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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志恩出来表态了!在韩国瑜因傅崐萁缺席震怒之后,柯志恩对此曾表示,这件事要分开两

柯志恩出来表态了!在韩国瑜因傅崐萁缺席震怒之后,柯志恩对此曾表示,这件事要分开两层看,第一层,傅总召抗议民进党“行政院”不守协商承诺、架空‘立法院’,这个不满是全体 国民党 民代都深有同感的,行政权不断扩张,白纸黑字协商共识说撕就撕,大家都看在眼里,傅崐萁的出发点,是为了捍卫‘国会’的权力,这点我们都认同。
这场风波最值得看的,其实是一组很反常的数字。韩国瑜8月11日当众对傅崐萁发火后,TPOC统计他的单日网络声量冲到8.4万则以上,远高于此前半年平均每天约1.1万则,相关正面留言还超过八成三。 一个蓝营政治人物公开批评蓝营党团总召,不但没大量掉粉,反倒得到明显喝彩,这对年底选举的意义,比会议室里的输赢大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柯志恩的表态不能只按“挺韩还是挺傅”来读。目前能可靠核实的是,她在白乔茵相关帖文下留下“中肯”,之后又公开谈到,韩国瑜体察到了相当大的民意,国民党团也确实不满三读事项没有得到行政部门相应处理;她同时强调,在高雄这种绿营基本盘较大的地方,要争取的是最大多数选民。 这实际上把问题从党内义气直接拉回了选票成本。
2017年7月28日美国参议院“瘦身版废除奥巴马医改”表决与这次很相似,共和党多数人都希望推翻奥巴马医改,但麦凯恩等三名共和党参议员并没有因为大方向一致,就接受党内领导层提出的具体方案,法案最后以49票对51票遭否决。 两件事的关键差异是,美国那次党内异议直接改变了法案命运,这次台湾地区蓝营则迅速把冲突收住了,这说明选举压力会迫使一个政党调整手法,而不一定改变主张。
这也解释了柯志恩为什么必须比其他国民党民代更加敏感。她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深蓝支持者,而是高雄市长选举。在当地政治版图中,要跨过原有基本盘,就必须让中间选民相信,监督民进党可以很强硬,但不能给人一种只有冲突、没有解决能力的印象。她公开提到要以最大多数民众作为考量,本身就在告诉党内:议场里的每一次动作,到了地方选举都会被重新计算价格。
更关键的是,韩傅争议并没有继续扩大。8月14日,115年度总预算完成三读,原列岁出3兆349亿7437万1000元,最后减列480亿元,约占1.689%。傅崐萁随后称,在野阵营的提案已经从1700多项一路协商压缩。 如果前几天的公开交锋真要发展成党内路线决战,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重新完成预算收尾,所以更像是蓝营发现政治成本后迅速踩下刹车。
8月15日卢秀燕的回应更有意思。她评价协商“虽然有波折,重要的是结果美好”,还打趣称有空可以约韩国瑜和傅崐萁一起看电影。 这种话看似轻松,其实很符合选举季的政治需求:党内可以争论,但不能让选民连续看到内耗,更不能让民进党长时间拿着蓝营互骂当竞选材料,因此降温本身就是一种集体止损。
真正让标题中“捍卫立法权”这层争议没有消失的,是随后发生的另一件事。8月18日韩国瑜公开质疑行政部门多次不副署三读法案,8月19日卓荣泰回应,主张行政部门拥有相关权力,并反问韩国瑜主持的立法机构是否依法行事。 也就是说,傅崐萁当初拿来解释缺席的那套行政、立法矛盾并没有凭空消失,只是韩国瑜不愿接受用缺席协商的办法处理它。
这就使柯志恩的位置变得更加清楚。她完全可以同时认同两个彼此并不冲突的判断:一方面,行政部门对三读法案和协商成果如何处理,确实已经成为在野阵营持续攻击的议题;另一方面,在高雄争取中间选民,不能把任何强硬战术都包装成原则。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替傅崐萁证明当时为什么没来,而是避免蓝营的议场策略变成自己的地方选举包袱。
外部舆论也正在增加这种压力。英国《经济学人》8月11日刊文批评台湾地区长期政治恶斗,并将无人机产业计划受阻列为案例;到了8月14日,涉及442亿元新台币、为期6年的无人载具产业计划随总预算处理,并被要求按6年平均编列。 当预算争执开始被外部媒体同防务能力、治理效率绑在一起,岛内地方候选人就更难对无期限杯葛保持沉默。
从大陆角度看,这一点尤其值得区分。台湾地区政党在两岸、防务和行政权争议上的立场,不会因为一次韩傅冲突就突然改变;真正变化的是选举季的表达方式。一个党团可以在议场采取高强度对抗,同党的地方候选人却可能为了争取中间选民公开要求收敛,这不是路线转向,而是不同政治市场在同时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