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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大汉奸”郭绍绪请日军高层在家喝酒,席间,他大喊一声:“上炖鸡!”话

1944年,“大汉奸”郭绍绪请日军高层在家喝酒,席间,他大喊一声:“上炖鸡!”话音刚落,便掏出手枪,对着为首日军的脑袋就是一枪……


1944年夏天,豫西伊川的暑气裹挟着黄土味,蒸得人头皮发麻。郭绍绪站在自家院门口,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顺手在衣襟上蹭了蹭。


他身后,堂屋里的八仙桌已经摆好,碗筷锃亮,灶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再过半个时辰,日军伊川驻屯大队的大内义弥,就要带着几名军官走进这个院子。


附近乡邻都知道,郭绍绪这两年“混得开”。日军进占伊川后,他没走远,反倒贴了上去,递帖子、送粮食,时不时往据点里跑。


有人说他变了节,也有人在背后啐他,骂他是个软骨头。郭绍绪听见了,只是低着头,该干什么干什么。


很少有人看到,那些深夜从他家后门溜出去的人影,衣襟里缝着抗日队伍的口信;更没人知道,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张豫西山区的粗略地图,上面用铅笔圈出了日军几个重要的火力点。


选择在这个夏天动手,是因为时机再拖不起了。太平洋战场的消息断断续续传过来,日军在豫西的扫荡却愈发疯狂。


大内义弥最近又筹划着对山区进行新一轮清剿,若让这伙人把计划落实,不知又要有多少村庄被焚毁。郭绍绪决定做一场局,用一桌酒菜,换几条日军高层的命。


筹备这档事,他找了三个绝对信得过的伙计。一人负责在灶房掌勺,真炖了一锅土鸡,香味能飘半条街,为的是让日本人闻到味儿就卸下防备;


两人装作跑堂,粗布短褂下藏着短枪。郭绍绪自己则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衫,看起来像个殷勤巴结的小地主。


枪支被巧妙地藏在了灶台旁的柴堆和桌板下,伸手一抄就能够着。他们甚至预演了两遍,从喊暗号到动手,每个环节掐着表算,生怕出半点岔子。


大内义弥来的那天,太阳刚过头顶。日军大队长穿着整洁的军服,马靴踏在院里的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后跟着四名军官,个个腰挎军刀,神情倨傲。郭绍绪满脸堆笑,弓着腰将人往屋里让,嘴里念叨着“太君辛苦”,一边亲手拉开主位的椅子。


大内义弥解下军刀,随手搁在桌边,大概是觉得这不过是又一个讨好皇军的顺民宴席,没什么好提防的。他在主位坐下,两名日军军官分坐两侧,另外两人挨着门边,嘴里还叼着烟。


酒是提前烫好的烧刀子,菜是地道的河南风味。郭绍绪坐在下首作陪,频频举杯。大内义弥起初还端着架子,几杯酒下肚,脸色渐渐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谈及前几日的“战果”,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翻译在旁边赔着笑。郭绍绪一边点头,一边给身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低着头,慢慢退向灶房。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大内义弥夹了一筷子烧肉,嚼了两下,夸了句“味道不错”。郭绍绪连忙起身,说还有道硬菜,是特意为太君准备的清炖鸡。


大内义弥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郭绍绪却没坐,而是转向门口,提高嗓门喊了一声:“上炖鸡!”


这一声,在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话音未落,郭绍绪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支手枪,枪口几乎顶上了大内义弥的脑门。


他扣动扳机,枪声在堂屋里炸开,大内义弥的额头绽开血花,整个人向后仰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坐在左侧的一名日军少佐被血浆溅了一脸,愣了半秒才伸手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可他没来得及把枪掏出,跑堂的伙计已经抄起藏在托盘下的短枪,照着他胸口连开两枪。


另一名日军尉官想去抓桌上的军刀,郭绍绪一脚踹翻桌子,碗碟哗啦散落一地,那人扑了个空,刚要喊叫,侧屋门帘一掀,冲出两个壮汉,一人持枪,一人握刀,几下便结果了他。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院子里瞬时乱作一团,桌椅翻倒,青砖地上溅满了酒菜和血污。那锅炖在灶上的土鸡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混进了浓烈的火药味,飘出屋外。


等据点里的日军听到枪声,端着步枪冲过来时,郭绍绪已经带着人翻过后墙,钻进了早就看好了的麦田。


麦穗划过他们的衣襟,几个人弯着腰,在沟壑间一路狂奔,转眼就消失在豫西连绵的丘陵深处。日军在村里搜了三天,抓了不少百姓,却始终没能摸到郭绍绪一行人的影子。


此事在伊川一带传开,乡邻们这才明白,那个常年被骂作“汉奸”的男人,脊梁从未真正弯过。那个午后的一声枪响,替许多死难者讨回了一点利息。


1944年的夏天,那间飘着炖鸡香气的农家小院,最终成了几个日军军官的葬身之地。历史有时候会给人戴上错位的帽子,但子弹出膛的瞬间,答案已经写在了青烟里。

信息来源:抗日英雄郭绍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