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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日军焚尸撤退!这支穿草鞋的陕西杂牌军赤脚雪地奔袭,竟以1比4罕见战损比在晋南谷底重创小日本精锐…

望原战役:溃逃的日军牛岛师团,干了一件极度残忍的事,泼上汽油,将几百名日本重伤员活活烧死…1940年4月17日,中条山,

望原战役:溃逃的日军牛岛师团,干了一件极度残忍的事,泼上汽油,将几百名日本重伤员活活烧死…

1940年4月17日,中条山,望原。

战役的硝烟尚未真正燃起,国民党第一战区参谋长郭寄峤的电话,就穿过崎岖的山路,硬生生打到了望原前线的临时指挥部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字字句句都透着身居重庆高位的傲慢与轻视,没有半分对前线将士的关切,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望原你们守不住,赶紧撤到同蒲线去,别在这里白白送死。”

按当时常规的兵法逻辑,郭寄峤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反而算得上是一句实话。

前来进犯的日军牛岛师团,是日军中赫赫有名的机械化重装部队,配备了大量的火炮、坦克和装甲车,火力凶悍到令人发指,在之前的华北战场之上,几乎未尝败绩,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毁灭性的打击。

而负责防守望原的,是国民党第4集团军,这支部队是杨虎城将军的旧部,在当时的国民党中央军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杂牌军”——装备破烂不堪,枪支大多是老旧的汉阳造,甚至还有不少士兵手里握着的是大刀和长矛,士兵们连像样的鞋子都没有,只能穿着草鞋在山间奔走,被中央军视作随时可以舍弃的炮灰,补给短缺、装备落后,早已是这支部队的常态。

不少当时的国民党高层都私下议论,认为让第4集团军守望原,无异于以卵击石,与其让这支部队白白消耗,不如趁早撤退,保存所谓的“有生力量”,甚至有中央军的将领直言,“一群土老陕,根本挡不住日军的钢铁洪流”。

但第4集团军军长赵寿山,没有听。

这位出身西北农家的将军,骨子里刻着西北汉子的倔强与血性,他对着电话那头,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吼出了一句让重庆方面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的狠话:“望原是中条山的心脏,是黄河的屏障,丢了望原,中条山就破了,黄河就危了,我赵寿山就把脑袋砍下来扔进黄河,以谢天下!”

这句话,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是赵寿山对脚下土地的承诺,对西北父老的承诺,更是对整个国家的承诺。

挂了电话,赵寿山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仅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反而召集了所有的团级以上军官,下了一道更“疯”的命令:放弃前沿阵地,诱敌深入,把日军牛岛师团引进望原的山谷之中,再聚而歼之。

这道命令一出,指挥部里瞬间炸开了锅。

不少军官都提出了反对意见,有人说:“军长,咱们装备本来就差,兵力也不如日军,诱敌深入要是收不回来,咱们整个集团军都得被包了饺子!”

还有人劝道:“军长,郭参谋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咱们硬拼,只会白白牺牲,不如暂且撤退,再寻机会反击。”

甚至有年轻的军官红了眼,直言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豪赌,“咱们拿什么跟日军赌?就凭手里的破枪和草鞋吗?”

赵寿山看着眼前的将领们,脸色凝重,却语气坚定:“我知道这是豪赌,但我们没有退路。”

他指着墙上的地图,一字一句地说道:“望原两山夹一沟,洗耳河蜿蜒其中,两边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河谷,这是天然的战场,更是天然的坟场。”

赵寿山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望原的地形。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真正赌的,不是地利,而是人性,是日军的狂妄与自负。

日军牛岛师团在华北战场连战连捷,早已狂得没边,在他们眼里,中国军队都是不堪一击的弱旅,更何况是第4集团军这样的“杂牌军”。

据后来被俘的日军士兵回忆,当时牛岛师团的军官们,甚至骑着马,哼着日本的歌谣,慢悠悠地指挥部队前进,根本不把这群穿着草鞋、装备简陋的“土老陕”放在眼里,认为拿下望原,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了一天时间就能结束战斗。

