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雪山深处,隐匿着一个令现代人目瞪口呆的族群:3000余人栖居了2000年,没有婚嫁,没有配偶,男女情投意合便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婴儿出生两个月,便交由全体族人共同抚育。
信源:中时新闻网——部落男不婚女不嫁 繁衍後代靠一招
卓巴族里的新生儿,哺乳期由生母照料,断奶之后统一送进部落公共育儿棚。
棚子里一排小木床挨着摆,族里的年长女性轮流值守,给孩子喂饭,教他们认草药,带他们去田埂上分辨不同的作物。
生母白天该放羊放羊,该翻地翻地,傍晚换岗的时候过来抱孩子坐一会儿,到点就回归自己的劳作队伍。
族里的孩子管所有长辈都叫统一的称呼,分不清谁是亲叔谁是亲舅,也不耽误跟着长辈学全所有高原生存技能。
卓巴族的年轻人结伴过日子,各自的东西各自收在自己的木箱子里,吃饭的碗各自洗完放回自己的位置,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哪天其中一个人收拾好自己的包袱走了,另一个人第二天照常扛着锄头下地,没有哭闹没有纠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用留。
搁别的村子,这种事早就闹到村委会评理,卓巴这边长老抽完手里的烟袋锅,点头说句知道了,这事就算彻底翻篇。
他们的亲密关系从来不用“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来绑定,所有的情感全部归到整个族群的联结里。
孩子是全族共有的,收上来的粮食是全族共有的,连山谷里的神山圣泉都是全族共有的。
两个人之间那点小矛盾,根本占不下太多生存空间。
每隔几年,部落长老委员会的成员凑到一起,筛选出族里身体素质过硬,头脑清楚,性格沉稳的年轻人,鼓励他们多繁育后代。
没被选上的人也不会被歧视,照样可以去守牧道,修石墙,去育儿棚帮忙带孩子。
卓巴族不搞等级排名,能扛住高原的极端气候,能为族群出力气的人,就是合格的族人。
卓巴族人信奉自然,日常生产生活里不会随意破坏植被,不会往泉眼里扔杂物。
每年固定的日子,全族老少聚到一起,敲起鼓吹起笛,集体跳到浑身出汗。
之后分完炒青稞就各自回家,不收门票也不搞直播,没有任何对外的商业包装。
他们的信仰落到实处,就是不惹怒山神,不糟蹋泉水,不对牦牛下死手。
有外来游客进到山谷,看到卓巴族女性带着一群孩子在河边玩,非要揪着问每个孩子的亲爹是谁。
对方笑了笑,抬手指向山坡上正在放牛的一群男人,说孩子们的爹都在那儿,族里的孩子认全族不认单独某一个人。
长老委员会里年纪最大的丹增,脑子里记着所有族人的相关信息。
谁家的青稞先成熟,谁家的牦牛难产,哪一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早,他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年轻人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些事记在本子上,丹增提到写在纸上的东西会被风刮走,记在脑子里才能跟着人一直传下去。
卓巴族这套相处模式搁外界听着像天方夜谭,在山谷里却省掉了无数麻烦。
没有彩礼纠纷,没有房产加名矛盾,没有离异财产分割,孩子不会缺人照料,因为整个山谷的人都是他们的长辈。
外界普通人天天发愁养老问题,卓巴族人发愁的是大雪封山堵住牧道,牦牛没法从后山转回来。
旅游业带进来收入,也带进来塑料瓶和喧闹的人声。
长老委员会直接把游客接待点划到山谷入口,不让外来人员随意进入核心村落。
卓巴族人不是排外,是怕族里的孩子长大之后只会想着跟游客合影,忘了哪块地该撒多少青稞种子。
卓巴族人的手工织物不用机器生产,织布机是用木头拼接捆绑出来的,染料是用山里的草根捣出来的。
一块完整的布要织半个月,卖出去的钱够买两袋米。
外界工厂生产的布便宜又鲜亮,卓巴族人还是愿意穿自己亲手织的布,袖口磨起毛边就找块旧布补上,接着穿。
他们祭祀的时候不烧大把香灰,把青稞粒撒进风里,把鲜奶倒进石槽,留给鸟吃,留给山接纳。
谁家添了新的孩子,全族每户分一块风干肉,不算随礼,只算留下一个记号,记着这个小家伙以后要跟着大家一起扛牧道上的积雪。
有一次雪崩堵住了出山的路口,外界的救援队伍根本进不来。
卓巴族人自己动手挖了两天,把卡在沟里的牦牛全部拖出来,把独居的老人全部背到有炭火的暖房里。
没有镜头对着他们拍摄,也没有任何对外的报道,第二天所有人照常挤奶,背水,该干什么干什么。
卓巴族人不是没有烦心事,牦牛生病,井水冻住,外界人说他们落后,这些事他们都清楚。
只是他们不会把烦心事堆成一座山,今天修一段石墙,明天补一道篱笆,所有烦心事顺着雪水就流走了。
在我看来,卓巴这群人把过日子的逻辑彻底重排了一遍。
不靠一男一女绑定在一张纸上维持生活,靠全族人一起把孩子,土地,牦牛和老规矩共同扛起来。
我觉得所谓文明先进不先进,关键看遇到风雪的时候有没有人伸手帮你把牛拽上来,跟婚礼排场多大,户口本上有没有配偶栏没有半点关系。
人这一辈子,在雪山里是活,在高楼里也是活。
卓巴人用两千多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日子能像青稞苗那样,不用全都挤在同一棵秧上,满坡的土地都能长出绿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