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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以车号不吉利为由扣车索贿两千,对方默默去ATM取钱,第二天交警哭着进了审讯室

交警拦下一辆普通轿车,一本正经地说:"你这车号不吉利,必须改号,否则扣车。"局长问:"哪条法律规定车号不吉利要改号?"交

交警拦下一辆普通轿车,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车号不吉利,必须改号,否则扣车。"

局长问:"哪条法律规定车号不吉利要改号?"

交警踹了一脚车顶,嚣张喊道:"在这里,老子就是天,老子说你不合格,你就不合格,来人,把他车扣起来!"

堂堂公安局局长微服私访,却因车号不吉利,被交警扣车,导致开会来不及!

01

周三上午,天气阴沉。

林泽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蹬着一双普通运动鞋,坐在一辆2009年款帕萨特的驾驶座上,沿着城西主干道缓缓行驶。

副驾驶上坐着他的秘书赵刚,手里端着两杯便利店的热豆浆,一杯递给林泽山,一杯自己捧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暗访记录本,时不时在上面勾画几个字。

这是林泽山上任S市公安局局长后,第三次便衣暗访。

前两次,他跑了东区和南区,记录下大量基层执法问题。今天,是城西。

城西是S市老城区,路网复杂,人员密集,历来是各类执法投诉的高发地带,尤其是交通执法这块,市长信箱里关于城西交警的投诉信,近三年累计超过两百封。

投诉内容五花八门——乱扣分、乱开罚单、借口扣车、强制缴纳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

每一封投诉信,林泽山都亲自看过。

"局长,前面就是城西三中队的执勤路段了。"赵刚放下豆浆,轻声提醒。

林泽山嗯了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路口处,一名交警正拦着一辆私家车,不知道在说什么,车主站在车门边,一脸无奈地陪着笑。旁边还有两辆被拦下的车,车主们都站在路边,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焦急,有的愤怒,有的已经开始低头翻钱包。

林泽山把车速放慢,借着经过的机会,侧头多看了一眼。

那名交警,三十出头,体型偏胖,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站姿松散,手里拿着一本违规记录本,却并没有在认真记录什么,而是斜眼打量着每一辆经过的车,像是在挑选目标。

像是在打猎。

"盯上你了。"赵刚的声音很低,语气平静,但意思很明确。

林泽山没有说话。

他继续往前开,刚过了路口,后视镜里,那名交警抬起手,打了个手势,示意拦车。

路边一名辅警小跑过来,站到了路中央,抬手示意林泽山靠边停车。

林泽山平静地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引擎。

赵刚悄悄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放在膝盖上,镜头朝外。

那名交警走过来,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弯腰往车窗里看,打量了林泽山一眼,又看了看赵刚,视线最后落在了车牌上。

"师傅,你这个车牌有问题。"

林泽山摇下车窗,语气平静:"什么问题?"

"你这个号,4和7连在一起,数字组合不吉利,按照我们最新的规定,这种车牌上路需要申请特别通行证,你有吗?"

林泽山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特别通行证。"交警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数字不吉利的车牌,要申请特别通行证才能上路,这是城西路段的新规定,你不知道?"

赵刚坐在副驾驶,手里端着的豆浆差点洒出来,硬是忍住了没动。

林泽山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数字不吉利,需要特别通行证,这个规定,在哪条法律法规里?"

交警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变得随意:"你是要杠我是吗?"

"不是杠,就是想了解一下法律依据。"林泽山的语气依旧平静,"我查了一下交通管理相关法规,没看到这条,你能告诉我出处吗?"

交警站直了身体,重新打量了林泽山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找茬。

最终,他嘴角重新扯出一个笑,弯下腰,把脸凑近车窗,声音压低了一个度,带着一股轻描淡写的威胁意味:

"师傅,城西这块,规定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投诉,投诉电话打过来,还是我们接,你说这有什么用?"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林泽山那辆年头颇久的帕萨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当然,你要是愿意配合的话,这事儿好商量,我们城西这块,一向都是好说话的。"

林泽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02

这名交警的名字,叫钱大鹏。

他在城西执勤路段干了四年,林泽山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问法律依据的人。

他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试图挣扎却最终会乖乖低头的普通司机。

他不知道,从他开口说出"特别通行证"那一刻起,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就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张网,收得干干净净。

钱大鹏说完,退后半步,把身体挺得笔直,一副等你识相的架势。

路边围观的人多了几个,有骑电动车停下来看热闹的,有从附近商铺走出来张望的。

林泽山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一个无声的拍子。

"好说话,"林泽山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怎么个好说话法?"

