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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龙凤胎回国,在机场把孩子塞给我这个前夫:你的宝贝,养1个月,第2天,我妈就带保镖和支票堵门

她带着龙凤胎突然回国,在机场把2个孩子塞给我这个前夫。她说:“这是你的宝贝,养1个月。”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像5年前

她带着龙凤胎突然回国,在机场把2个孩子塞给我这个前夫。

她说:“这是你的宝贝,养1个月。”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像5年前签完离婚协议时一样干脆。

我的世界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彻底打乱。

没想到第2天,我母亲带着12个保镖和1张支票堵在了她的门口。

01

顾延舟正在签署一份价值三亿六千万的收购协议时,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按掉了来电。

可是三秒钟后,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连续不断的震动模式。

顾延舟向合作方歉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接通了电话。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顾、顾总……乔小姐回国了,她现在在机场,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

助理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说孩子们是您的,要求您立刻过去,否则她就把孩子留在机场服务台。”

顾延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乔语柔。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细小的刺,在他心底扎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她签完离婚协议后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国。

五年后,她却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机场,声称那是他的骨肉。

顾延舟挂断电话,将合同随手扔在桌上。

“改天再签。”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合作方愣在当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流如织,广播里交替播放着航班信息和欢迎致辞。

乔语柔站在五号出口旁边的便利店门口,身上穿着米色的针织开衫和黑色直筒裤,脚上是舒适的平底鞋。

她的长发挽成了低马尾,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脸上只化了淡妆,口红是浅浅的裸粉色。

和五年前相比,她看起来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种变化不在外貌,而在气质。

五年前的乔语柔眉眼间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站在顾延舟身边时会不自觉地往后退半步。

现在的乔语柔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她手里牵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

男孩穿着藏蓝色的卫衣,戴着棒球帽。

女孩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了两条小辫子。

两个孩子都戴着卡通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男孩的眼睛很像顾延舟,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

女孩的眼睛则像乔语柔,圆圆的,睫毛长得像小扇子。

他们很安静,不哭也不闹,只是乖巧地站在妈妈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偶尔有路人经过,会小声赞叹这对双胞胎的乖巧可爱,还有母亲的美丽。

乔语柔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她的手边放着一只黑色的登机箱,不大,这就是她回国带的全部行李,外加两个孩子。

顾延舟冲进到达大厅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很少这样失态。

作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他从小就被教导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但此刻,他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然后定格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乔语柔。

还有她身边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周围的声音似乎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顾延舟只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他一步步走过去,在距离她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乔语柔抬起头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平静得像是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普通熟人。

“来了?”

她的声音和五年前一样温柔清亮。

顾延舟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目光先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然后又抬起来紧紧盯着乔语柔。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乔语柔没有回答,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顾延舟接过来,文件袋里是两份全英文的报告。

虽然他看得懂,那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被检测人:顾延舟。

比对样本一:男性儿童,四岁五个月零三天。

比对样本二:女性儿童,四岁五个月零三天。

结果:亲子关系概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结论:支持顾延舟为两名儿童的生物学父亲。

报告日期是十天前,检测机构是巴黎一家权威医学中心。

顾延舟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两个孩子,这次看得更加仔细。

男孩的眉眼,女孩的鼻子,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他们……”他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

“真的是我的……”

“你的孩子。”

乔语柔接得很自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弯下腰,轻声对两个孩子说:“宝贝,叫爸爸。”

男孩抬起头看着顾延舟,眨了眨眼睛。

“爸爸。”

他的声音小小的,但是很清晰。

女孩也跟着叫:“爸爸。”

软软糯糯的声音。

顾延舟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扶住了旁边的广告牌才站稳。

“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乔语柔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怀孕了?然后呢?”

她歪了歪头。

“让你妈妈带我去做羊水穿刺,验证是不是顾家的血脉?还是让你爸爸塞给我一笔钱,让我把孩子打掉?”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顾延舟,五年前你选择签字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知情权了。”

顾延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乔语柔没有给他机会。

她把手里的行李箱往前推了推,又将两个孩子轻轻往前带了一步。

“照顾他们一个月。”

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布置工作任务。

“体验一下当父亲的感觉,一个月后我会来接他们,这期间不要联系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

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声而利落。

一步,两步,三步。

顾延舟愣在原地,直到乔语柔走出七八米远,他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

他喊道。

乔语柔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乔语柔!”

