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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车站随手给了乞丐3块钱,却被乞丐抓住手腕:姑娘,你相信我,今天千万别回家,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出差回来,我在车站随手给了乞丐3块钱。他却一把抓住我手腕:“姑娘,你相信我今天千万别回家!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

出差回来,我在车站随手给了乞丐3块钱。

他却一把抓住我手腕:“姑娘,你相信我今天千万别回家!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只当是疯话,甩手离开。

打电话给在家的丈夫吐槽这次遭遇。

可回到家,我发现我的丈夫凭空消失了。

我急忙报警,可监控显示他昨晚回家后就再没出过小区。

01

“姑娘,行行好吧。”那个蜷缩在车站角落里的老人朝我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三块钱零钱放进了他面前的铁碗里。

老人却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姑娘,你听我一句,今天千万别回家。”他的眼睛浑浊却异常专注地盯着我,“我看见了,你家那边……有不干净的东西,回去要出大事。”

我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你说什么呢!”

“是真的。”老人压低了声音,手指微微发抖,“往东边走,找家有石狮子的旅店住下,明天正午再回去。你信我。”

我只当是遇见了疯言疯语的乞丐,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开了。

走出十几米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蜷在那里,碗边好像多了个折成三角的黄纸片。

我心里莫名有些发毛,掏出手机给丈夫周远打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无人接听。

我又拨了一次,依然只有忙音。

这很奇怪,周远知道我今天的航班,他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我们结婚六年,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我因为工作经常出差,但他总是很体贴。

也许他在忙,或者在开车?我这样安慰自己,招手叫了出租车。

车子驶向熟悉的街区,我靠在车窗上,心却静不下来。

广播里正在播报新闻,说近期有几起入室盗窃案尚未侦破,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那个乞丐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车停在小区门口,保安老赵笑着跟我打招呼:“江小姐回来啦?出差辛苦。”

“还好。”我勉强笑了笑,拖着箱子往里走。

花园小径两旁的桂花开了,香气很浓,可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我再次拨打周远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

电梯缓缓升上八楼,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站在802室门口,掏出钥匙,却犹豫了几秒钟。

屋子里很安静。

“周远?”我推开门,试探地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玄关的灯亮着,他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我放下箱子,慢慢走进客厅。

一切都井井有条,沙发靠垫摆得端正,茶几擦得很干净,阳台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

厨房的水槽里有两只洗干净的玻璃杯,冰箱上贴着周远写的便条:“酸奶记得喝,快过期了。”日期是前天。

我走进卧室。

床铺得很平整,周远睡前常看的书还放在他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旁边是他的手表和钱包。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他出门不可能不戴手表,那是他多年的习惯。

浴室是空的,书房也是空的。

他的电脑开着,屏幕休眠了,我碰了一下鼠标,屏幕亮起来,是建筑设计图纸的界面。

看起来一切如常,除了他这个人不见了。

我打电话给物业。

值班的小妹查了监控后告诉我:“江小姐,根据记录,周先生昨天傍晚六点左右提着超市购物袋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小区。”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如果他没离开小区,人去了哪里?那些购物袋呢?我重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旁边的储物柜,看见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排骨、青菜和西红柿,都是新鲜的,但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

我找到充电器,给周远没电的手机充上电。

开机后,最近的通话记录是昨天下午和一个叫孙浩的同事,短信记录里最后一条是回复我的航班信息,说会做好饭等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我拉开衣柜,想找件居家服换上。

在衣柜最上层,放着冬被的下面,我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纸盒。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鞋盒,我不记得我们有这个盒子。

我把它拿下来,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周远和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坐在咖啡馆里,女人笑得很甜,颈后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纹身。

还有几张像是在酒店房间里,光线暖昧。

盒子里还有几张纸,我拿起来看,是房产购买合同的复印件,地址在城西的“悦澜湾”小区,购房人是周远,日期是半年前,还有几张银行转账回单的打印件,显示每月有一笔固定款项转给一个叫“沈蔓”的女人。

我的呼吸停住了。

盒底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恒昌典当行”的当票,上面写着的典当物品,是我婆婆去世前留给周远的一只翡翠玉佩。

02

我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些照片,脑子里一片混乱。

孙浩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江颖?我刚开完会,看到周远好几个未接,怎么了?找他有急事?”

