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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边关带回母女,他娶大的我夫君娶小的,婆婆白日迎新人入府夜里收拾细软跑路,看着空荡的侯府他俩愣住了

镇北侯父子凯旋那日,从边关带回了两位“恩人”。公爹执意要娶那风韵犹存的寡妇为平妻,夫君则忙不迭将那位娇柔少女纳入怀中。满

镇北侯父子凯旋那日,从边关带回了两位“恩人”。

公爹执意要娶那风韵犹存的寡妇为平妻,夫君则忙不迭将那位娇柔少女纳入怀中。

满堂宾客面前,婆婆雍容大度,笑着将我推上前,亲手为新人戴上了钗环。

是夜,她却潜入我房中,将一块冰凉的令牌塞进我手里:“库房已空,侯府就是个空架子,她们争的是个火坑。”

“玉娘,你是想留在这里与豺狼斗,还是随我去江南做真正的富贵闲人?”

我毫不犹豫地攥紧了令牌。

翌日清晨,侯府库房与主母院落空空如也,只剩那两对新人对着空荡的府邸,目瞪口呆。

01

北风卷着细雪扑打在脸上,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我裹紧身上半旧的斗篷,望着远处官道尽头,心里像揣了块冰。

三年前,我那身为少将军的夫君随公公出征边关时,还是杏花春雨的时节,他骑着高头大马,银甲映着日光,回头对我说“玉娘,等我回来”。

如今已是隆冬,我等来的不是凯旋的夫君,而是他派人送回的一封简短家书,信上说,不日即将抵京,还特意嘱咐,要好生准备两间厢房。

婆婆林婉卿站在我身旁,她穿着绛紫色的诰命服制,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暖手炉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们在城门楼底下已经站了快两个时辰,官道上终于出现了大队人马的身影,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当先两骑并辔而行,正是公公镇北侯梁振雄和夫君梁昭。

让我心头一沉的是,他们身后紧跟着一辆青篷小车,车帘掀动间,隐约可见一对母女的身影,那妇人约莫三十许,荆钗布裙却难掩姿色,少女更是娇弱得像一朵风中小白花。

队伍在城门前停下,梁振雄利落地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我和婆婆,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指向身后那对已然下车站定的母女。

“婉卿啊,这位是芸娘,在边关时曾救过我的性命,性情最是温良不过,我已向皇上请旨,要娶她为平妻,日后你们便以姐妹相称。”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竟不敢与婆婆对视,而那芸娘则怯生生地上前一步,对着婆婆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姐姐万福。”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人的消息,梁昭已大步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想拉我,我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悦,随即指向那个叫佟梦雨的少女。

“玉娘,你看梦雨孤苦无依,着实可怜,我便做主将她带了回来,以后留在府中,你也有个伴。”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转头看向婆婆,她却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侯爷和昭儿考虑得甚是周全,府中早已备好一切,舟车劳顿,先回府安置吧。”

回府的马车本该是我和婆婆同乘,谁知梁昭却扶着那佟梦雨,不由分说地将她先塞了进去,他转头对我说道:“梦雨身子弱,受不得风寒,这马车让她坐,你且走几步,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我愣在当场,看着那佟梦雨透过车窗投来一个怯怯又带着些许得意的眼神,心里那点残存的期望彻底熄灭了。

02

镇北侯府张灯结彩,一扫往日的沉肃气氛,下人们步履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揣测与不安。

我和婆婆被安置在偏院,仿佛成了局外人,听着正堂方向传来的喧闹声,我坐在冷清的屋子里,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只觉得一阵悲凉。

“少夫人,您多少吃一点吧。”贴身丫鬟小蝶端着一碗热粥,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实在没有胃口,这三年来,我和婆婆苦心支撑着侯府,应付着各方的打探,维持着表面的风光,却不想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夜深人静时,我悄悄摸向库房,心里盘算着,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这侯府怕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库房里黑漆漆的,我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摸索着存放银票的匣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匣面,却意外地碰到了一只温热的手。

