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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张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收拾得过分干净的房间,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他转身走进卧室,再次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只有几本书和杂物。那叠三

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张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收拾得过分干净的房间,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他转身走进卧室,再次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只有几本书和杂物。那叠三千多块的现金,确实没了。警察刚才来过的痕迹还在,空气里却只剩下“没办法”三个字。
他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存为“刘姐-钟点工”的号码。直接质问已经没用,对方咬死不认,连警察都没辙。他删掉了输入框里打好的质问文字,重新开始打字:“刘姐,我刚才又仔细找了一遍,钱找到了,是我自己记错了地方,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你明天能不能再来一趟,家里还得收拾一下,我把上次的工钱也结给你。”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张译把手机放在桌上,没坐下,就站在那儿等着。不到三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回复很简短:“找到就好,我就说嘛,我干这行十几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明天我下午两点过来。”
张译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刚才那位民警留下的联系号码。“警官,我有个办法。你明天下午两点,能不能便装过来一趟,在楼下等着就行?……对,还是这个地址。你放心,我保证依法处理,就是需要你们在场做个见证。”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一辆普通轿车停在了小区楼下。张译从窗户看了一眼,确认后,转身去开了门。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刘姐提着工具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笑容:“张先生,你看你,以后东西可得放好。”
“是是是,怪我粗心。”张译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如常,“你先去厨房忙吧,那边油渍重,上次没弄干净。”
刘姐应了一声,走进厨房。水声响起,张译回到卧室。他故意将床头柜抽屉拉开发出不小的声响,然后提高了音量:“刘姐,你来一下!你看看,钱是不是在这儿?”
刘姐擦着手走过来,脸上那点笑容在看到抽屉时凝固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找着了就好。”
张译拿起那叠他事先准备好的、数额不足的现金,一张一张慢悠悠地数起来。数完最后一沓,他抬起头,眉头紧皱:“不对啊刘姐,这钱数目不对。我昨天找到时没细数,今天一数,少了六百。”
“什么?”刘姐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昨天自己发短信说找到了,是误会!怎么今天又不对了?你、你不能这样!”
“昨天是找到了,可我没数。今天数了,就是少了六百。”张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钱,从昨天找到到现在,除了你进来打扫,没人碰过这个抽屉。”
“你血口喷人!”刘姐的脸涨红了,伸手想去抢那叠钱,“你给我!我这就走,这工我不干了!”
张译后退一步,挡在卧室门口:“你别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就在楼下,马上上来。等警察来了,咱们当面说清楚。”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张译打开门,那位便衣民警走了进来,目光扫过一脸慌乱的刘姐:“怎么回事?”
张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民警看向刘姐:“这位女士,你怎么说?”
“他冤枉我!他昨天都说找到了!”刘姐指着张译,手指发颤。
民警顿了顿,说:“这样吧,你先配合一下,把身上和包里东西拿出来看看。如果你坚持没拿,我们也可以申请去你家里看看,核实情况。你自己选。”
刘姐僵在原地,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格外清晰。突然,她肩膀一塌,捂着脸蹲了下去,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是我拿的。我……我儿子学校催学费,我实在凑不齐,我……我就拿了两千。剩下的,我塞回去了……我不敢承认,我怕坐牢……”
民警上前扶起她,带到一边做笔录。张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手里那叠作为“道具”的现金,心里那股憋了半个月的闷气,终于顺着窗口飘了出去。
后来,刘姐退还了那两千块钱,家政公司也基于管理责任补偿了一部分损失。张译没再追究其他。只是从那以后,他家里再请钟点工,床头柜抽屉上,多了一把小小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