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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腾当年拍《西虹市首富》,临开机前被资方摆了一道,硬是把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给踢出局,换成了台湾演员。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通知。 消息传到马丽那儿时,她正对镜试妆。化妆师还在给她描眉,经纪人推门进来,欲言又止。马丽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手上动作停了。房间里静了几秒,她转过头,问:“定了?

沈腾当年拍《西虹市首富》,临开机前被资方摆了一道,硬是把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给踢出局,换成了台湾演员。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通知。

消息传到马丽那儿时,她正对镜试妆。化妆师还在给她描眉,经纪人推门进来,欲言又止。马丽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手上动作停了。房间里静了几秒,她转过头,问:“定了?”经纪人点点头。

“行,知道了。”马丽转回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化妆师有点无措,笔悬在半空。马丽抬手示意她继续画,脸上没什么表情。

另一边,沈腾在休息室抽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也没弹。导演推门进来,站在那儿。沈腾没抬头,盯着地板上一块污渍。

“腾哥……”导演开口。

“别说了。”沈腾打断他,把烟按灭,“拍,照常拍。”

开机那天,宋芸桦到了现场。她主动跟沈腾打招呼,沈腾点点头,说了句“你好”,转身就去和常远对台词。常远压低声音:“真就这么着了?”沈腾翻着剧本,翻页声有点响:“剧本写得还行,先拍吧。”

头几场戏拍得别扭。有一场对手戏,宋芸桦说了台词,沈腾接慢了半拍。导演喊卡,沈腾举手:“我的问题,再来一条。”第二条过了,但气氛还是干。

收工后,沈腾没回酒店,去了健身房。私教看他脸色,没多问。沈腾上了跑步机,速度调得很快,跑了四十分钟,汗把衣服全浸透了。下来时脚踝有点跛,他扶着墙站了会儿。

马丽那边清空了半年档期,突然闲下来。经纪人拿着几个新本子找她,她翻了翻,合上。“歇两天。”她说。那几天她没出门,手机也关着。第三天早上,她发了一条微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发完就把手机扔沙发上,去厨房煮面。面煮好了,她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完,汤也喝干净。

拍摄进入中期,沈腾更瘦了。有场戏需要他跳进泳池,反复跳了七次。上来时他嘴唇发紫,助理赶紧用毛巾裹住他。导演过来问要不要紧,沈腾摆摆手,牙齿打颤:“没事,镜头行吗?”导演说行了,他才往更衣室走。

宋芸桦能感觉到那种隔阂。有次休息,她拿了两瓶水,递给沈腾一瓶。沈腾接了,说谢谢,拧开喝了一口。她试着聊台湾的小吃,沈腾听着,偶尔“嗯”一声。等她说完,沈腾站起来:“我去看看刚才那条回放。”

马丽接了一个话剧,开始排练。剧场旧,冷气不足,她一场戏排下来浑身湿透。排练间隙,有人提起《西虹市》换角的事,她正仰头喝水,喝完才说:“都过去了。”语气很平。那天排练结束,她最后一个走,锁门时在空荡荡的剧场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灯。

沈腾的脚伤还是加重了。有天早上醒来,脚踝肿得厉害,下不了地。医生建议休息,他问要多久,医生说至少一周。沈腾摇头:“等不了。”他让助理去买最紧的护踝,硬是绑着拍了三天戏。拍吃饭的戏时,他筷子都拿不稳,菜掉了几次。导演说用替身拍个手部特写,他不同意:“连贯性不行,再来。”

电影杀青那天,大家例行合影。沈腾站在边上,笑得很淡。制片人过来搂他肩膀,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对着镜头比了个拇指。散场时,宋芸桦走过来想说什么,沈腾正好手机响,他示意一下,转身接了电话。

两周后,公司注册完成。沈腾坐在新办公室里,椅子还没坐热,就打电话给几个老搭档:“有项目,来聊聊。”桌上摊着一份合同,股东那一栏,他的名字写在最前面。

晚上他约马丽吃饭。地方很僻静,菜上齐后,沈腾给她倒茶。“有个本子,”他说,“女主角非你不可。”马丽夹菜的筷子停住,抬眼看他。沈腾没回避她的目光,补了一句:“这次,我说了算。”

马丽低头吃菜,嚼得很慢。咽下去后,她端起茶杯,碰了碰沈腾放在桌上的杯子。“茶凉了,”她说,“换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