我吓得魂飞魄散,抬头一看,竟是婆婆林婉卿,她站在暗影里,神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得像冬日寒星。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解释:“母亲……我、我只是来看看……”

婆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开匣子,取出厚厚一叠银票塞进我随身带着的布包里,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这点银子,够你寻常度日,但若想后半生无忧,却还远远不够。”她说着,又从库房最底层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个“林”字。

“玉娘,你可知这些年,若无我在江南暗中经营生意,支撑着侯府的庞大开销,这镇北侯府早已是个空架子了。”

她将令牌递到我面前,目光灼灼:“我现在是江南首富,而非仅仅一个空有诰命的侯夫人,你,可愿意跟我走?”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力量,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我屈膝跪了下去,紧紧抱住了她的腿:“母亲,求您带我离开这里!”

03

镇北侯梁振雄与芸娘的婚事,以及少将军梁昭纳佟梦雨为妾的仪式,定在三日后一同举行,侯府上下忙得人仰马翻。

正日子那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我和婆婆称病未曾出席,只在偏院冷眼旁观。

喧嚣持续到傍晚才渐渐平息,夜色笼罩下来时,偏院的门却被粗暴地踹开了。

梁振雄和梁昭父子二人,带着一群家丁,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梁昭手中还捏着一把皱巴巴的黄符,劈头盖脸地扔到我面前。

“沈玉娘!我原以为你只是性子倔强,没想到心思竟如此歹毒!梦雨好心去给你送点心,你竟在她房中放置此等污秽之物,欲行诅咒之事!”

我捡起那些符纸,展开一看,竟是普通的平安符,不由得冷笑出声:“夫君真是好眼力,这明明是保平安的符咒,何时成了害人的东西?莫非是有人做贼心虚,倒打一耙?”

梁振雄脸色铁青,指着婆婆斥道:“婉卿!定是你指使的!芸娘性情柔顺,从不与人相争,你为何就容不下她?非要使出这般下作手段!”

婆婆端坐在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父子,语气淡漠:“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害人,证据何在?就凭这几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符纸?”

佟芸娘躲在梁振雄身后,拿着帕子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侯爷,姐姐久居深宅,习得这些手段也不足为奇,只是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求您莫要为了妾身与姐姐争执。”

佟梦雨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父亲,夫君,定是梦雨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姐姐和母亲生气,梦雨愿受任何责罚,只求家庭和睦!”

梁昭见状,更是心疼不已,上前扶起佟梦雨,对着我和婆婆怒目而视:“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狡辩!母亲,您太让我失望了!”

婆婆缓缓站起身,目光从梁振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梁昭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昭儿,你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发高烧,我抱着你在佛前跪了一夜,求遍满天神佛吗?如今,你却为了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女子,这般质问你的母亲?”

梁昭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强硬:“二娘和梦雨于我和父亲有恩,性情又善良,母亲为何就不能宽容一些?非要闹得家宅不宁!”

“好,好一个性情善良!”婆婆忽然冷笑一声,猛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扇了佟芸娘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然你们认定我心思歹毒,那我便坐实了这个名声!”婆婆说着,反手又给了试图上前理论的佟梦雨一记耳光。

梁振雄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婆婆:“泼妇!你敢动手!”

婆婆毫不畏惧,顺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迎了上去:“老匹夫!我今日连你一起打!”

顿时,偏院里乱作一团,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器物摔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见婆婆独木难支,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帮着婆婆,混乱中,不知谁推搡了我一把,我撞在梁昭身上,趁机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好几把。

最终,我和婆婆还是因寡不敌众,被家丁们制住,关进了后院阴冷的柴房。

04

柴房四面透风,只有一堆干草勉强可以御寒。

梁振雄下令不许任何人给我们送饭,存心要磨掉我们的脾气。

幸好小蝶忠心,趁着天未亮,偷偷溜到柴房后窗,给我们塞了几个还温热的馒头。

“少夫人,夫人,你们先垫垫肚子。”小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别担心,侯爷和少爷只是一时糊涂,肯定会想明白的……”

我啃着馒头,含糊地应着。

小蝶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少夫人,我听说……听说少爷在战场上受了暗伤,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所以他和那个佟梦雨,其实……没什么的。”

我差点被馒头噎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婆婆不知何时也凑到了窗边,急切地问:“你说谁不行了?是梁昭还是那个老东西?”

