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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准婆婆:彩礼32万,我们就给3000!我:但我名下的陪嫁别墅不是婚房了,将来孩子必须跟我姓

订婚宴上,准婆婆在宾客面前高举一个红包。她得意地宣布:“彩礼32万,今天我们就给3000,讨个好彩头!”我身边的未婚夫悄

订婚宴上,准婆婆在宾客面前高举一个红包。

她得意地宣布:“彩礼32万,今天我们就给3000,讨个好彩头!”

我身边的未婚夫悄悄拉住我,低声恳求别闹。

我拿过司仪的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3000,我收下。”

准婆婆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但我名下380万的别墅,从今天起不作为婚房。”

我顿了顿,看向瞬间脸色惨白的未婚夫。

“还有,将来如果真有孩子,必须跟我姓。”

01

清晨六点,沈知意在一片刺目的阳光中醒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手机屏幕暗着,被她调成了永久的静音模式。

她光脚下床,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让更多的光线涌进来。

母亲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软糯的甜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醒了就吃点东西,你爸在阳台抽烟,一宿没怎么睡。”母亲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

沈知意点点头,端起碗小口吃着,温热的甜汤滑过喉咙,让她有些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

她想起昨夜回家路上,车载广播里放着不知名的爵士乐,父亲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屏幕上“周文哲”三个字不断跳动,像某种垂死挣扎的讯号。

然后是周文哲母亲赵春梅那些不堪入目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字里行间淬着市井泼妇最恶毒的诅咒。

沈知意当时只是平静地截了图,分类保存在命名为“证据”的文件夹里,然后拉黑了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

那些动作做起来流畅得像排练过很多遍,没有犹豫,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吃完最后一口圆子,她把碗放回托盘,看向母亲:“妈,我今天想去工作室把那个设计图收尾。”

母亲愣了愣,随即点头:“去散散心也好,中午回来吃饭吗?”

“应该回。”沈知意起身走向浴室,“不用担心我,真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订婚宴上的画面。

那些水晶灯折射出的刺眼光斑,宾客们交头接耳的嗡嗡声,还有赵春梅举着那个薄薄的红包时脸上那种胜利者般的表情。

而周文哲,她爱了三年的那个男人,就站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恳求:“知意,别闹,先把场面圆过去。”

她当时转过头看他,看着那张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诞得可笑。

所以她才拿过了司仪的话筒,说出了那些让全场哗然的话。

三千块彩礼她收下,但她名下那套婚前全款买下的、价值三百八十万的叠拼别墅,从今往后只出租不出借。

将来如果真有孩子,也必须跟她姓沈。

这些话像一颗投入滚油里的冰块,瞬间炸开了锅。

赵春梅的脸先是涨红,然后铁青,最后扭曲成一个丑陋的狰狞表情,尖叫声几乎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周文哲死死攥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以为自己的骨头会被捏碎。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恐惧:“沈知意你疯了?快道歉!”

道歉?

沈知意看着他眼睛里那份清晰的怨毒和慌乱,忽然明白了,他焦急的不是她受辱,而是他家即将沦为笑柄的脸面。

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看着他踉跄后退撞在背后的装饰板上。

父亲就在那时上了台,宽厚的背脊像一座山挡在她面前,拿起话筒沉稳宣布:“这门亲事,我们沈家不结了。”

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后来的混乱、哭闹、咒骂,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只记得自己挽着母亲,在父亲的护送下走出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碎了一段可笑的过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知意擦干身体,换上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把半干的头发随意绾在脑后。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静,静得像深秋的湖面。

她对着镜子轻轻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02

订婚宴其实是昨天下午开始的。

沈知意记得自己当时坐在酒店化妆间里,对着镜子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母亲悄悄推门进来,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压低声音说:“你爸让给的,里面有二十五万,防着周家临时变卦。”

沈知意当时笑了:“不至于吧,都谈好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母亲拍拍她的手,“拿着,心里踏实。”

化妆师识趣地出去补妆,房间里只剩她们母女二人。

沈知意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却莫名浮起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在赵春梅推门进来时得到了印证。

周文哲的母亲穿着一条过分鲜艳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粗重的金项链,进门就上下打量沈知意的婚纱。

“这租一天得多少钱啊?”赵春梅伸手摸了摸婚纱的裙摆,“料子倒是不错,但过日子可不能这么烧钱,以后得省着点。”

沈知意从镜子里看着她,淡淡回应:“婚纱是我自己买的,不是租的。”

赵春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来:“自己买的多浪费,穿一次就压箱底了,还不如把这钱省下来装修新房。”

“新房?”沈知意转过身,“阿姨说的是我名下的那套房子吗?”