有日本军事学者后来在研究望原会战时坦言,牛岛师团的失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过度的狂妄,让他们忽视了地形的劣势,更低估了中国士兵的血性,这是他们最大的失误”。

就在日军大摇大摆地钻进望原的山谷口袋时,他们不知道,两边的荒草丛里,死神已经上了膛,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埋伏在沟底的,是第4集团军38军17师的李振西团。

李振西是个出了名的狠人,性格火爆,作战勇猛,在西北军中早就有“西北小猛虎”的称号,他打仗从不按常理出牌,信奉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少与李振西并肩作战过的士兵后来回忆,李振西带兵,最讲的就是“硬气”,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战术,只要能打胜仗,哪怕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他也绝不退缩。

这一次,面对狂妄的日军,李振西没有搞什么“徐徐阻击”,也没有搞“试探性射击”,他要的,是一击致命。

他亲自带着士兵,把团里仅有的十门山炮和两百挺捷克式机枪,硬生生推到了离鬼子只有几百米的地方,几乎是贴在了日军的脸上。

这在当时的军事教科书上,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因为如此近的距离,一旦暴露,就会成为日军火力打击的活靶子,稍有不慎,整个团都会被日军的炮火覆盖。

有军事专家后来评价,李振西的这一做法,看似疯狂,实则是最精准的判断,“日军狂妄轻敌,不会想到中国军队会如此大胆,近距离部署火力,这种出其不意的战术,恰恰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在当时的中条山战场上,这就是陕军的打法,被士兵们戏称为“贴脸输出”——不躲不藏,直面敌人,用最勇猛的姿态,给敌人最致命的打击。

当牛岛师团的先头部队全部进入射界,李振西的手猛地一挥,嘴里吼出一个字:“打!”

刹那间,十门山炮同时轰鸣,两百挺捷克式机枪也瞬间喷出火舌,暴雨般的金属流直接泼向了河谷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保留。

第一轮齐射,不是压制,不是警告,而是赤裸裸的屠杀。

日军的先头部队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密集的火力击中,成片的士兵倒在地上,哀嚎声、爆炸声、枪声混在一起,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洗耳河的水,原本清澈见底,此刻却被日军的鲜血染成了酱紫色,河水顺着河谷流淌,每一滴水都带着刺鼻的血腥味,远远就能闻到。

日军引以为傲的指挥系统,在第一波打击中就彻底断了线,通讯兵来不及传递消息,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日军军官,此刻像受惊的野猪一样,在泥地里乱撞,有的甚至丢掉了指挥刀,只顾着自己逃跑。

有当时的陕军士兵后来回忆:“那场面,太惨烈了,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河谷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尸体,河水都被染红了,我们的机枪手,手指都打麻了,根本停不下来。”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更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这是一场行刑,一场对侵略者的行刑。

火力打击过后,陕西冷娃们从草丛里跃出,手里握着大刀、长矛,还有的手里拿着捡来的日军步枪,没有废话,没有呐喊,只有大刀片子砍入骨骼的闷响,只有长矛刺穿身体的锐响。

他们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仇恨,只有保家卫国的决心,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出,都承载着对侵略者的愤怒,承载着对家乡的热爱。

日军毕竟是日军。

尽管第一波打击让他们损失惨重,但牛岛师团作为日军的王牌部队,在短暂的混乱之后,还是展现了令人窒息的战术素养。

幸存的日军士兵迅速反应过来,他们放弃了逃跑,纷纷利用同伴的尸体堆成掩体,架起机枪,开始顽强抵抗,同时,日军的后方重炮也迅速调整角度,对陕军的埋伏阵地进行覆盖式打击,几架日军轰炸机也很快出现在头顶,盘旋着,不断地投下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