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一千八百块钱刚刷出去，新手机还没捂热，儿子当着亲妈的面，扬手就给砸得稀烂。
起因不过是两千块钱的差价。
进店的时候，小伙子手指头直接戳着柜台里一万四的顶配机型，非要那一款不可。母亲站在旁边，低头翻了翻余额，嘴里打着商量，说一万一千八的配置已经够高了，买这个行不行。
儿子当时勉强点了头。可机子刚装进盒子里，脸子就彻底拉下来了。
回到家，这台顶许多人两个月工资的新手机，在他眼里成了擦脚布。整天嘴里念叨着“买这个就是将就”，拿在手里划拉两下就一脸嫌弃，随手往桌角或者沙发上一扔。
直到最后那点别扭彻底憋不住。
儿子站在客厅正中间，当着母亲的注视，五指攥紧那台崭新的机身，没有一句铺垫，胳膊高高扬起，整台手机直挺挺砸在坚硬的地砖上，外壳和屏幕在清脆的撞击声里崩开裂纹。
“这破手机我不用了。”
撂下这句话，门一摔，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亲就这么僵在原地，脚边是四分五裂的屏幕碎片，口袋里是刚扣完大半积蓄的银行账单，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一万多块钱买不来一句谢谢，反而砸出了一肚子仇。
要是换成你站在当场，这地上的碎手机，你捡还是不捡？后头是咬牙接着给买，还是彻底断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