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杨宇霆一脚踢开张学良的家门,训斥道:“你这个少帅还要不要当了?”张学良闻言,当即面色阴沉:“我干不好,你来干好了!”
1929年1月10日,帅府老虎厅里响了几声枪。杨宇霆和常荫槐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张学良就在隔壁屋,闭着眼睛,手攥得死紧。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奉天城都懵了。
有人说少帅这回下手够狠,也有人说,这一枪打得晚了些。可不管怎么说,从那天起,东北军上下终于明白,那个平日里被人叫“小六子”的年轻人,是真掌了权。
要说这场杀局是怎么来的,还得往前倒几个月。老帅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之后,张学良匆匆赶回奉天接班。
他手里其实没多少底气,军中老人一大堆,杨宇霆资历最老,管着兵工厂,常荫槐把着铁路,东北的钱袋子和枪杆子,有一多半不在他手里。这少帅当得,说白了就是坐蜡。
真正把矛盾挑明的,是东北易帜这件事。张学良想跟南京那边合流,把青天白日旗挂到奉天城头,可杨宇霆死活不同意。
就是那天,杨宇霆一脚踹开张学良家的门,冲进去劈头盖脸一顿训。张学良被逼急了,甩出那句“我干不好,你来干好了”,屋里的空气一下就僵住了。
杨宇霆没打算收手,反倒逼过来提条件——兵工厂的权限得扩,常荫槐的任命得批,黑龙江省主席的位子也得让常荫槐去坐。
张学良站在窗前没吭声,看着外头日本领事馆那面旗子,心里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杨宇霆这人,要用,也要防。”那一刻他算是彻底想通了。
杨宇霆走的时候还挺得意,以为少帅服软了。可他前脚出门,张学良后脚就把茶碗摔了个稀碎,连夜叫人给南京发电报,易帜日期照旧,一天不改。12月29日,奉天城头的旗子换了,日本人跳着脚骂街,也拦不住了。
再后来有人问张学良,动手前有没有犹豫过。他说犹豫过,可杨宇霆踹开他家门那天,他心里就有数了——东北这一亩三分地,说了算的人只能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