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杨森的九姨太蔡文娜,跟牙医好上了,回家跟老杨摊牌要离婚。
杨森阴着脸点头,转头派亲信夏炯灭口。
深夜,蔡文娜刚躺下,夏炯冲进来开枪,血溅鸳鸯绣。
杨森让姨太太们排队看尸体立威。蔡文娜死时手里攥着本《简·爱》,才28岁。
杨森是四川大军阀。早年靠刀口舔血起家。
在军阀混战中杀出一条血路,奉行枪杆子里出政权。
他把这套强盗逻辑搬进后院。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私有财产。
蔡文娜原是泸县女子中学的校花。出身书香门第。
十四岁那年,杨森去学校视察。一眼看中,强行纳为九姨太。
杨森有个怪癖,喜欢带姨太太出门交际。为了面子,他送蔡文娜去成都读书。
考入华西协和大学社会学系。这是蔡文娜人生的转折点。
她脱下旗袍,穿上洋装。课堂上讲的是平等与人权。
西方启蒙思想灌入大脑。她开始厌恶军阀府邸的腐朽与禁锢。
杨森要的是一个懂洋文的高级花瓶。蔡文娜却生出了独立人格。
致命的错位就此形成。蔡文娜去泸县看牙,结识了一名留洋牙医。
牙医年轻儒雅,谈吐文明。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受过西式教育的蔡文娜做了一个天真的决定。她要光明正大地结束婚姻。
她赶回杨公馆。推开杨森书房的门。
“军长,我们离婚吧。我想去追寻自己的生活。”蔡文娜直言不讳。
杨森坐在紫檀木椅上,放下茶碗。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好啊,年轻人追求新思想,我理解。”杨森微微点头。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派人送你出国留学,随你的便。”
蔡文娜长舒一口气,以为遇到了开明绅士。转身回房。
门刚关上,杨森眼露凶光。抓起桌上的电话。
“叫夏炯马上过来。”
夏炯是杨森的贴身副官,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夏炯推门进屋。杨森背对窗户,扔下一句话。
“九太太坏了规矩,去办干净点。”
深夜的杨公馆死寂无声。夏炯带着两名卫兵,提着手枪上楼。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蔡文娜刚躺下,正翻看一本英文书。
夏炯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两枪。
第一枪打中胸口,第二枪击中额头。
蔡文娜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仰面倒在苏绣被面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床单。
枪声惊动了整个公馆。杨森披着大衣,不紧不慢地走上楼。
他冷冷扫了一眼尸体。转头对卫兵下令。
“去,把所有太太都叫起来。让她们到这里集合。”
十几名姨太太裹着睡袍,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上。
“都进去看看。”杨森用马鞭指着房门。
姨太太们被迫排成一队,依次走到床前观尸。
有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杨森一言不发,冷酷立威。
一顶草席卷起尸体。连夜扔进泸县城外的荒郊野岭。
军阀用子弹维护了残酷的封建私有制。
血案被迅速抹平。牙医逃亡他乡。
多年后,人们清理现场。发现蔡文娜死时紧紧攥着一本书。
那是追求自由与平等的《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