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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楠说:“我有时候也觉得,我爸爸可能没有那么爱我,真的,实话实说,我都快50岁

王一楠说:“我有时候也觉得,我爸爸可能没有那么爱我,真的,实话实说,我都快50岁了,还是一级演员,我爸还是随便说我,随便可以怎么样。”众所周知,王一楠是云南人,但是她的父亲却是实打实的北方人,一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才去的云南,然后就留在了那里。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传统的北方式、大家长式的父亲,一个从来不会用语言表达爱意的人。而且,还总是说一些很“扫兴”的话,做一些很“扫兴”的事。
 
带回去的小马甲明明合身,他偏说“小了”;墨镜还没戴上就喊“我有、我有”;保暖帽看一眼直接丢下,说“这个用不上”。三句“不要”,硬邦邦地丢回去,那句“小孩子的心意”堵在嘴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不是真的不想要。他那一代人,习惯了把“需要”藏起来,把“给孩子添麻烦”当成天大的事。怕浪费钱,怕显得贪心,怕一份礼物就成了子女的负担。那句“不要”背后,压着半辈子的习惯——宁可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想让儿女觉得自己在伸手要东西。
 
她临出差前翻冰箱,只剩6个鸡蛋,他全煮了,塞进她包里,明知道她根本吃不完。
 
一个连试都不肯试就喊“不要”的人,转头把仅剩的6个鸡蛋全煮给了你。他不会说“路上小心”,不会说“爸爸爱你”,但他记得你冰箱里空了。北方大家长式的父亲,爱不挂在嘴边,全煮进那几只鸡蛋里了。他不会道歉,不会说软话,可他把最后那点东西,全部给了你。
 
他批评她,不留情面,像她还是当年那个需要管教的孩子。
 
他是当年从北京去云南支边的知青,在那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能让她读书、学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反抗。他经历过太多说话要小心的日子,爱也学会了用批评的方式来表达。他不是不爱,是“爱”这个字,他这辈子都没学会怎么说出口。
 
她14岁考上戏,离开云南远赴上海,那时她以为终于可以摆脱他的管教。
 
后来她红了,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父亲依然挑她、数落她,把她当成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她也渐渐看懂了——那个从北京到云南支边的年轻人,那个在边疆扎下根的北方男人,一辈子都没学会怎么跟女儿说一句软话。他不会表达,可他把一切都留在了那些“扫兴”的细节里:煮好的鸡蛋,连夜改的家具,还有那句永远说不出口的“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