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的杜特尔特,在狱中终于等来好消息?10月6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达沃市开了个记者会,有记者问她一个敏感问题:如果你弹劾案失败,被定罪出局,2028年大选谁来代替你?莎拉说了一句话,全场静了一下。"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回达沃市,让Baste去参加全国选举。"
这句话的分量,比表面上重得多。
莎拉没有直接回答"谁来代替我",她说的是"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她母亲是伊丽莎白·齐默尔曼,杜特尔特的前妻,一个在杜特尔特家族政治版图里极少公开露面的角色。她把母亲搬出来,等于在说:这个安排不是我今天临时想出来的,是这个家族早就商量过的事。
但她说"没有讨论过"。 莎拉紧接着补了一句:弟弟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参选总统的事"我们还没聊过",参选应该是个人决定。一边把母亲的话端出来,一边说还没聊过,这话术熟练得让人后背发凉。她在传递一个信号,同时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家族密谋"的口实。
为什么是现在说这句话。 因为莎拉正站在悬崖边上。2026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5票赞成通过了针对她的弹劾条款,罪名包括腐败、策划暗杀、煽动叛乱、滥用职权。
9月2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修改了计票规则,把定罪门槛从16票参议员支持下调到只计算"实际能参与投票的参议员"。目前24名参议员中有4人因被拘留、下落不明或病休无法履职,这意味着莎拉被定罪所需的票数,比之前更低了。
如果她被定罪,终身不得担任公职。 2028年的总统梦,直接终结。
莎拉2月就宣布了参选2028年总统,民调一直领先。亚洲脉搏7月的调查显示,如果当时举行选举,49%的受访者会投票给她,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高达87%。
但她领先的幅度在缩小。OCTA 4月的调查显示她的支持率从之前的高位降到了33%。弹劾审判在消耗她的政治资本,马科斯阵营的"去杜特尔特化"在系统性地拆解她父亲留下的政治机器。
所以她把Baste推到了台前。
塞巴斯蒂安·"Baste"·杜特尔特,38岁,达沃市市长,杜特尔特最小的儿子。他今年9月29日刚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出庭作证,为姐姐辩护。
但那次作证出了岔子,他被宣布为"敌意证人"。一个被传唤来帮自己姐姐的人,被法庭认定为不配合,这件事本身就说明杜特尔特家族在弹劾审判中的处境有多被动。
可就是这个"敌意证人",民调数字意外地好看。 10月8日Tangere公布的调查显示,在Leni Robredo和参议员Raffy Tulfo都不参选的假设场景下,Baste的支持率达到29%,位居2028年总统潜在候选人榜首,比第二名高出3个百分点。就算把Robredo加进来,Baste也有22%,排在第二。
一个38岁的地方市长,没在全国性选举里露过脸,弹劾审判的"敌意证人",民调直接冲到第一梯队。这说明什么。说明杜特尔特这个姓氏在菲律宾基层政治中的动员力,远没有消失。
老杜特尔特人在海牙的拘留室里,2025年中期选举照样以8倍于对手的票数当选达沃市长。这个家族在棉兰老岛的根基,马科斯阵营用弹劾和逮捕令根本铲不动。
但Baste的问题和他的优势一样明显。 他没有全国性的政治经验,没有拿得出手的政绩,38岁的年龄在菲律宾总统候选人里偏年轻。
他姐姐莎拉在2022年当副总统之前,至少做过达沃市长,还当过教育部长。Baste到目前为止,全部的履历就是达沃市长。他爹当年从达沃市长到总统,中间隔了二十多年的市长生涯和参议员经历。Baste没有这个积累。
莎拉说"母亲曾经告诉我,回达沃市"。 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如果她自己被弹劾出局,她就退回达沃,把全国战场让给弟弟。达沃是杜特尔特家族的老巢,从80年代中期开始,这个家族就牢牢控制着这座城市。莎拉退回去,Baste顶上来。家族的政治生命不断,只是换了一张脸。
马科斯阵营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们把老杜特尔特送进海牙,把莎拉推上弹劾法庭,把杜特尔特阵营的重要人物一个个列入拘捕名单。
他们的目标是"去杜特尔特化",在2028年之前把杜特尔特家族从全国政治版图上抹掉。可如果Baste的民调继续往上走,如果莎拉被定罪后杜特尔特家族的铁杆选民把怒火转向弟弟,马科斯的算盘就打不响了。
Baste自己怎么想的。 莎拉说他"没有讨论过",可他自己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的表现,被宣布为敌意证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站到了姐姐这一边。一个被传唤作证的人,可以选择配合控方,也可以选择保护家人。Baste选了后者。这个选择的政治含义,比任何民调数字都清晰。
莎拉那句话说完之后,全场静了一下。那一秒的沉默里,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杜特尔特家族,真的到了要换人的时候了吗。
信息来源:菲律宾副总统再次面临弹劾 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