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这几天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电影有多烂”，而是它展示了一种很少见的传播路径：作品先因为质量争议被围观，再由吐槽、玩梗和二创不断放大，最终把网络流量变成了真实票房。

8月14日，《牛来》上映已10天，累计票房还只有约1.1万元；到了8月16日11时45分，累计综合票房已超过330万元，全国日排片从此前最低6场增加至11956场，增幅超过1900倍，公开报道显示，影片主创仅两人，由导演信雨萌与母亲耗时约5年完成。

这和2021年的GameStop确实有一点相似：两者都是先被主流评价体系看低，再因为社交媒体形成强烈的群体关注，美国证监会后来在GameStop事件报告中也指出，当时散户的看多情绪通过社交媒体迅速聚集，使相关股票成为典型“meme stock”。

但把《牛来》直接说成“电影版逼空”并不准确。电影没有空头仓位，观众买票也不存在金融意义上的投资回报，它更接近一种“梗经济”：不少人不是因为认可作品质量进场，而是为了满足猎奇、参与热门话题，甚至把买票本身当成一种社交行为。新京报采访也发现，网络吐槽和大量二创恰恰刺激了影院增加排片。

更有意思的是，这股情绪还蔓延到了股票讨论区。8月16日，同花顺热股榜中，金牛化工登顶，公牛集团、铜牛信息进入前五，但这些公司与电影《牛来》并不存在业务关系，仅仅因为名字带“牛”而被网友联系起来。

所以《牛来》真正值得研究的不是“烂片也能成功”，而是互联网时代一种新的注意力机制：当一部作品差异化大到足以成为公共话题时，批评本身也可能成为传播燃料，但猎奇能够带来第一张电影票，能不能留下观众，最终依然得靠作品本身。

本文信息来源于21世纪经济报道、每日经济新闻、新京报及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公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