顾延舟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皮肤很滑,和五年前的感觉一样。

乔语柔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他抓着她手腕的手上。

“松手。”

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顾延舟没有松开。

“你把话说清楚,这五年……”

“这五年我过得很好,谢谢关心。”

乔语柔打断了他。

她用力抽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他的西装口袋。

“这是我的临时住址,孩子们的生活习惯和注意事项我会发你邮箱,好好照顾他们。”

她顿了顿,又笑了。

“如果让我知道他们受一点委屈——顾延舟,你了解我的脾气。”

顾延舟当然了解。

五年前她提离婚时,也是这样笑着说的。

当时他以为她在闹脾气,还说想要什么他都可以买给她。

她却说想要自由,第二天就搬出了顾家,一周后签了离婚协议,一个月后就飞去了巴黎。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乔语柔走了,这次顾延舟没有再追。

他看着她走进人群,消失在出口处,就像五年前一样头也不回。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两份亲子鉴定报告,脚边是她的行李箱,身边是两个孩子。

男孩仰头看着他:“爸爸,我饿了。”

女孩拉了拉他的裤腿:“爸爸,我想去洗手间。”

软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口音,很像乔语柔。

顾延舟低头看着这两张小脸,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助理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顾总……现在该怎么办?”

顾延舟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了女孩,另一只手牵起了男孩。

“回家。”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小周赶紧接过了行李箱。

“那乔小姐那边……”

“不要提她。”

顾延舟抱着孩子往停车场走去。

女孩很轻,软软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男孩很乖,安静地跟着。

走到一半,女孩突然小声说:“爸爸,你身上好香。”

顾延舟愣了一下。

“什么?”

“香香的。”

女孩把脸埋在他肩头。

“像妈妈说的那种……成功人士的味道。”

顾延舟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妈妈说我爸爸是个成功人士,很帅,很高,很有钱。”

女孩继续说。

“但是……”

她停住了。

“但是什么?”顾延舟问。

女孩摇摇头,不说话了。

男孩仰头看着他。

“妈妈说,爸爸很忙,忙到没时间回家,忙到……忘记了自己有个家。”

顾延舟的脚步停住了。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怀里的小女孩打了个哈欠,眼睛渐渐闭上了,男孩也累了,靠在他腿边。

顾延舟站在那里,突然意识到,这五年里,他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忘记了那个曾经每天等他回家的女人,忘记了那个笑着说给他炖了排骨汤的女人,忘记了那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在发抖却没有掉一滴眼泪的女人。

车子驶回顾家豪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广阔,带有私人花园和恒温泳池。

这是顾延舟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也是五年前乔语柔离开的地方。

车停在大门前,管家老郑已经等在那里。

看见顾延舟抱着孩子下车,老郑整个人都僵住了。

“少爷,这是……”

“我的孩子。”

顾延舟说得很自然,好像这句话已经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

老郑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顾延舟抱着孩子走进客厅时,母亲周文慧正在看财经新闻。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是说有重要合同要签吗?”

“妈。”

顾延舟叫了一声。

周文慧抬起头,看见他怀里的孩子,手里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谁家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顾延舟把女孩轻轻放在沙发上,女孩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男孩也爬上沙发挨着妹妹坐下。

两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豪华得不像话的客厅。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周文慧冲了过来。

“延舟!我问你话呢!这是哪来的孩子?!”

顾延舟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母亲。

“您自己看吧。”

周文慧抢过去打开,看了几秒钟后脸色唰地白了。

“不、不可能!”

她尖叫道。

“这不可能!乔语柔那个贱人!她怎么敢……”

“妈。”

顾延舟打断了她。

“请您注意措辞。”

周文慧猛地抬头瞪着他。

“你让我注意措辞?!”

“这个女人偷偷生下顾家的孩子!五年不吭声!现在突然带回来!她想干什么?!”

“不就是想要钱吗?!”

她把报告摔在地上,指着两个孩子。

“说!你们妈妈教你们来要多少钱?!”

两个孩子被吓到了,女孩往哥哥身边缩了缩。

男孩抿着唇看着周文慧,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

“奶奶。”

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妈妈说您可能会这样说话的,果然没错。”

周文慧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妈妈说,奶奶说话很难听,像电视剧里的恶婆婆。”

男孩重复道。

周文芝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顾延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

“你放开我!”

周文慧挣扎着。

“这个小杂种!跟他妈一样没教养!”

“妈!”

顾延舟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们是我的孩子,您的亲孙子亲孙女。”

周文慧僵住了。

她看着顾延舟,又看看两个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乔语柔那个贱人……她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你要和苏家订婚了……故意来搅局……”

“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顾延舟松开了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妈,孩子我会照顾好的,至于乔语柔……”

他顿了顿。

“她不是来搅局的,她是来让我还债的。”

周文慧没听懂。

“什么还债?”

