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女子: 冰哥,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我现在在火车站。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嫁的那个人,我一点都不爱。他是我妈同事的儿子,家里有钱,我妈说嫁过去她就不用愁了。我试过反抗,我妈就闹自杀,割腕过一次,送医院缝了十几针。
我妥协了,订了婚、拍了婚纱照、发了请帖。可今天晚上我看着那件婚纱挂在衣柜里,突然觉得如果明天穿上它,我这辈子就完了。我拎着箱子跑出来了,现在在候车室,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大冰: 你先答我——你妈上次割腕,是真想死还是吓你?
女: 她割得不深,但流血了……我不敢赌第二次。
大冰: 那就记死——她用“死”当武器,是因为她知道你吃这套。 你不是不敢赌,你是被她训练了二十六年——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跪。可你想想,你明天逃婚,她可能会再闹一次,但她不会真死;你明天嫁了,你这辈子每一秒都是在给她陪葬。
女: 可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都知道……
大冰: 请帖发了可以撤,亲戚知道了可以说“婚不结了”。丢脸是一阵子,嫁错人是一辈子。你现在在火车站,这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就别缩回去。
我给你三个建议:
第一,去任何一个你妈找不到的城市,先落脚,再找工作;
第二,给你爸或者任何一个能劝住你母亲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去陪你妈,防止她真做傻事;
第三,明天婚礼时间到了,让你亲戚跟男方家说一句“新娘跑了,婚不结了”,别自己出面,别道歉,别解释。你欠他们的只是一场婚礼,不是一辈子。
女: 我妈肯定会恨死我……
大冰: 她恨你,也比她拿你的命换她的面子强。你逃都逃了,就别回头看她脸色了。先渡己,后渡人——你连自己的人生都不敢接手,拿什么去安抚你母亲的情绪。
女: 成……我先去售票窗口买张票。
大冰: 嗯,别买回家的票。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