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纳粹女看守伊丽莎白·贝克尔要上绞架了。她特意换上干净的白裙子,死活不肯蒙眼。
台下有个大妈哭骂她害死自己闺女。
贝克尔只憋出一句“对不起”。绳子一拉,她当场蹬腿。
这女人到最后还算有点人味,没挣扎没哭嚎。
伊丽莎白·贝克尔生在但泽自由市。
那是1923年。家里是普通的德国底层劳工。
她没受过高等教育。十几岁就下地干农活。
后来去城里当了电车售票员。天天起早贪黑。
挣着几个马克,买不起体面的衣服。
她想要钱,想出人头地。
1936年,她加入了纳粹德国少女联盟。
集会上发制服。她第一次穿上笔挺的衣服。
教官告诉她,日耳曼人是最高贵的种族。
犹太人和波兰人,都是低等动物。
她信了。洗脑比饿肚子见效更快。
1944年,党卫军在民间招募女看守。
待遇丰厚,管吃管住。还有高昂的薪水。
二十一岁的贝克尔辞了职,签了名。
她被派往施图特霍夫集中营。
发了一套党卫军制服,一双高筒皮靴。
还有一根带钢丝的牛皮鞭。
穿上皮靴的那一刻,她告别了穷售票员的身份。
她掌握了生杀大权。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也是最毒的药。
她负责管理女子营区。每天点名、搜身、分派劳役。
起初,她看到尸体还会呕吐。
一个月后,她能踩着尸骨啃三明治。
她学会了用鞭子。谁走得慢,上去就是一鞭。
皮开肉绽,她眉头都不皱一下。
集中营人满为患。党卫军开始大规模“筛选”。
老的、弱的、有病的,全送进毒气室。
贝克尔就站在队列前。手里拿着名册和铅笔。
“你,向左走。你,向右走。”她面无表情。
向左,就是去毒气室。向右,就是继续做苦力。
一个犹太女孩发高烧,站立不稳。
女孩的母亲死死抱住女儿,跪在地上磕头。
“长官,求求你,她还能干活。”母亲扯住她的皮靴。
贝克尔抬起脚,猛地踹中女人的胸口。
“放手,脏东西。”她拔出配枪,顶住女人的头。
女人瘫倒在地,捂着脸不敢出声。
“向左走。”贝克尔用枪管指了指女孩。
女孩被拖进了队伍。那是走向焚尸炉的队伍。
几千名妇女和儿童,经她的手变成了灰烬。
她把杀人当成了工作指标。
工作干得越狠,她的奖金就越多。
1945年苏联红军打过来了。集中营解散。
贝克尔脱下制服,混进难民堆里往回跑。
没跑多远。几个月后她被波兰警察逮捕。
她被押上了格但斯克的特别刑事法庭。
法庭上,证人挨个指认她的罪行。
“我只是个看守,我奉命行事。”她站在被告席上。
法官没有听她辩解。当庭判处绞刑。
1946年7月4日。比斯库皮亚山刑场。
十几辆卡车开进刑场。车厢上架着绞刑架。
四周人山人海。波兰老百姓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贝克尔被押出牢房。她洗了脸,梳了头。
她向狱警要了一条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卡车后挡板放下。她自己踩着木梯爬上车厢。
刽子手走过来,拿着黑色的头罩。
她偏过头,躲开头罩。死活不肯戴。
脖子套进了粗糙的麻绳。
那个犹太女孩的母亲,挤在台下的前排。
女人指着台上的贝克尔,声嘶力竭地痛骂。
骂她是个恶魔,骂她还我女儿的命。
贝克尔低着头,看着台下愤怒的女人。
卡车的发动机轰鸣起来,准备往前溜车。
“对不起。”贝克尔看着那个母亲,憋出这句话。
卡车猛地向前冲出。木板从她脚底抽离。
绳索瞬间绷紧。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下坠。
短下坠法。颈椎没有折断,她当场蹬腿。
窒息让她脸色发紫。
但她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求饶。
在人生的最后十几分钟里。
这个靠屠杀换取军饷的前电车售票员。
褪去了纳粹的狂热皮囊。
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结清了自己欠下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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