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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诊出癌症,我为救她倾家荡产净身出户,化疗3个月后被告知是误诊,报警查出真凶那一刻我崩溃了

母亲确诊胰腺癌那天,我哭着签了手术同意书。我卖了房子,离了婚,丢了工作。35岁,一无所有。嫂子在病房门口嗑着瓜子说:“省

母亲确诊胰腺癌那天,我哭着签了手术同意书。

我卖了房子,离了婚,丢了工作。

35岁,一无所有。

嫂子在病房门口嗑着瓜子说:“省点钱给妈买块好墓地吧。”

我没理她,咬牙撑了3个月。

复查那天,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

“你母亲没有癌症,这份病理报告被人动过手脚。”

报警查出真凶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01

电话是凌晨两点打来的。

我值夜班刚回到家,鞋都没来得及脱,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母亲的名字。

“晓晓,你妈肚子疼得厉害,我们打车去医院了。”

说话的却是邻居李婶的声音,急促又慌张。

我心里一紧,抓起钥匙就往外跑。

赶到县医院急诊科时,母亲赵桂兰正躺在走廊的临时病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晓晓,这么晚了还把你折腾来,妈没事,就是吃坏肚子了。”

“你别说话,好好躺着。”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转头去找医生。

值班医生姓张,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一张CT片子。

“你是赵桂兰的女儿?”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对,我妈什么情况?”

“CT显示胰腺部位有占位性病变,高度怀疑是胰腺癌。”

张医生把片子递给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片子差点掉在地上。

“胰腺癌”三个字,像三把刀子同时扎进心脏。

“进一步检查才能确诊,先办住院手续吧。”

张医生说完就低头继续写病历,不再看我。

我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五分钟,才缓过这口气。

然后去缴费窗口刷卡,余额不够,又用信用卡补了一万二。

回到病房时,母亲已经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的塑料凳子上,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松弛的脸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一夜我完全没有合眼。

每半个小时就要起来看看母亲的呼吸是不是还平稳。

生怕她在我睡着的时候悄悄走了。

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病房的呻吟声,还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轱辘声。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父亲在我三岁时就出车祸走了。

她没再嫁,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读完大学。

我工作后每个月给她打两千块钱,她总说不要,让我存着给自己当嫁妆。

后来我嫁给了陈浩,婚礼上母亲哭得比我还厉害。

她拉着陈浩的手说:“我就这一个闺女,你替我对她好。”

陈浩笑着说:“妈,您放心。”

现在想想,那个笑真讽刺。

02

第二天一早,嫂子王芳就赶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标准的“探病表情”——嘴角上扬,眼里没有笑意。

“哎呀妈,您怎么得这种病了?”

她一进门就嚷嚷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胰腺癌啊,我上网查了,这病可花钱了,还不一定能治好。”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

“嫂子,你小声点。”

我皱了皱眉。

王芳瞥了我一眼,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压低声音说:“晓晓,我跟你说实话,我们家建国最近生意不好做,两个孩子上学开销也大,妈这病要是治,你得出大头。”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没有说话。

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看你啊,在广告公司上班,一个月好歹也有万把块吧?我和你哥真拿不出多少钱来。”

“嫂子,妈才刚住院,先检查再说。”

“检查也要钱啊。”

王芳撇了撇嘴。

“我跟你说,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你可想清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接话。

王芳这个人,从我嫁出去那天起就看我不顺眼。

她觉得母亲偏心我,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

其实母亲哪有什么好东西?

一套老房子,还是姥姥留下来的,三十多年的老破小,市价也就四十万出头。

存款更别提了,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多,能攒下什么?

但王芳不这么想。

她觉得母亲的一切都应该是她和林建国的。

因为我嫁出去了,是外人。

母亲看我脸色不好,拉了拉我的手说:“晓晓,别跟你嫂子吵,妈没事。”

“妈,我不吵。”

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交给我。”

那天下午,母亲做完了增强CT和血液检查。

结果要等三天。

我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准备长期陪护。

退房时前台说押金要两千,我卡里只剩三千八了。

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刷了卡。

回到病房时,哥哥林建国来了。

他坐在母亲床边,低着头,手里转着一串佛珠。

“哥。”

我叫了他一声。

他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晓晓,你别听你嫂子瞎说,妈的病该治就治,钱的事……我想办法。”

“嗯。”

我知道他说“想办法”是什么意思。

他拿不出钱,但他说了这句话,我心里还是好受了一些。

林建国比我大五岁,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爱出头。

当年母亲让他读书,他读到初中就不念了,说要去打工赚钱供我。

我没让他供,我申请了助学贷款,课余时间做兼职,硬是自己扛下来了。

后来他娶了王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王芳性格强势,他在家里基本没有话语权。

我看着哥哥花白的鬓角,心里突然有些酸。

他才四十岁,看起来像五十多。

生活把他磨成了这个样子。

03

确诊报告出来的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

张主任打来电话,声音很严肃。

“林女士,你母亲的病理报告出来了,确诊是胰腺导管腺癌,二期,建议尽快手术。”

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对不起,家里有点事。”

我站起来,推门出去,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我请了长假,把工作交接给同事小刘。

主管脸色很难看。

“林晓,你这一走,手上的三个项目谁来跟?”