顾延舟没有解释。

他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孩子,男孩正小声安慰妹妹。

“妹妹不怕,妈妈说爸爸家的人都这样,我们待一个月就走。”

一个月。

顾延舟想起乔语柔说的话。

“照顾他们一个月,体验一下当父亲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这一个月可能会很长,非常长。

晚饭时,顾振华回来了。

看见餐桌旁多了两个孩子,他愣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周文慧红着眼睛把事情说了一遍,添油加醋地强调了乔语柔“居心叵测”“挟子敲诈”。

顾振华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顾延舟。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

“确定。”

顾延舟说。

“鉴定报告我仔细看过了,是真的。”

顾振华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两个孩子。

男孩在安静地吃饭,女孩有点挑食,把青椒拨到了一边。

“不许挑食。”

顾延舟说,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

女孩眨眨眼。

“妈妈说,不喜欢吃可以不吃,妈妈还说,吃饭要开心。”

顾延舟噎住了。

顾振华冷哼一声。

“乔语柔教的?”

男孩抬起头。

“爷爷,妈妈教得很好,我和妹妹都会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自己睡觉。”

“妈妈还说,不能浪费粮食。”

他说着,把妹妹拨开的青椒夹到了自己碗里。

“妹妹不吃,我吃。”

顾振华看着这个孩子,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念安。”

“乔?”

顾振华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姓乔?”

“因为妈妈姓乔。”

念安说得很自然。

“你应该姓顾。”

“妈妈说,在国外我们姓乔,在国内可以姓顾,但她说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谁的孩子。”

顾振华沉默了。

他盯着这个四岁的男孩,从这个孩子身上,他看到了乔语柔的影子。

冷静,理智,不卑不亢。

“你妈妈……教你这么说的?”

顾振华缓缓开口。

念安摇头。

“妈妈没教,是我自己想的,妈妈说我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思考。”

顾振华不说话了。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两个孩子偶尔的窃窃私语。

吃完饭,顾延舟带两个孩子去客房。

他让保姆收拾出一间儿童房,但两个孩子不肯分开睡。

“我们要一起睡。”

念安说。

“妈妈不在,我害怕。”

念舒小声说。

顾延舟妥协了。

他让人搬了一张小床进来放在大床旁边。

两个孩子洗漱完换上睡衣,是乔语柔准备好的印着小熊和小兔子的纯棉睡衣,很可爱。

顾延舟坐在床边看着他们。

“要不要听故事?”

他问。

念安摇头。

“妈妈睡前会给我们读书。”

“读什么?”

“《小王子》。”

念舒说。

“妈妈说,爸爸像小王子。”

顾延舟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小王子离开了他的玫瑰。”

念安接话。

“妈妈是玫瑰,妈妈说玫瑰被留在星球上等啊等啊,小王子再也不回来了。”

顾延舟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妈妈……经常说这些吗?”

念安点头。

“妈妈说爸爸不是坏人,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顾延舟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他别过脸。

“睡吧。”

他说,声音有点哑。

两个孩子躺下,念舒小声说:“爸爸,你可以亲我一下吗?妈妈睡前都会亲我。”

顾延舟弯腰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晚安。”

他说。

“晚安,爸爸。”

念舒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念安也说:“晚安,爸爸。”

顾延舟摸了摸儿子的头,关灯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带上,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天就像一场梦,一场荒诞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手机响了,是苏婧瑶,他的未婚妻。

或者说,是准未婚妻,两家已经在谈婚事了,就等选个好日子订婚。

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很久,才接通电话。

“喂。”

“延舟哥!”

苏婧瑶的声音很甜。

“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我等了好久。”

顾延舟揉了揉眉心。

“抱歉,有点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呀?”

苏婧瑶撒娇道。

顾延舟沉默了几秒。

“家里来了两个孩子。”

“孩子?”

苏婧瑶愣了一下。

“谁家的孩子?”

“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

过了足足十秒,苏婧瑶的声音变了。

“顾延舟,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延舟说。

“我有两个孩子,四岁,龙凤胎,妈妈是乔语柔,她今天刚带回国的。”

苏婧瑶尖叫起来。

“乔语柔?!那个前妻?!她带着孩子回来了?!”

“顾延舟!你……”

“婧瑶。”

顾延舟打断了她。

“这件事我需要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

苏婧瑶的声音尖利刺耳。

“顾延舟!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现在你冒出两个孩子?!”

“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顾延舟的耐心耗尽了。

“那就别订了。”

他说,很平静。

苏婧瑶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婚事取消。”

顾延舟一字一顿。

“顾延舟!你混蛋!”

