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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王家烈交出湖南军权,蒋介石赠予三千银元令其出外散心,王家烈刚登上飞机

1935年,王家烈交出湖南军权,蒋介石赠予三千银元令其出外散心,王家烈刚登上飞机没多久,老蒋旋即转身下达第二道密令

1935年,贵阳清镇机场积着雨水。

王家烈站在舷梯下,捏着三千银元的支票。

是蒋介石方才亲手递给他的。

老蒋拍着他的肩,让他出去散散心。

王家烈咧了咧嘴,没笑出来。

他知道这是打发,不是赏赐。

半年前红军入黔时,他还没料到今日。

那时他是贵州主事人,身兼军长与省主席。

手里几万兵马,执掌全省钱粮。

贵州山高路远,南京的命令他可听可不听。

蒋介石说派中央军助他剿共,他一口应下。

他以为薛岳是来帮忙的。

实则人家是来夺地盘的。

中央军进贵阳,王家烈摆酒接风。

薛岳满口应承战事,他连连道谢。

没瞧见对方眼底的冷淡。

蒋介石三月抵筑,召他去行营。

老蒋慢悠悠开口,说他身兼两职太辛苦。

省主席与军长,二选一。

王家烈脑子嗡的一声。

他明知是削权,却没胆子拒绝。

与妻子商议后,他选了保留军权。

次日递上辞呈,辞去省主席一职。

蒋介石批得极快,当天任命吴忠信接任。

王家烈松了口气,以为保住了家底。

他不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吴忠信上任首件事,便是冻结全省税收。

财政厅封门,二十五军军饷彻底断绝。

撑了月余,粮仓见底,饷银拖欠两月。

军营闹饷的骂声,一日高过一日。

他去找心腹师长何知重、柏辉章。

一个沾亲,一个追随他十二年。

他以为这是最牢靠的底气。

却不知二人早被蒋介石重金收买。

晏道刚携两箱银元登门,许以高官厚饷。

二人当即应下。

四月底清晨,闹饷士兵围住公馆。

喊着要军饷,骂他吞了卖命钱。

整条街都听得见喧哗。

王家烈站在院中,脸色惨白。

致电何知重,无人接听。

打给柏辉章,副官称师长出城操练。

他握着听筒,浑身冰凉。

众叛亲离,他什么都懂了。

当日下午,他向蒋介石连发数电。

辞去军长职务,请求出外考察。

次日批复便到:准辞,调任军事参议院参议。

特批三千银元路费,克日离黔。

王家烈拿着电报,看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临行那日,张学良来机场送行。

张学良问他可坐过飞机。

王家烈摇头。

张学良笑称,带他绕贵阳兜一圈。

从天上看看他经营多年的地方。

王家烈犹豫片刻,踏上了舷梯。

机舱门哐当关上时,他心头莫名一跳。

引擎轰鸣,机身滑行着冲离跑道。

飞机离地,他低头俯瞰贵阳。

屋舍密密麻麻,远山蒙着灰雾。

还没看清自家公馆,便察觉不对。

飞机没有掉头,径直朝北越飞越高。

全无降落之意。

他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张学良。

对方笑意已散,递来一份盖印文件。

王家烈展开,只看头一行,手便抖了。

文件写明:免除其军长职务,即刻赴武汉就任,不得延误。

王家烈瘫坐椅上,浑身力气被抽干。

他上当了。

哪里是兜风,分明是押解。

连回家收拾行李的机会都不给。

就在飞机彻底离地的刹那。

机场上,蒋介石转过身。

脸上温和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

他对侍从室主任低声下令。

这是第二道密令。

第一道送他走,第二道让他永不能回。

飞机没入云层,贵阳城即刻动了起来。

军统查封公馆,抄没家产,抓捕亲信。

中央军接管二十五军,就地整编,军官全换。

省政府接掌州县防务税收,县长悉数换人。

仅三天,他经营十余年的势力便被铲除殆尽。

王家烈到武汉时,天已黑透。

他被安置在小洋楼,门口有卫兵看守。

中将参议听着风光,实则无兵无权,形同软禁。

想回贵州,申请石沉大海。

找旧部叙旧,人人避而不见。

三千银元,不到半年便花光了。

后来许多年,他都住在那栋小楼里。

浇花喝茶,深居简出。

有人说他窝囊,有人赞他识时务。

他从不辩解。

偶有雨天,他会临窗静坐。

想起1935年贵阳的雨,想起机场的风。

后来他知晓了那道密令。

没生气,也没骂娘,只是笑了笑。

民国几十年,城头变幻大王旗。

多少军阀起落,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三千银元,一张机票,两道命令。

一个人的权力烟消云散。

贵州二十余年的割据,就此落幕。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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