钱大鹏一听,嘴角的弧度立刻大了起来,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你懂的,师傅,这种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说太明白,意思到了就行。"

"多少意思?"

钱大鹏竖起两根手指。

"两百?"林泽山问。

钱大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一言不发,等着林泽山自己往上猜。

"两千?"

这次,钱大鹏没有摇头,只是用指节在车门上轻轻叩了两下,那个动作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两千块。

就因为一个"数字不吉利"的车牌。

赵刚的手指微微收紧,把手机握得更稳了一些。

林泽山依旧没什么表情,低头在兜里摸了摸,摸出钱包,打开,翻了翻,抬起头看向钱大鹏:"我现金不够,能微信吗?"

钱大鹏摆摆手:"不行,只收现金,你自己想办法,附近就有ATM。"

"那我去取一下。"林泽山说着,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钱大鹏拦住了他,眼神往帕萨特上扫了一眼,"车留着,人可以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你要是跑了,这车就直接扣了,拖走。"

"行。"林泽山点头,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你们等着。"

他转向赵刚:"你在车里等我。"

赵刚应了一声,目送林泽山往路边的ATM机方向走去。

钱大鹏背着手,站在帕萨特旁边,冲旁边的辅警努了努嘴,示意他盯着车。辅警点点头,往车边靠近了几步。

钱大鹏掏出烟,点上一根,吐出一口烟,斜眼看着林泽山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刚开始都要杠两句,什么法律依据,什么条文规定,说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去取钱。

法律?

在城西这块,法律是他说了算。

"队长,这人看着不像有钱的。"旁边的辅警低声说。

"没关系,"钱大鹏弹了弹烟灰,满不在乎,"没钱才好呢,没钱更老实,更不敢闹事,两千块,对咱们来说是小意思,对他来说,说不定是大半个月的工资,这种人,最好拿捏。"

辅警点头,不再说话。

路边的围观者渐渐散了几个,剩下几个还站在那里,目光在帕萨特和钱大鹏之间来回移动。

几分钟后,林泽山从ATM机方向走回来,手里捏着一沓现金。

钱大鹏掐灭烟头,迎上去,伸出手。

林泽山把钱数了一下,递过去,一边递,一边随口问了一句:"我把这个钱交给你,你给我开收据吗?"

钱大鹏的手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把钱接过来,塞进口袋,脸上挂着笑:"收据?交警队又不是菜市场,什么收据,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写个条子。"

"写条子也行,"林泽山说,"上面写清楚,收了我两千块,原因是车牌数字不吉利,对吧?"

钱大鹏的笑容淡了。

他重新打量了一眼林泽山,这个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慌张或者讨好,那双眼睛,清醒得有点奇怪。

"你什么意思?"钱大鹏眯起眼睛。

"没什么意思,"林泽山说,"就是想要个证明,毕竟是两千块,不是小数目。"

"收据的事,我们内部有规定,"钱大鹏回过神,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这是质疑执法程序吗?"

"不是质疑,"林泽山依旧平静,"就是正常询问。"

钱大鹏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最终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起来:"行了,钱收了,你可以走了,下次注意,车牌问题尽快去处理。"

"好。"林泽山点点头,没有继续争,转身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钱大鹏站在原地,看着帕萨特缓缓启动,驶离路边,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前方的路口。

他掏出口袋里的那沓钱,数了数,两千整,一分不多。

"队长,今天运气不错。"辅警凑过来,低声说。

"还行,"钱大鹏把钱叠好,重新塞回口袋,目光扫向前方的车流,嘴角扯出一个惯常的弧度,"今天才刚开始,后面还早呢。"

他拍了拍辅警的肩膀,转身重新站回执勤位置,目光开始在来往车辆中游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没有注意到,在帕萨特转过路口、彻底消失之前,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轻轻降下来一条缝,一个黑色的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了他的方向,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帕萨特拐过街角,林泽山把车停到路边一个僻静的位置,关掉引擎。

赵刚把手机放到中控台上,点开录像回放,画面清晰,声音清晰,从钱大鹏第一次开口说"特别通行证",到最后把两千块现金塞进口袋,全部完整记录在内。

两人对视了一眼。

赵刚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林泽山。

林泽山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手机,低头沉默了几秒。

"继续跟。"他说。

"还回去?"赵刚有些意外。

"嗯,"林泽山重新发动引擎,语气平静,"两千块,只够查一个钱大鹏,我想看看,他背后还有什么。"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把手机重新调好角度,捏在手里。