电话被挂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顾延舟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是顾家的花园,灯光照亮了喷泉和玫瑰。

五年前,乔语柔最喜欢在这里散步。

她说等他们有了孩子,可以在这里玩捉迷藏。

他说好。

后来他们离婚了,孩子有了,但不是一起有的,是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的。

顾延舟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种被欺骗,被隐瞒,被抛在脑后的疼。

乔语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深夜十二点,顾延琛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乔语柔,标题是“孩子的生活习惯和注意事项”。

他点开,邮件写得很详细,从饮食偏好到作息时间,从过敏原到害怕的东西。

最后一段,乔语柔写道:“顾延舟,好好照顾他们,这一个月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我们都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别找我,一个月后我会来,到时候再谈。”

邮件的末尾附了几张照片,是孩子们在国外的照片。

在河边喂鸽子,在公园里骑小自行车,在幼儿园表演节目。

还有一张是乔语柔抱着两个孩子,笑得很灿烂。

那种笑容,顾延舟很久没见过了。

五年前的乔语柔很少这样笑,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怕说错话,怕做错事,怕给他丢脸。

现在的乔语柔笑得很自信,很耀眼。

顾延舟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电脑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烧喉,但烧不掉心里的烦躁。

他知道明天顾家会有一场风暴,母亲不会善罢甘休,父亲也不会,苏家那边也需要交代,还有公司一大堆事。

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孩子和那个叫乔语柔的女人。

她回来了,带着一场风暴,一场他必须面对的风暴。

窗外夜色深沉,顾家豪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书房还亮着。

顾延舟坐在黑暗里手里握着酒杯看着窗外,想起了五年前乔语柔离开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夜晚,她说再见,他说她会回来的。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她不会回来了,还说他会遭到报应的。

现在报应来了,来得猝不及防,来得让他措手不及。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给乔语柔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发送,等待,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没有回复。

她说了别联系她,她说到做到。

顾延舟苦笑着放下手机,起身走出书房。

路过儿童房时他停下轻轻推开门,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念舒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妈妈……”

顾延舟走过去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要变了,彻底变了。

因为那个女人回来了,带着他的孩子,带着五年的秘密,带着一场他必须面对的风暴。

而他除了面对别无选择。

04

天刚蒙蒙亮,顾家豪宅就已经炸开了锅,最先闹起来的自然是周文慧,她一夜都没睡好,天还没完全亮就冲进了顾延舟的卧室。

“延舟!你给我起来!”

顾延舟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头疼得厉害,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妈,这才几点……”

“几点?!”

周文慧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睡得着?!”

她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几乎是吼着说道:“那两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养在家里吗?婧瑶那边你怎么交代?苏家要是知道了这门婚事就彻底完了!”

顾延舟坐起来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却坚定:“婚事已经完了,我昨晚就跟婧瑶说清楚了。”

周文慧愣住了,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青,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婚事取消了,孩子是我的,我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顾延舟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

“那婧瑶呢?苏家呢?顾家和苏家的合作怎么办?你爸为了这门婚事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吗?”

周文慧追到浴室门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顾延舟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整个人显得疲惫而狼狈,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母亲。

“妈,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婧瑶可以再找,合作可以再谈,但孩子只有这两个。”

周文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延舟的手指都在颤抖:“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为了乔语柔那个贱人……”

“妈!”

顾延舟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神凌厉得吓人。

“不要再这样叫她!”

周文慧被儿子的眼神吓了一跳,五年前离婚的时候顾延舟都没有这样激动过,那时候他平静地签字分手给钱,没有半点留恋,她以为儿子对乔语柔根本没感情,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可能错了。

“你……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周文慧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顾延舟没有回答,他擦干脸走出浴室,只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孩子”就离开了卧室。

儿童房里,两个孩子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小声说着话,看见顾延舟进来,念舒立刻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念安则坐得笔直看着他。

“爸爸早。”

念安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但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顾延舟心里微微一疼,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

念安回答道,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四岁的孩子。

“床太软了,妹妹睡不惯,半夜醒了三次。”

顾延舟看向念舒,放柔了声音问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念舒摇摇头,小声说:“想妈妈。”

顾延舟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妈妈……很快就来接你们,很快的。”

“很快是多久?”

念舒眨着眼睛问道。

“一个月。”

顾延舟回答道,话音刚落念安就接过了话:“一个月是三十天,现在是第一天。”

顾延舟苦笑了一下,这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他这个成年人都感到惊讶。

“今天想去哪里玩?游乐园还是海洋馆?”

他试图转移话题,想给孩子们一些补偿。

念安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道:“妈妈说不能随便要东西,妈妈说爸爸家很有钱,但钱不是我们的。”

顾延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开口:“妈妈……经常跟你们说这些吗?”

“嗯。”

念安点点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妈妈说人要自食其力,要自己赚钱自己花,就像她一样。”

顾延舟忍不住追问道:“妈妈在巴黎做什么工作?她过得好吗?”

“妈妈是珠宝设计师,很厉害的珠宝设计师。”

念安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

“有很多人喜欢妈妈的设计,妈妈赚钱养我和妹妹,我们还去过妈妈的画展。”

顾延舟心里更难受了,这五年乔语柔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异国他乡从零开始,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些辛苦的日日夜夜,她是怎么度过的?

“爸爸。”

念舒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问出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和妈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