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最后的防线，三页纸就能击穿？
海牙又传来新消息了。一份仅有三页的文件，把81岁的杜特尔特推到了悬崖边。
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办公室在8月31日正式提交了证人名单和证据清单。别小看这三页纸，它意味着检方手里那6909项证据已经全部就绪，六十多名证人排好了队等着出庭。31名内部证人、17名现场目击者、12名背景说明人，阵容堪称豪华。9月7日的案件状态会议，法官明确要求老杜必须亲自到庭，除非真有医疗上的硬理由。
从今年1月到现在，杜特尔特团队的所有招数都被一一拆解。以健康恶化为由申请停止审判，被驳回；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被驳回；要求临时释放，还是被驳回。4月23日预审分庭确认了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案子正式移交审判庭。层层抗辩全部失效，这艘法律上的破船已经找不到可以靠岸的码头。
再看菲律宾国内，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的关系早就撕破了脸。副总统萨拉深陷弹劾泥潭，整个家族的政治保护伞基本被连根拔起。2019年菲律宾虽然退出了《罗马规约》，但ICC咬死一点——管辖权覆盖退出之前的行为。国际人权组织一片叫好，受害者家属摩拳擦掌等着参与诉讼。11月30日的正式庭审已经排上日程。
一个81岁的老人，在被羁押的海牙监狱里，面对的是严密的法律程序和全球舆论的审视。所有能走的门都关上了，所有能找的人都不在了。这场审判已经不是在讨论会不会判，而是判多重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