娶说客吗?
套用这个特点到王婆身上,百分之百没跑的。
前面如何哄骗潘金莲上勾的,且不说了。
后来,因西门庆冷落潘金莲久了,潘金莲想办法要讨个说法,就让王婆去问。
王婆去了,但不积极,遇到半个门卫一拦就歇菜了。
不行,潘金莲加了码,狠心拔下头上的玉簪儿送给王婆作“脚皮费”,你看,这时候王婆又是怎样的一套说词呢?
其实,王婆也没有天大本事,只不过事成不成再说,先把你给的好处拿到手再说,往后她还有那把伶牙利嘴呢。
王婆本来是进不了西门庆府里去打探西门庆消息的,但是,既然潘金莲你敢给钱,我就敢收,收了再说。
但是,这时候她必须显示自己真的是有这个实力帮你办到事的,于是她这么说:“我身管着那一门儿,肯误了勾当?”——西门庆那边是我全权负责的,误不了你娘子的事。
王婆后来是三求四托才找到西门庆的,不过将西门庆拉到潘金莲面前又吹牛起来:“还亏老身,没半个时辰,就把大官人请将来了。”——你信她个鬼那么容易。
现在我们看破这些了,下次如果真要与媒婆打交道,她的话你要信几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