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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北大毕业月薪2万不结婚, 父母翻出她日记本看到相恋5年的对象后沉默了

那天是普通的周六下午。赵美兰在女儿林晚晴的卧室里擦窗台,扫帚杆碰到了床底的一个铁盒子。她蹲下身,费力地把盒子拖出来,上面

那天是普通的周六下午。

赵美兰在女儿林晚晴的卧室里擦窗台,扫帚杆碰到了床底的一个铁盒子。她蹲下身,费力地把盒子拖出来,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本带锁的日记本,封面是北大的校徽。

她心里一动。28岁的女儿月薪两万,工作体面,唯独对婚姻避而不谈!催了三年,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见过。也许能从日记里找到线索。赵美兰找来螺丝刀,撬开了那把小锁。

第一页就让她愣住了。

夹着一张照片,两个女孩穿着同款卫衣,在北大西门前紧紧相拥,笑得那么灿烂。她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女儿,另一个短发女孩她没见过。

她继续往下翻,手指开始发抖。

"学姐,第1825天了,我还是只想和你过一辈子。"

"今天又被妈妈催婚,我说我不想结婚,其实不是不想,只是那个人不能说。"

"五年了,我们连手都不敢在外面牵。"

赵美兰一屁股坐在床边。恰好这时,丈夫林建国推门进来,问她找到啥了。她说不出话,只是把日记递过去。

林建国接过日记本,老花镜都来不及戴,眯着眼凑近了看。窗外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他像是没听见。看完那页,他翻到下一页,又翻到下一页,一直翻。

赵美兰盯着丈夫的脸。这个男人跟了她三十年,喜怒从不形于色,此刻嘴唇却在轻微发抖。

她刚要开口,他抬起手,示意她别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心口上。

林建国翻到一页,停住了。那页贴着一张电影票,《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日期是2019年情人节。旁边女儿的字迹写得很轻,像怕人看见似的:

"第一次光明正大坐在一起,黑暗的电影院里,她终于敢握我的手。散场后我们在商场厕所分开走,假装不认识。学姐说,习惯了。我说,我不想习惯......"

赵美兰抢过日记本,往后翻了几页。一张支付宝转账截图掉了出来——2万,备注写着"房租+生活费",收款人叫"周眠"。

她想起来了。

女儿说过这个名字,说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在北京合租,住在她隔壁房间。

"合租室友"。

赵美兰一下子觉得脚底发软。去年春节,她去北京看女儿,那个叫周眠的女孩给她开的门。短头发,眉眼干净,笑起来有一颗小虎牙。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夸了一句,说这姑娘长得真俊。女儿站在周眠身后,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天晚饭,周眠坐在女儿旁边,两人夹菜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女儿碗里的香菜,被周眠不动声色地夹走。

赵美兰的女儿,从小就不吃香菜。

一起住了三年的合租室友,当然会知道这种事。但那个夹菜的动作太顺手、太自然了,像是做过一千遍......

她继续往后翻,

2021年,7月。

"学姐今天失业了。公司倒闭,她没敢告诉家里。晚上在客厅哭,我抱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我决定了,这个月开始,她那份房租我来交。"

2021年,10月。

"学姐接到她妈的电话,她妈说,那个女的是不是还在你身边。学姐说,在。她妈说,你要是跟她断干净,家里给你安排工作,再给你相亲找个好人家......学姐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我问她怎么选。她说,我选你,我从那天起就选了你,两年了,你还在问。"

2022年,1月。

"今天查了银行账户,存款只剩三千块。但学姐找到新工作了。那天晚上她做了四个菜,忙到后背全是汗,坐下来第一筷子夹给我。她说,谢谢你养了我整整一年半。"

赵美兰的眼眶开始发酸。

林建国一直没说话,接过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页写得很短——

"学姐说,她爸妈拉黑了她的电话,但没断她那张银行卡!每个月还在往里面打1500块钱。学姐说,也许他们还是爱我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一个和女人在一起的女儿,我说,我爸妈也是吧。爱我,但不知道怎么爱一个这样的我。我跟你讲,"

"如果他们有一天发现真相,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们能假装不知道,让我继续爱。"

日记在这里断了。最后落款的日期,是三天前。

林建国把日记本放回铁盒子里,盖上盖子,推回床底。他站起身,膝盖咔嚓响了一声,往门外走。赵美兰叫住他,问他怎么想。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想……先抽根烟!"

赵美兰看着丈夫的背影走远,忽然发现他头顶那块白发,又大了一圈。

她一个人坐在女儿的床边,看着墙上还贴着的北大录取通知书复印件。2016年,全县第三名,门口放了三天鞭炮。那年她逢人就笑,说我女儿有出息。

现在呢?她该怎么跟邻居说?跟亲戚说?跟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说?

厨房里传来开抽油烟机的声音。林建国开始切菜。今天是周六,女儿说晚上回来吃饭。

赵美兰听着那均匀的、一下一下的切菜声,忽然想起女儿日记里那句话——"她做了四个菜,第一筷子夹给我......"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门响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给爸妈带的稻香村点心。那本日记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了茶几上,像一道撕开的伤口。

她什么都没说。能说什么呢?这一刻她想过无数次,想过吵架,想过哭,想过干脆决裂——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只是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又变成了那个等着挨骂的小孩。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上住户的电视声。

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日记的边角。父亲站在阳台门边,背对着她,一根烟夹在手里,烧了大半截也没抽。

沉默像一口井。

最后是母亲先开的口,问她吃饭了吗。林晚晴愣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母亲说锅里有汤,站起来往厨房走,路过她身边时停了停,什么都没说,又继续往前走了。父亲把烟掐灭,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林建国沉默地走到碗柜前,多拿了一副碗筷,轻轻搁在桌上空位,

就这样。

没有质问,没有泪水,没有浴火重生的和解。只有三个人,各自咽下满肚子的话,像是什么都发生了,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饭吃的是青菜豆腐汤,母亲多给她盛了两块豆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晚晴低头喝汤,忽然想起那个38平米的出租屋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她回去。

这算接受吗?她不知道......日子能就这样过下去吗?她也不知道。

只是喝完这碗汤,她还是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就像过去1825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