“孙浩,”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干涩,“周远不见了。他的东西都在家里,人却不见了。物业说他没出小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昨天下午我们还一起讨论项目来着,他说要去超市买菜给你接风。”

“家里是有菜,但没做。”我深吸一口气,“而且……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照片,还有……给一个叫沈蔓的女人的转账记录。”

孙浩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江颖,你现在在家吗?我过来一趟。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二十分钟后,孙浩到了。

他是个看起来斯文稳重的人,和周远同岁,在公司关系不错,我们也一起吃过几次饭。他看了一眼我摊在床上的照片和文件,脸色变得凝重。

“这个沈蔓……”孙浩迟疑了一下,“周远大概三个月前提过一次,说是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妹,来城里找工作,暂时需要接济。但我没想到……”

“这不是接济。”我指着购房合同,“这是买房。还有这些照片……孙浩,你老实告诉我,周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孙浩搓了搓脸。“工作上压力是很大。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政府安置房项目,金额很大,周远是主要设计负责人。但竞争对手那边……手段不太干净。副总那边好像也有些别的想法,周远和他争执过两次。”

“争执什么?”

“具体我不清楚,好像跟成本核算有关。”孙浩压低声音,“周远私下跟我说过,他觉得上报的某些材料成本有问题,虚高了。他查了一些数据,但还没证据。”

我的思路被搅得更乱了。丈夫疑似出轨,卷入公司可能的经济问题,然后人间蒸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江颖女士吗?这里是城南分局。我们在城南区一个废弃的纺织厂里发现了一具男性遗体,根据现场遗留的物品,需要您来协助辨认一下。”

我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孙浩捡起来,听了几句,脸色也白了。他挂了电话,扶住我的胳膊。“江颖,你得镇定。我陪你去。”

警局里光线惨白,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一位姓陈的警官接待了我们,他的表情严肃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江女士,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但需要您先确认一下身份。”

停尸房很冷。白布掀开一角,露出那张我无比熟悉,此刻却苍白僵硬的臉。

周远的额角有一处明显的凹陷,周围是凝结的暗色血迹。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瘫倒。

“是他。”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陈警官重新盖好白布,引我回到办公室。

“初步判断,他是头部遭受钝器重击导致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夜里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但发现遗体的废弃工厂应该不是第一现场,有拖拽的痕迹。”

“第一现场……可能在哪里?”我机械地问。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陈警官看着我,“您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痕迹?比如打斗、物品移位,或者……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我想起那陌生的檀香味,想起被换掉的垃圾袋,想起客厅沙发上一个不太明显的、我原先没留意的凹陷。

我都告诉了陈警官。

“我们可能需要去您家再次勘查。”陈警官说,接着话锋一转,“另外,关于您提到的那些照片和文件,我们查了一下您丈夫名下的账户和房产记录。”

他停顿了一下。“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悦澜湾的那套房产登记在一位叫沈蔓的女士名下,但她购入的时间是三年半前,与您手中合同上的日期不符。银行流水也显示,周远先生的账户近半年内,并没有您手中那些回单上显示的大额转账记录。”

我愣住了。“您的意思是……那些东西是假的?”

“很有可能是伪造的,目的是误导。”陈警官点点头,“我们已经联系上了那位沈蔓女士,她确实认识周远,但据她所说,周远是她哥哥的老同学,只是帮她哥哥捎带过几次老家特产,两人几乎没有单独往来。她也提供了自己过去半年的行程证明,与照片上的时间地点大多对不上。”

“为什么要伪造这些?”我感到一阵眩晕。

“通常是为了转移调查视线,或者制造动机假象。”陈警官身体微微前倾,“江女士,周远先生最近有没有跟您提过工作上的麻烦,或者他有没有表现出在担心什么、防备什么?”

孙浩在一旁开口:“警官,周远他……他可能发现公司项目上有些账目不对劲。”

陈警官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孙浩。

我则想起了那个乞丐,还有他说的“不干净的东西”。也许他指的不是鬼魂,而是这些缠绕在周远身边的、污浊的人和事。

03

警方再次来到我家进行仔细勘查。

技术人员在沙发缝隙里提取到几缕不属于我家任何纺织品的深蓝色化纤丝,在客厅靠近阳台的地板上,用特殊光源照出了几处被粗略擦拭过的、极淡的印痕,像是鞋印。

陈警官告诉我,周远的尸检有进一步发现:他的指甲缝里也残留有类似的蓝色纤维,胃内容物里检测出有镇定类药物成分。

“他可能在失去反抗能力前,抓扯过凶手的衣物。”陈警官分析,“凶手行凶后,很可能在家中进行了初步清理,然后才将遗体运走抛弃。”

