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蒋经国健康状况持续恶化,可就在这时,他却冒出一个令主治医师频频摇头、极力反对的念头,但他本人却毫不在意。直到后来他突然吐血,周围的人才发现他私下藏起来的东西……
信源:蒋经国在苏联的日子.凤凰网
1988年1月13日下午3点55分,台北七海寓所。
监护仪上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78岁的蒋经国没了。
就在几分钟前,大量鲜血从他口鼻里喷出来,浸透了枕头。
旁边的医护人员抢救了半天,没救回来。
工作人员当晚整理遗物的时候,在他床头柜里发现了一堆东西。
一边是胰岛素、降压药、肠胃药、止痛药,瓶身上的标签都磨得发黄了。
另一边是好几盒没拆封的巧克力和冰淇淋。
一张皱巴巴的饮食管控清单,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这些甜食,就是他藏起来的东西,也是慢慢拖垮他身体的元凶。
时间往回倒。
蒋经国这个糖尿病,是家族遗传的,他母亲毛福梅就有这病。
1950年代他就被确诊了,那时候医生就告诉他,低糖、清淡、别喝酒。
蒋介石在世的时候,身边有人管着他,饮食起居有人盯着,酒也不让他多喝,血糖还算稳得住。
1975年蒋介石一走,没人管了。
蒋经国压抑了几十年的嘴,彻底解放了。
他这个人,从小就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
早年在苏联待了十几年,吃过苦,住过工厂宿舍,什么苦日子都过过。
可偏偏就是这种经历过苦的人,一旦有条件了,反而对吃的东西有一种近乎执念的贪恋。
他不爱山珍海味,就爱路边摊。
挂面、卤味、凉面、牛肉面,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去花莲视察的时候,路边小店店员拿餐具不小心落了只蚊子,随行人员要拿去高温消毒,他拦住了,说老百姓能吃,他就能吃。
冰淇淋和巧克力是他的最爱。
医护人员看着他吃,拦不住,只能在他吃完以后加大胰岛素剂量。
他的血糖正常值应该在100左右,可他的数字常年飙到400、500。
医生从每天打1针胰岛素改成早晚各1针,还安排了2个医生24小时轮班盯着。
可他该吃还是吃,宋美龄劝过他戒酒,他听了一阵子,后来又喝上了。
1982年是个转折点。
这一年,他的左眼突然看不清东西了。
一查,长期高血糖把眼底血管撑爆了,视网膜不可逆损伤,左眼彻底瞎了。
医生开了类固醇药保护右眼,可这药伤胃,吃了以后恶心、肠道紊乱,频繁拉肚子甚至失禁。
他出门坐车,密闭车厢里经常出状况,随行的侍从和司机全程尴尬到不敢出声。
一年下来,这种事发生了五六次,身体越差,他越想吃甜的。
好像只有那一口甜味进到嘴里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忘了自己是个病人。
可甜食一吃,血糖又往上冲,眼睛更差,肠胃更烂,肾脏也开始发炎。
整个身体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到了1987年,他的腿开始大面积肌肉坏死,走不了路了,只能坐轮椅。
双眼几乎全盲,肾脏、心肺、肝脏、胰腺,一个接一个出问题。
主治医生程寿山年底看了全套体检报告,私下跟身边人说,撑不过次年春天了。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戒口。
每周三的党内中常会,他一紧张就呕吐,肠胃反应剧烈。
可开完会,他照样要吃他的甜食。
1988年1月13日早上7点半,他比平时晚起了半小时。
嘴唇发紫,脸色暗沉。
身边人知道不对劲,可他还是坚持要参加当天的中常会。
撑不住了才回床上躺着,中午开始大口吐血。
下午1点50分胸口剧痛,1点55分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3点55分,心跳归零。
他这一生,从浙江奉化走到台北,从苏联工厂走到台湾权力中心,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可最后打败他的,不是政治对手,不是历史洪流,是一盒冰淇淋和几块巧克力。
在我看来,蒋经国晚年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一个普通人性的弱点。
一个人站得再高,权力再大,面对自己的欲望,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
他不是不知道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医生天天在他耳边念。
可他就是觉得,我活了大半辈子,连口想吃的都不能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种执拗,说好听点是坚持自我,说难听点就是拿命赌气。
床头柜里那些没拆封的巧克力和那一排排药瓶摆在一起,像极了他最后那几年的人生。
一边在自救,一边在自毁,谁也没能赢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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