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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恋:“我刚进奥美的时候工资只有3500元,而我还要在北京租房。不过我们虽然工资

刘恋:“我刚进奥美的时候工资只有3500元,而我还要在北京租房。不过我们虽然工资很低,但我们出去都要住五星级酒店,出去开会也要打扮得非常的干练,回去看到自己的出租房,隔音效果巨差,隔壁打呼噜你都能听到一清二楚,你就会觉得更割裂。”
 
“我一个月工资3500,但出差得住五星级酒店。”说这话的人叫刘恋,那会儿她刚进奥美,在北京租房,每个月工资到账,交完房租,剩下的钱得掰着花。
 
可工作一出门,画风就变了。
 
奥美是全球最大的广告公司之一,在广告圈的地位相当于电影圈的奥斯卡,各种要求都特别高,开会要穿得干练体面,提案要拎着电脑踩着高跟鞋进客户会议室,出差住宿标准是五星级。
 
当时她白天在酒店大堂喝咖啡,晚上回出租屋,隔壁打呼噜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那种感觉,叫割裂。
 
广告圈的人对这种割裂不陌生。公司卖的是专业感和体面,见客户不能寒酸,出差住什么酒店、穿什么衣服,都是公司形象的一部分。
 
可新人拿的工资,付完房租就所剩无几。
 
白天在客户面前像个精英,晚上回到隔断房,第二天一早照样得把衬衫熨平,把妆化好,挤地铁去公司。
 
这种反差不是刘恋一个人的。很多刚入行的年轻人都经历过。写字楼里的光鲜是工服,是职业角色,出租屋里的狼狈才是真实生活。
 
你白天在会议室里讲方案,晚上在十平米的房间里吃外卖。你在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里跟客户谈笑风生,转头发现这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那顿早餐的单。
 
有人管这叫虚荣。其实这是行业规则和生存现实之间的落差。
 
你不想装,可工作要求你装。
 
你不想体面,可客户看着你的体面来决定要不要信你。
 
于是只能把最好的那面留给外面,把最狼狈的那面留给自己。
 
刘恋后来离开了广告圈,去做音乐。她和搭档组了Mr. Miss,上了《乐队的夏天》,拿过金曲奖,可她在奥美那几年,那种割裂感一直跟着她。
 
她后来写歌、演出、面对更大的舞台,但她说自己永远记得那个住在隔音极差的出租屋里、白天却要假装很厉害的自己,哪怕她后来靠自己混成了领导,依然忘不掉过去的那段日子。
 
但她没一直困在那个割裂里,她把那段经历变成了素材,变成了歌,变成了后来站在台上讲出来的故事。
 
割裂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的人习惯了割裂,忘了自己到底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愿每一个在五星级酒店和隔音出租屋之间来回切换的人,都能把暂时的狼狈熬成往后的从容。
 
光鲜是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息来源:
视频播客访谈节目 《姐姐快醒醒》
 
文|momo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