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夫妻收养贵州女童，十二载后孩子离世，警察翻开养父电脑，全是养女的不堪照

2001 年，贵州一家福利院里，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女婴被一对西班牙夫妇办了领养手续，坐上飞机去了万里之外的欧洲。

这个女孩后来有了一个西班牙名字，叫阿颂塔。她是西班牙加利西亚地区第一个被收养的中国孩子，刚到的时候当地电视台还专门来拍过，那对夫妇对着镜头笑得合不拢嘴，说办了好多复杂手续才把孩子带回来，特别开心。

谁能想到，十二年之后，这个孩子的尸体被人在郊外一条山林小路上发现了。

那是 2013 年 9 月，一个散步的人在西班牙西北部城市圣地亚哥 - 德孔波斯特拉附近的林子里看到了她。

尸体旁边有绳索，脖子上有勒痕。而就在尸体被发现的前几个小时，她的养父母还去警察局报了案，说女儿失踪了，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警察一开始也没往养父母身上想。毕竟这家人在当地算是有头有脸的，养母罗萨里奥・波尔图是个律师，养父阿方索・巴斯特拉是记者，两个人虽然已经分居了，但表面上看都是体面人。

可随着调查一层层往下挖，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法医在阿颂塔体内查出了镇静剂的成分。

这种叫 Orfidal 的药，不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自己吃的东西。

警方进一步查证发现，这对夫妇在案发前整整三个月，一直在给阿颂塔喂不同剂量的镇静剂，像是在测试她对药物的反应，等试得差不多了，就加大剂量把她迷昏，然后用绳子勒死。

整个过程中，孩子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颂塔的小提琴老师后来在法庭上说，孩子出事前两个月就开始不对劲，经常说头晕，连琴都拉不了。现在回头看，那时候她已经在被持续下药了。

如果说这些已经足够让人愤怒，那接下来警方在养父电脑里的发现，才真正把这层人皮彻底撕了下来。

警察搜查养父阿方索的住处时，打开了他的私人电脑，里面存着大量阿颂塔的照片。

不是生活照，不是纪念照，全是不堪入目的不雅照。

照片里的阿颂塔有时候眼神迷离，明显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被拍的。拍摄时间跨度好几年，从她还只有十一岁就开始了。

一个养父，对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干出这种事，还一张张存在电脑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杀案了。

证据摆到面前，这对夫妇还在互相甩锅，都说是对方干的，自己不知情。

但陪审团不吃这一套。法庭前前后后听了八十多个证人作证，咨询了六十多位专家的意见，九个人组成的陪审团一致认定，两个人合谋杀害了阿颂塔，策划的是养父，动手勒死孩子的是养母。

2015 年 10 月，法院宣判两人谋杀罪名成立，各判十八年监禁。

判决下来的时候，距离阿颂塔死去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这个从贵州福利院被抱走的孩子，在异国他乡活了十二年，最后死在了两个叫她 "女儿" 的人手里。

案子虽然判了，但有个问题一直没有完全说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杀她？

有一条线索指向了钱。养母罗萨里奥的父母留下了一笔遗产，阿颂塔是继承人之一。

有人推测，养母不想让这个养女分到财产，加上她和前夫已经分居，孩子成了两个人之间甩不掉的累赘，于是就起了杀心。但这只是推测，法庭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杀人动机。

更让人唏嘘的是后续。养母罗萨里奥入狱大约五年后，在监狱里自杀了。她到死也没有真正忏悔过什么。而那个电脑里存满养女不雅照的养父，还在监狱里服刑。

这个案子当年在西班牙轰动一时，中国外交部也专门发过声明。一个不到一岁就被跨国领养的孩子，本以为换了个家庭就能换个好人生，结果十二年的养育背后，藏着的是长期的侵害、处心积虑的下药，和最后冰冷的谋杀。

跨国领养这件事，这些年一直有人讨论。有人觉得被外国家庭领养是幸运，有人担心孩子在异国他乡会不会受委屈。

阿颂塔的故事不是全部，但它至少提醒我们一件事：领养不是把孩子领回家就完事了，后续的监护和保护才是更重要的。

一个孩子离开了原生家庭，不代表她就不需要被这个世界盯着、被制度护着。

如果没有人定期去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那扇家门关上之后，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阿颂塔不会说话了。但她的故事应该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