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口子他娘,做饭就认准一个蒸字。
头回见三笼屉齐冒热气,心想这谁不会啊,把东西码锅里谁还不会咋地。
头几天吃着嘴里寡得慌,半夜总想翻冰箱找根肠垫垫。
结果去年查体,脂肪肝找上门,血脂稠得像小米粥。
大夫瞅着我这岁数直摇头,回家老太太就一句话,跟着我吃俩月。
前半个月确实遭罪,嘴里能淡出鸟来。
可到第三周,早上刷牙不干呕了,脸也没那么油光锃亮。
三个月光景,裤腰松出一个扣眼,上秤一瞧,掉了八斤。
再去复查指标全绿,大夫问咋调的,我说家里有个蒸菜厨子。
你说这蒸菜有啥好?
排骨蒸完肉汁全锁在骨缝里,青菜出锅还支棱着绿劲儿,蛋羹颤巍巍像块豆腐。
以前舌头让麻辣鲜香糊住了,压根尝不出食材本身的甜。
现在才咂摸过来,那股清甜是味精调不出来的。
老一辈传下来的吃法,当真藏着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