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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家凤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英语正在帮我们淘汰一批本该当科学家的脑袋。 这话不夸

汤家凤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英语正在帮我们淘汰一批本该当科学家的脑袋。

这话不夸张。考研规则是总分和单科线必须同时过线,英语差一分,总分再高也没有复试资格。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从小英语差,考研时因英语单科太低无缘浙大,被调剂到上海大学。一个在机器人领域做出实绩的人,被英语拦了一次。

问题不在英语有没有用,而在单科一票否决的制度设计。一个做流体力学的人和一个做国际法的人,英语需求天差地别,却用同一套题、同一个门槛来筛选。英语从科研工具变成了筛选工具,而且是那种无视专业差异、出于管理便利的筛子。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能把机器人关节算法调到极致的人,可能一辈子不需要用英语写情书,也不需要读懂莎士比亚,但他得在考研英语阅读里猜作者对某个十八世纪英国诗人的态度。猜错了,就出局。这事儿荒诞得像让鱼去爬树,爬不上去就说鱼不够优秀。

我认识一个搞材料的朋友,手上有三项专利,考研英语考了三年,年年卡在单科线上。他说他不恨英语,他恨的是那张卷子跟他实验室里那台电子显微镜之间,隔着一道毫无道理的墙。那道墙不是英语本身,是“一刀切”的懒政逻辑。管理者图省事,把所有学科塞进同一个模子里量,量出来的是标准件,漏掉的是那些形状不规则但能撑起一栋楼的人。

更深一层看,这套筛选机制背后藏着一个隐秘的假设:英语好等于科研潜力大。可现实呢?科研做得好的人,英语往往是“够用就行”,读文献能查字典,写论文能套模板,交流能比划明白。真正决定科研高度的,是那种对问题的痴迷、对未知的直觉、对失败的耐受力。这些东西,英语卷子测不出来,一分都测不出来。

反过来,英语考得高的人,未必就热爱科研。很多人只是擅长考试,擅长在四个选项里找到出题人想要的那个。这种能力在考场上值钱,在实验室里可能一文不值。拿一把尺子量所有人,量出来的不是人才,是适应尺子的人。

王兴兴被浙大拒了,去了上海大学,后来做出了宇树科技。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能力不会被一场考试锁死。可我们得想清楚,有多少个“王兴兴”在被拒之后,就再也没爬起来?有多少个本该在实验室里发光的人,因为英语差两分,转身去干了别的?

英语是工具,工具就该放在工具箱里,谁需要谁拿去用。把它变成门槛,变成筛子,变成一票否决的尚方宝剑,那筛掉的不是庸才,是偏才、怪才、不按常理出牌的才。而科学史上那些真正推动边界的人,恰恰多是偏才和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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