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十几个汉奸押了一个八路军,打算送给鬼子,路上,一个农民拿着扁担,把汉奸头子拍下马,大喊:“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1943年的山西昔阳,风里都是黄土味。
鬼子占了县城,伪警察在乡里横行。
老百姓叫他们二狗子,也叫汉奸。
王福田是八路军的联络员。
明里种地,暗里给昔东独立营递消息。
最后栽在了叛徒嘴里。
抓他的是冶头镇伪警察署长,刘锁元。
这人是当地的铁杆汉奸。
抓到王福田,他觉得是撞了大运。
送到县城鬼子手里,赏钱和官职都跑不了。
他没等驻镇的鬼子,自己点了十一个手下。
一共十二个人,第二天一早就动身押人去县城。
王福田被粗麻绳反捆着,绑在毛驴背上。
头一直抬着,没低过一下。
刘锁元骑一匹抢来的棕红马,走在最前面。
一路哼着小调,得意得很。
消息传到独立营的时候,天刚擦黑。
便衣队长师富昌正在喝玉米糊糊。
听完通讯员的话,他抹了抹嘴,说知道了。
营里的主力都进山执行任务了。
他身边只剩两个年轻队员。
三个人,对十二个带枪的汉奸。
硬拼就是送死。
师富昌盯着墙上的榆木扁担看了半分钟。
说,智取。
他选了县城公路的拐角处。
路窄,两边是齐人高的玉米地,藏得住人。
第二天拂晓,三个人换上粗布衣裳。
扁担挑着装稻草的粮筐,装成去县城卖粮的农民。
短枪藏在筐底,不到万不得已不开。
枪声会引来据点的鬼子。
要打,就得快,就得闷。
他们在路边的土坎后面蹲到正午。
终于听见了马蹄声。
还有汉奸吊儿郎当的笑骂声。
师富昌低声吩咐:
我对付骑马的,你们管后面的。
等我动手,你们就喊包围。
嗓门越大越好。
三个人挑起粮筐,迎着队伍走了过去。
低着头,脚步慢悠悠的,像寻常赶路的庄稼汉。
刘锁元骑在马上,看见迎面走来三个农民。
厉声喊:干什么的?滚开!
师富昌弯着腰,赔着笑。
长官,俺们是邻村的,去县城卖粮。
说话的功夫,马已经走到了跟前。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
师富昌猛地直起腰。
手里的榆木扁担抡成一道弧线。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横着扫出去。
正砸在刘锁元的腰上。
只听一声闷响。
刘锁元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摔在黄土路上,啃了一嘴泥。
师富昌一步跨过去,脚踏在他背上。
掏出筐底的短枪,顶着后脑勺。
砰的一声。
世界安静了。
后面的十一个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见两个人从粮筐里掏出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吼声像炸雷一样响起来:
不准动!
你们被包围了!
玉米地里全是我们的人!
缴枪不杀!
伪警察们当场就懵了。
领头的署长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两边玉米地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人。
他们本就是混饭吃的,谁也不想卖命。
转眼十一条长枪全扔在了地上。
十一个人举着双手,蹲成一排。
浑身发抖。
师富昌没看这些俘虏。
他走到毛驴旁边,割断了王福田身上的绳子。
王福田从驴背上下来。
看了看地上的刘锁元,又看了看师富昌手里的扁担。
问:就你们三个?
师富昌点了点头。
王福田没说谢。
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谢字太轻。
他只是在师富昌肩膀上拍了一下。
很重。
他们收缴了所有枪支。
让伪警察都钻进玉米地,不准回头。
师富昌三人带着王福田,顺着小路撤进了山。
走得干净利落。
等伪警察们敢探出头的时候。
路上只剩刘锁元的尸体,还有一匹没人管的马。
哪里有什么大部队。
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件事后来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越传越神。
传着传着,就没人记得师富昌的名字。
大家都叫他扁担英雄。
只知道是个普通庄稼汉,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
师富昌后来也听过这些说法。
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名字不重要。
人救出来了,汉奸除了,就够了。
那时候的太行山,这样的人太多了。
他们平时就是农民。
脸是黑的,手是糙的,脚上沾着泥。
扛着锄头下地,挑着扁担赶路。
跟路边随便遇见的庄稼汉没两样。
可真到了要紧的时候。
抄起扁担,就是战士。
喊一嗓子,就能镇住十几个带枪的汉奸。
他们没读过书,说不出大道理。
就知道一件事。
自己的家,自己守,自己的土地,不能让外人糟蹋。
就这么简单。
那个扁担的故事还在传。
故事里的人永远是那个挑扁担的农民。
永远站在黄土飞扬的路上,抡起扁担的样子,像山一样稳。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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