“我没办法,我妈病了。”

“你妈的病重要,公司的项目就不重要了?”

我看着他,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回到家,我跟丈夫陈浩说了母亲的确诊结果。

他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那准备花多少钱?”

“医生说得先准备二十万,手术加后期化疗。”

“二十万?”

陈浩终于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上哪弄二十万?”

“我想把房子卖了。”

“你疯了吧?”

陈浩把游戏手柄摔在茶几上,声音大得像在吼。

“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要卖就卖?”

“我出钱给妈治病,以后还你。”

“还?你拿什么还?”

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晓,我跟你说清楚,你妈是你妈,不是我妈。你愿意当孝女是你的事,别拉我下水。”

“那是我的钱,我的房子,我有处置的权利。”

“你的钱?”

陈浩冷笑一声。

“你一个月挣多少钱?这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房贷也是我在还,你有脸说是你的?”

我张了张嘴,发现他说的是事实。

这套房子是结婚前他家付的首付,写的是陈浩一个人的名字。

但房贷是我们结婚后一起还的,每个月四千三,我从工资里转两千给他。

装修花了十二万,是我工作五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家具家电也是我一件一件挑的。

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家,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借住的人。

那晚陈浩摔门出去了,一夜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存折、银行卡、支付宝余额全部加了一遍。

一共六万三。

离二十万还差十三万七。

我又翻了翻手机通讯录,看看能找谁借钱。

大学同学张薇,去年刚生了二胎,她自己都紧巴巴的。

同事小刘,刚买了房,每月还贷八千。

闺蜜苏苏,上个月还跟我抱怨信用卡还不上。

我翻了三遍通讯录,发现连一个能开口借钱的人都找不到。

那一刻我才知道,三十五岁了,我活得有多失败。

04

卖房的决定,我只用了两天就做好了。

中介带人来看房那天,陈浩正好回来拿换洗衣服。

他看到客厅里站着的陌生人,脸色铁青。

“林晓,你真要卖?”

“是。”

“好,那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卖这套房,咱们就离婚。”

“可以。”

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出奇的平静。

陈浩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行,你狠。”

他转身进了卧室,十分钟后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门砰地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想起结婚那天,母亲拉着陈浩的手说“我就这一个闺女”。

我想起陈浩笑着说“妈,您放心”。

我想起婚礼上他给我戴戒指,手指都在抖。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原来爱情这么不值钱。

房子挂出去第三天就有人看中了。

买家是个做生意的中年人,砍价很狠。

市价八十万的房子,他只出六十万。

“急售就是这个价,你考虑考虑。”

中介小刘小声劝我:“姐,你这房子要不是急售,至少能卖七十五万。”

“我卖。”

我在合同上签了字。

六十万到账那天,我转了二十万到医院的账户上。

剩下的四十万,我存了个定期。

陈浩的律师很快联系了我。

离婚协议很简单:房子归陈浩,存款各归各,没有共同债务,没有孩子,一刀两断。

我在协议上签了字,连律师都没请。

没有必要。

我什么都没有,请律师也是浪费钱。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从进门到出门,不到二十分钟。

工作人员问我们有没有和好的可能,陈浩说没有,我也说没有。

走出民政局时,天很蓝,太阳很好。

陈浩头也不回地走了,钻进一辆白色轿车。

开车的是个年轻女人,我从没见过。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然后去公交站等车,回医院。

05

母亲手术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偶尔推着药车经过的声音。

我盯着“手术中”三个红字,突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母亲也住过院,割阑尾。

我那时候才七岁,趴在病床边哭着说“妈你别死”。

母亲摸着我的头笑:“妈不死,妈还要看着你上大学、结婚、生娃呢。”

现在她六十岁了,我三十五岁,还没给她生个外孙。

陈浩不想要孩子,说压力太大。

我就一直拖着,拖到三十五岁,成了高龄产妇的年纪。

现在婚都离了,孩子更不用想了。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

张主任出来时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汗。

“手术很成功,肿瘤切干净了。”

我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术后母亲被推回病房,身上插满了管子。

麻药还没退,她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摸。

护士来换药时跟我说:“你妈这个手术创伤挺大的,至少得住院一个月,后面还要化疗。”

“我知道,麻烦您了。”

“你一个人照顾?你哥呢?”