小蝶尴尬地支吾着:“是……是少爷。”

婆婆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恨恨地捶了一下墙壁:“怎么不是那个老东西不行!”

小蝶见婆婆没怪罪,又多了几分胆气,接着说:“夫人,侯爷那边……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叫了数次水,最后是扶着腰被人搀出来的,府里都在私下议论,说侯爷是……是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报应。”婆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也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佟芸娘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窗后的小蝶和我们手中的馒头,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厉色。

“好哇!竟敢违抗侯爷的命令私相授受!”她一把揪住小蝶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

小蝶痛呼一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住手!”我和婆婆同时喝道。

佟芸娘冷笑一声,示意婆子们将我们三人死死按住:“如今我才是侯府的女主人,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婢女,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她抬脚将地上掉落的馒头踩得稀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吃,那就像狗一样,把这些脏东西舔干净!”

我怒视着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佟梦雨也走了进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抬手就想去打婆婆。

正在这时,梁昭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佟梦雨立刻变脸,柔弱无骨地扑进梁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夫君……我怕母亲和姐姐饿着,好心送吃食来,谁知她们不但不领情,还将食物扔在地上践踏,还辱骂我和母亲……”

梁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沈玉娘!你竟如此不知好歹!梦雨心地善良,你们却这般欺辱她!”

他指着地上被踩烂的馒头,对婆子下令:“既然她不肯好好吃,那就按住她,让她吃下去!”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头,往那堆污秽之物压去。

我拼命挣扎,屈辱的泪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婆婆和小蝶在一旁苦苦哀求,梁昭却充耳不闻。

05

混乱中,佟芸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抖落开来。

那是一件婴儿穿的百衲衣,但此刻已被剪得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婆婆一看到这件百衲衣,脸色骤变,失声叫道:“这是我为昭儿求的百衲衣!你……你竟敢!”

梁昭出生时体弱,婆婆当年为了祈求神佛保佑,一步一叩首,求遍京城百余户积善之家,讨来布头,一针一线缝成了这件百衲衣,视若珍宝。

佟芸娘故作惋惜地叹道:“侯爷,昭儿,这……这百衲衣是今早我在夫人房中发现的,想必是夫人心中怨愤,无处发泄,才将这件象征着母子情分的衣物给剪碎了……”

梁昭看着那件残破的百衲衣,眼神由震惊转为冰冷,他死死地盯着婆婆,声音沙哑:“母亲……你就这般恨我?恨到要剪碎这唯一的念想?”

婆婆浑身颤抖,想要解释,却被佟芸娘打断。

梁昭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寒霜:“既然母亲心意已决,那从今日起,我梁昭的母亲,只有芸娘一人!你们就在这柴房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决绝地转身,带着佟芸娘母女离去,重重地关上了柴房的门。

佟梦雨在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等着做最下贱的婢女吧!”

柴房里陷入死寂,只有小蝶低低的啜泣声。

婆婆呆坐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难以言喻的悲痛。

她走到柴房角落,挪开一堆干草,露出一个极其隐蔽的暗门。

“玉娘,小蝶,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异常冷静。

我惊讶地看着她。

婆婆拉动墙边一个不起眼的机关,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这条密道直通城外,接应我们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从今往后,梁家是荣是辱,都与我们无关了。”

评论列表

狐狸在寻墨棋
狐狸在寻墨棋 5
2025-12-25 06:07
其实和不和离都无所谓,还可以丧夫嘛[笑着哭]

irishj88 回复 12-29 09:32
终于看到一遍有质量的文章了,此篇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