帕萨特重新驶入城西主干道,绕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靠近了执勤路段。

远远地,能看见钱大鹏正在拦下另一辆车,弯腰,凑近车窗,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林泽山把车速放到最慢,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身影上。

他没有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但钱大鹏不知道,他今天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两千块现金,林泽山是从自己口袋里掏的。

回去之后,他会把这笔钱如实报备,附上完整的录像证据,作为此次暗访取证的第一份原始材料。

03

帕萨特在距离执勤路段约两百米的地方停下来。

林泽山没有下车,只是把座椅微微往后调了一点,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挡风玻璃,平静地看着前方。

钱大鹏还在那里。

他拦下了第三辆车,这次是一辆看起来比较新的本田,车主是个年轻女性,从车里出来,站在路边,手里抱着包,表情明显慌张。

钱大鹏围着那辆本田转了一圈,最后蹲下来,指着轮胎说了什么,女车主弯腰去看,两人说了几句,女车主摇头,钱大鹏站起来,耸了耸肩,掏出对讲机,做了个要叫拖车的动作。

女车主立刻慌了,连忙拦住他,又说了几句,最后低着头,从包里摸出钱包。

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轮胎花纹不达标。"赵刚在旁边低声说,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压抑的愤怒,"上个月,市长信箱里有三封投诉信,说的就是这个理由,全都发生在城西路段。"

"嗯。"林泽山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前方。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钱大鹏一辆接一辆地拦车,拦下来,说几句,收钱,放行,再拦下一辆,像流水线一样,熟练,高效,毫无心理负担。

半小时内,林泽山数了一下,至少六辆车。

"你有没有注意,"林泽山开口,声音很低,"他每次收完钱,都会做同一个动作。"

赵刚抬起头,回想了一下:"打电话?"

"对,"林泽山说,"每收一次钱,就打一个电话,时间很短,不超过一分钟,打完继续拦车。"

赵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明白那个电话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林泽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队长今天状态不错,已经到账,老规矩。】

林泽山把手机屏幕朝向赵刚,赵刚看了一眼,迅速截图存档。

"应该是他那边的人发错了。"赵刚说。

"不一定是发错了,"林泽山把手机收回来,"也可能是故意抄送,让所有人知道钱已经到账了,这样谁都有份,谁都不敢乱说话。"

赵刚沉默了一下,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车窗外,钱大鹏刚放走了一辆车,转过身,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站回执勤位置。

他的状态,像是一个完成了业绩考核的销售员,轻松,愉快,胸有成竹。

"走吧,"林泽山重新发动引擎,"去前面的早点铺坐一会儿,我要打几个电话。"

早点铺在距离执勤路段三个路口外的一条小巷里,门脸不大,但人气旺,林泽山要了两碗豆腐脑,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他连续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市局内部的技术支持部门,让他们调取城西路段近三个月的执法记录数据,重点比对罚款项目和实际违规情况的匹配度。

第二个,打给一个他信任的老同事,现任市纪委的一位副书记,只说了一句话:"城西交警这块,我需要你配合,具体情况我晚些时候联系你。"

第三个电话,打给赵刚,两人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林泽山还是把电话打过去,压低声音交代了几件事,赵刚一边听一边记,时不时点头。

挂了电话,林泽山低头喝了两口豆腐脑,放下勺子,抬起头看向赵刚:

"吃完,我们再回去一趟。"

赵刚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回执勤路段?"

"嗯,"林泽山说,语气平静,"钱大鹏这个人,我观察了半个上午,他有一个习惯,专门挑看起来好拿捏的人下手,女性,开旧车的,看着老实的,他不会主动去碰那种看起来有点来头的,或者一开口就要投诉的。"

"所以他一开始拦了您,后来发现您不好拿捏,才加码到两千。"赵刚接话道。

"对,"林泽山说,"但他还不知道,那两千块,是他这辈子最贵的一笔生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想什么,片刻后抬起头:

"他背后那个人,我需要让他自己浮出来。"

赵刚理解了,点点头,没有多问。

二十分钟后,帕萨特重新出现在城西执勤路段附近。

这次,林泽山没有绕远,直接把车开到了钱大鹏的执勤位置前方,靠边停下,摇下车窗。

钱大鹏正背对着他跟辅警说话,听见动静转过身,一眼就认出了这辆帕萨特,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他走过来,俯身看向车窗里,语气不善:"你又回来干什么?钱不是收了吗?"

"来问个事,"林泽山说,"你刚才收了我两千块,说是因为车牌数字不吉利,我回去查了一下,没有查到任何相关规定,我想请你给我提供一下这个规定的文件编号,或者发布机关,方便我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