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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朝鲜战场上,曾发生过一件让无数人揪心的诡异怪事。攻克平壤后,志愿军战士

1950年朝鲜战场上,曾发生过一件让无数人揪心的诡异怪事。攻克平壤后,志愿军战士缴获并食用了美军肉罐头,大批身强力壮的将士突然集体病倒,频繁出现恶心呕吐、腹泻虚脱的症状。战事紧张之际,突发的集体病症让所有人第一时间怀疑,是溃败的美军不甘心失利,在食物中投毒暗算我军。

主要信源:(《吴信泉回忆录》)

平壤城南的烟火还没散尽,志愿军战士就冲了上去,不是因为城里有敌人,是因为火堆里有吃的。

美军撤退前点了好几堆物资,白铁皮罐头在火焰里炸开,肉香顺着冷风飘了半条街。

一群饿了几十天的人,谁也拦不住自己。

他们把那些还没烧透的木箱子从火里拖出来,撬开盖子,里面的肉块油汪汪的。

有人直接用刺刀挑着往嘴里塞,有人一口气干掉了五六罐,还有人一边吃一边往怀里揣,生怕晚了就没了。

那天晚上,116师的营地到处都是肉汤的香味,战士们围着大锅,端着搪瓷缸,咕咚咕咚往下灌。

好多人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卫生队就炸了锅,有人头晕起不来,有人抱着肚子蹲在路边冒冷汗,严重的直接昏了过去。

一个连接着一个连报上来,病号越来越多。

军医林国栋背着药箱跑了几个连队,发现这些人的症状都一样,头晕、恶心、肚子胀、拉肚子。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全都是昨天晚上吃了罐头的那批。

第一反应是中毒。

林国栋把吃剩的罐头、战士的呕吐物全收了去检验。

罐头封口完好,肉块颜色正常,没有异味,没有变色。

他又换了几个批次的罐头再验,结果还是一样,不是毒。

他坐下来,一个一个问那些躺在床上的战士,你到底吃了多少?

有人说两罐,有人说四罐,侦察排有个小个子湖南兵一个人干了六罐,吃完还跟战友吹牛说再来三罐也能撑下去。

林国栋心里有了数,这些人的肚子,已经很久没见过油水了。

长期吃炒面、啃冻土豆,胃肠功能早就退化,分解蛋白质的酶也严重不足。

突然间灌进去那么多高蛋白高脂肪的东西,身体根本处理不了。

那些消化不掉的蛋白质在肠道里发酵,产生的毒素进了血液,人就倒了。

这叫蛋白质中毒,老百姓的话叫虚不受补。

他把结论报到师部,师部又报上去,最后确认了,不是敌人下毒,是自己把自己吃伤了。

这事后来在志愿军里不是秘密,第二次战役期间,38军、42军在宁远那边也出现过类似情况。

长津湖方向,有人缴获了美军海军陆战队的C口粮,同样吃出了消化不良。

部队不得不下发通知,要求各连队控制罐头分配,不能敞开肚子吃。

可谁管得住,一个人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你跟他说少吃点,他听得进去吗?

炒面是志愿军入朝初期的主食,小麦、大豆、高粱炒熟磨碎,加盐,装在粗布口袋里,饿了抓一把,就着雪往下咽。

这东西的好处是不用生火,不会冒烟,不会被飞机发现。

坏处是干、噎、糊嗓子,吃多了胃里烧得慌。

从入朝到1951年6月,前线运去的干粮有三万多吨,绝大部分是炒面。

为了这点炒面,东北全城老少齐上阵,家家户户支起铁锅。

周总理亲自在北京参与炒面,还专门跑去沈阳开了个炒面煮肉会议。

后方的人勒紧裤腰带,把一口一口炒面送到前线。

可美军飞机不让人消停,铁路炸了,公路炸了,桥也炸了。

运输车只能在夜里摸黑走,司机靠数车轮碾过铁轨缝的次数估速度。

一趟下来,能送到战士手里的,不到出发时的一半。

所以当平壤城里那堆白铁皮罐头出现在眼前时,没有人能拒绝,那不是贪吃,那是身体的本能。

铁原阻击战的时候,63军的处境更惨,1951年5月底,军长傅崇碧接到死守铁原的命令。

24000人要挡住美军四个师47000人,对方有1300多门炮、180多辆坦克,还有飞机。

63军只有200多门炮,没有坦克,没有飞机。

打到第八天,有的连队每人每天只剩一把炒面和两捧雪水。战士饿得趴在战壕里扣不动扳机。

有个老兵挖战壕的时候铁锹撞到硬东西,扒出来一看,是美军早前埋下的军粮箱。

他撬开罐头煮了一锅稀汤,全连几十个人一人分几口,就靠那几口肉汤,第二天冲锋的时候才喊得出声。

从平壤城里那堆罐头,到铁原战壕里那锅稀汤,中间隔了半年血战,可战士们的胃,从头到尾没变过。

战争结束很多年后,有人问起那些老兵,当年最难忘的是什么。

有人说是战友倒在身边的画面,有人说是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也有人说,是那罐打开之后香得让人流泪的午餐肉。

他们不是贪吃,他们是饿太久了,饿到身体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消化一块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