家里的“失踪现场”很可能是伪装的。

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

有人进来过,袭击了周远,处理了现场,还故意留下了伪造的出轨证据。

孙浩一直显得心事重重。在警方暂时离开后,他犹豫着对我说:“江颖,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大概一周前,周远私下给了我一个U盘,说里面有些东西,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让我把U盘交给他信得过的人或者直接交给相关部门。他说……他说公司里有人和竞标对手宏达建材有勾结,虚报材料成本,套取项目资金,数额很大。”

我的心提了起来。“U盘呢?”

孙浩的脸色有些发白。“就在他出事前一天,他说情况有变,又把U盘要回去了。他说他可能拿到了更直接的证据,但那样也更危险。他还说……如果感觉到不对劲,就去老地方找‘钥匙’。”

“老地方?钥匙?”我追问,“他说是哪里了吗?”

孙浩摇头。“他没细说,只说了一句‘在厂里老地方’。我当时没太明白,以为他说的是公司仓库或者以前的项目工地。”

厂里老地方?我猛地想起发现周远遗体的那个废弃纺织厂。

那会不会就是他说的“老地方”?

我立刻联系了陈警官,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

陈警官很重视,决定再次仔细搜查废弃工厂,特别是周远可能藏匿东西的“老地方”。

我和孙浩也跟着警方再次来到了城南的那个旧厂区。

夕阳把厂房的破窗户染成暗红色,里面更显阴森。

警方扩大了搜索范围,不局限于发现遗体的那个车间。

我走在满是灰尘和碎砾的地面上,心里充斥着悲伤和一种无力的愤怒。

周远到底发现了什么,要这样隐秘地保存证据?他又是在哪里,被谁发现了秘密?

“陈警官!江女士!你们过来看!”一名年轻警员在隔壁一个堆满废弃机床的小车间门口喊道。

我们快步走过去。

警员指着一台锈蚀不堪的老式冲床底座。

“这下面好像有被动过的痕迹,灰尘的厚度和旁边不太一样。”

两名警员小心地挪开了冲床底座——它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重,是空心的。

底座下的水泥地面有一块明显的方形缝隙。

技术员用工具撬开了那块水泥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人工挖出的空洞。

洞里没有U盘,只有一个用防水油布包着的扁铁盒。

铁盒没有上锁,打开后,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把老式的、黄铜色的银行保管箱专用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条简单的龙形纹饰;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周远熟悉的笔迹,只有寥寥几个字:“城商银行总行,保管箱B-107。密码是颖生日加结婚日。远。”

陈警官戴上手套,拿起那把钥匙,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这是旧款保管箱钥匙,现在很少用了。城商银行总行……确实还有一批这种老箱子没更换。”

我的眼泪涌了上来。

颖生日加结婚日,是我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组合的数字。

他用了这个密码。

“立刻联系城商银行。”陈警官下令,然后看向我,“江女士,您需要和我们一起去一趟银行。按照程序,开启保管箱需要钥匙、密码和租用人的有效身份证件,或者合法继承人凭证以及警方的证明文件。”

周远的身份证,在案发后就不见了,应该是在凶手那里。但我是他的合法配偶,带着结婚证、户口本和警方的协助调查函,应该可以办理手续。

只是,银行保管箱里会有什么?是能指向凶手的证据,还是周远收集到的关于项目问题的材料?那个凶手,知道这个保管箱的存在吗?如果知道,会不会也已经盯上了那里?

04

去银行之前,我回了一趟父母家,取我的户口本,也想暂时避开那个让我窒息的、满是回忆和疑点的家。

母亲抱着我哭,父亲红着眼圈叹气,他们怎么也不愿相信开朗稳重的女婿会遭此横祸。

从父母家出来,天色已晚。

我鬼使神差地,让出租车又开到了火车站。

那个乞丐常待的天桥下,只有几个空饮料瓶和废纸箱,人不见了。

我问旁边卖水果的大婶,大婶说:“那个老邝啊?今天下午好像就没见着了,平时他都在的。”

我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卖水果的大婶忽然“咦”了一声,从秤盘底下摸出个东西。

“姑娘,这有张纸条,上面写着‘给穿灰外套、拉蓝箱子的姑娘’,是不是找你的?刚才有个小孩放这的。”

我接过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姑娘,钥匙见金则安。小心身边人。勿再寻我。”

纸条从指间飘落。

钥匙见金则安?银行,不就是存放金银钱财的地方吗?小心身边人……我身边此刻最近的人,除了父母,就是孙浩。

孙浩?