“他……有事。”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林建国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箱牛奶,脸上挂着愧疚的表情。

“晓晓,你嫂子她……她不让来。”

“没事,我一个人能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哥,你不用解释。”

我打断他。

“妈这边有我,你回去吧。”

林建国站了一会儿,把牛奶放在门口,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一辈子活在王芳的阴影里,连自己的妈病了都不能来看。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要是真想来,谁能拦得住?

他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

06

术后的日子比手术更难熬。

母亲瘦得皮包骨头,化疗的副作用让她吃什么吐什么。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熬粥、煲汤,她最多喝两三口就吐了。

护士小周偷偷跟我说:“你妈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让她吃东西,不然身体扛不住。”

我去菜市场买了最好的排骨,炖了一锅汤,用保温桶拎到医院。

母亲闻到排骨汤的味道,又开始干呕。

“妈,你多少喝一口。”

“晓晓,妈实在喝不下去。”

她虚弱地摆摆手,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把这汤拿回去自己喝吧,看你也瘦了。”

“我不喝,这是给你炖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

“妈不想治了,花了那么多钱,把你害成这样。”

“妈你说什么呢?”

“我看得出来,你瘦了,也老了。”

她拉着我的手,手指瘦得像鸡爪子。

“你那个房子是不是卖了?你跟我说实话。”

我没吭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

“晓晓,妈对不起你。”

“妈,你没对不起我。”

我握着她的手,声音也在抖。

“你把我养大,供我读书,你为我吃了多少苦?我为你做这点事算什么?”

“可是你没了房子,没了工作,连婚都离了……”

“那些都不重要。”

“什么重要?”

“你活着重要。”

母亲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嫂子王芳来了。

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什么都没拎,脸上挂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晓晓,妈这病还要治多久?”

“医生说至少还要六个疗程的化疗。”

“还要六个疗程?”

王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得花多少钱?”

“我有钱,不用你操心。”

“你有钱?你那点钱不都花完了吗?”

她走进病房,压低声音说:“晓晓,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你哥的意思,妈这病要是治不好,就别折腾了,省点钱给妈买块好墓地。”

我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没拿稳。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我哥的意思?”

“都一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滚出去。”

“你说什么?”

“我说滚出去。”

王芳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最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母亲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什么都听到了。

07

化疗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母亲的状态反而好了很多。

她开始能吃东西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张主任查房时也说:“恢复得不错,下周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效果。”

我松了口气,第一次有了想笑的感觉。

那天下午,公司的小刘给我发了条微信。

“姐,你被辞退了。”

后面附了一张截图,是主管在群里发的通知。

“鉴于林晓同志长期无故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经研究决定,予以辞退处理。”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无故旷工?

我明明请了假,打了报告,还写了请假条。

我拨通了主管的电话。

“林晓啊,这个事我也没办法,公司的规定,你连续请假超过一个月,自动解除劳动关系。”

“我请的是长假,你批了的。”

“我批了不代表公司批了,你找我也没用。”

他挂了电话,再打就关机了。

我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

三十五岁,离了婚,卖了房,丢了工作。

我以为这是人生的谷底了。

后来才知道,谷底还在下面。

那段时间我开始失眠。

每天晚上躺在酒店的小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房子没了,我住哪?

工作没了,我拿什么还信用卡?

母亲后续的治疗费还要多少?

我算了一下账。

卖房剩下的四十万,交了二十万手术费,化疗每个月两万多,三个月花了七万多。

加上住院费、药费、营养费,已经花出去快三十五万了。

剩下的五万,最多再撑两个月。

我不敢往下想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旁边的药店买了一箱最便宜的蛋白粉,又去菜市场买了些青菜豆腐。

不能再买排骨了,太贵。

母亲喝了两口青菜豆腐汤,皱着眉头说:“晓晓,这个汤没味道。”

“妈,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清淡点好。”

我编了个谎话。

母亲没再说什么,把汤喝完了。

我看着空碗,心里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08

母亲全面检查那天,我一大早就到了医院。

张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很古怪。

“林女士,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妈的病是不是恶化了?”

“不是恶化,是……你母亲的复查结果显示,一切指标正常。”

“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现在没有任何癌症迹象。”

我愣住了。

“那之前的手术和化疗?”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

张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报告,放在桌上。

一份是三个月前的病理报告,上面写着“胰腺导管腺癌二期”。

一份是一个月前的复查报告,上面写着“未见明显异常”。

“你母亲的癌症,很可能是误诊。”

“误诊?”

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医院误诊让我妈切了半个胰腺,做了三个月化疗,花了三十多万,你现在跟我说是误诊?”

“林女士,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

我拍着桌子站起来。

“我为了给我妈治病,卖了房子,离了婚,丢了工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都是白费的?”

张主任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