不,不可能。

他是周远信任的同事,也是他告诉我U盘和钥匙的事。

但如果……如果周远后来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把U盘又要了回去?如果孙浩刚才在工厂发现铁盒时的惊讶,有一丝表演的成分?

我心乱如麻。陈警官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告诉我,已经和城商银行总行预约好,明天上午一开门就去办理开启保管箱的手续。

警方也会在银行内外布置便衣。

这一夜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出现周远的脸,乞丐的警告,那把黄铜钥匙,还有孙浩复杂的眼神。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和陈警官以及另一名便衣警员准时到达城商银行总行。

银行保卫科负责人接待了我们,核实了所有文件后,带我们前往地下二层的保管库。

B区107号箱。

一个不大的、厚重的金属箱体嵌入墙内。

负责人插入银行的主钥匙,我则递上了周远留下的那把刻着龙纹的副钥匙,然后在键盘上输入了那串融合着我们纪念日的密码。

咔哒。

箱门弹开了一条缝。

陈警官示意负责人退后,他自己戴着手套,缓缓拉开了箱门。

保管箱里没有现金,也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两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和一个用保鲜膜紧紧包裹着的黑色U盘。

陈警官先拿起U盘,看了看,放进证物袋。然后他打开第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大量的票据复印件、合同扫描件、银行流水打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计算草稿和对比表格。

他快速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都是关于‘安居工程’项目建材采购的单据和合同,”陈警官低声对我说,“对比数据很明显,实际采购价和上报价相差悬殊,涉及的钢材、水泥等主要材料,虚报比例平均在百分之二十五到四十之间。这里面还有几份私人账户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

他没说下去,但把其中一页指给我看。

那个账户的名字,我很熟悉,是周远他们公司那位副总的妻子。

而转账方的备注里,隐约能看到“宏达建材咨询费”字样。

第二个文件袋更薄一些,里面是几份签了字的声明文件复印件,还有几张照片。

声明文件是周远写的,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发现成本问题,以及他向公司内部监察部门反映却石沉大海的过程,最后一份是他决定收集证据向更上级举报的陈述,日期就是他遇害的前三天。

那几张照片,则是偷拍的。

一张是副总和宏达建材的老板在一家茶楼私密包厢门口握手的背影;另一张,是在某个停车场,孙浩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而那辆车的车牌号,属于宏达建材。

照片背面,有周远写的蝇头小楷:“孙浩或有苦衷,但其车内有宏达所赠贵重礼品,疑已被拉拢。务必小心。”

我捂住嘴,才能不让自己叫出声。

周远早就知道了,他甚至在被害前,已经开始防备他曾经信任的同事。

陈警官迅速合上文件袋,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小刘,”他对旁边的便衣警员说,“立刻申请对孙浩的监控和拘传手续。重点查他那辆车,还有他最近的所有通讯和资金往来。”

我们刚走出保管库,来到银行大厅,陈警官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听了几句,脸色一变。“什么?人不见了?”

他挂断电话,对我快速说道:“守在孙浩家楼下的同事报告,孙浩今天一早出门后,没有去公司,他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西长途客运站附近,然后消失了。我们晚了一步。”

孙浩跑了。

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环?

陈警官让我先回家,警方会全力追查孙浩和那位副总的行踪。

我坐进警车,手里紧紧攥着陈警官复印给我的、周远写的那份最后声明。车窗外的城市喧嚣而过,我却感到刺骨的冰冷。

凶手不止一个。

我的丈夫,被他所信任的同事,被他所供职的公司里的某些人,一起逼上了绝路。而那些伪造的出轨证据,拙劣的移尸抛尸,或许只是想争取时间,让他们能处理掉更关键的证据,或者只是烟雾弹,想把调查引向情杀之类的方向。

银行保管箱里的东西,是周远用生命保存下来的。

它撕开了一道口子,但真凶却可能已经逃逸。

车子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

我谢过警官,独自走进小区。

阳光很好,花园里的孩子们在笑闹,一切都平静得可怕。

我走到楼下,却看见单元门旁的绿化带长椅上,坐着一个人。他穿着普通的夹克,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但我认得那个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