“哎哟,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不就是一家人了嘛。”赵春梅摆摆手,“那房子地段好,就是装修旧了点,我跟文哲他爸商量了,回头我们出钱重新装,就当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沈知意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修的事以后再说吧,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去了。”

她起身提起裙摆,母亲帮她整理头纱,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心点。”

宴会厅里宾客已经坐了大半,水晶灯流光溢彩,香槟塔垒得很高。

周文哲穿着西装站在舞台边,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牵她的手:“知意,你今天真美。”

沈知意看着他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那点不安稍微淡了些。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司仪开始暖场,音乐响起,宾客们举杯祝福。

一切都按照流程顺利进行,直到双方父母上台的环节。

赵春梅拿着话筒,先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感谢宾客,祝福新人。

然后她话锋一转,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举得高高的,声音拔尖:“说到彩礼,亲家之前提的三十二万,我觉得不太合适。”

全场安静下来。

沈知意感觉到周文哲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赵春梅继续道:“现在都提倡新事新办,彩礼就是个形式,今天我们包了三千块,讨个好彩头,心意到了就行。”

她说完,得意地看向沈知意的父母,眼神里满是挑衅。

沈知意父亲的脸沉了下去,母亲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周文哲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急:“知意,别生气,我妈就是爱开玩笑,先把流程走完,私下我再补给你,好不好?”

沈知意转头看他,看着他眼神里的慌乱和祈求,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走到司仪面前,拿过了另一个话筒。

“阿姨说得对,心意到了就行。”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清晰而平静,“三千块彩礼,我收下。”

赵春梅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但沈知意的下一句话,让那笑容彻底僵住:“作为交换,我名下那套三百八十万的别墅,从今天起只出租,不作为婚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文哲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另外,将来如果我们有孩子,必须跟我姓沈。”

死寂。

然后是爆发的哗然。

赵春梅尖叫着扑过来,被周文哲死死拉住。

沈知意父亲上台,拿过话筒:“今天的订婚宴到此为止,这门亲事,沈家不作考虑了。”

他揽住女儿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下走下舞台。

身后是赵春梅歇斯底里的哭骂,和周文哲嘶哑的呼喊。

沈知意没有回头。

03

退婚后的第三天,沈知意回到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位于文创园区的loft空间里摆放着各种图纸模型,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助理小林端着咖啡进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沈姐,你还好吧?”

“挺好的。”沈知意翻开桌上未完成的设计图,拿起铅笔,“怎么了?”

“就是……昨天下午,周先生的母亲来楼下闹了一阵。”小林斟酌着用词,“坐在大厅沙发上,逢人就说不好的话,保安劝了半小时她才走。”

沈知意铅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画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嗯,知道了。”

“需要报警吗?”小林问,“物业说如果她再来,可以联系他们处理。”

“下次直接报警。”沈知意语气平淡,“不用留情面。”

小林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沈知意试图集中精神,但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碎片。

昨天上午,周文哲和他父亲提着大包小包登门道歉的样子。

周父搓着手,满脸堆着虚伪的讨好:“知意啊,春梅那个人就是嘴坏,心不坏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周文哲眼下一片青黑,胡子也没刮,看起来憔悴不堪:“知意,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代我妈跟你道歉,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沈知意当时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谈什么?”她抬眼看他,“谈那三千块彩礼,还是谈怎么把我那套房子的名字改成你的?”

周文哲脸色一白:“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比不上一套房子?”

“是啊,三年的感情。”沈知意轻轻笑了,“所以你妈当众拿三千块羞辱我的时候,你让我别闹,等你妈跑到我工作室楼下撒泼的时候,你让我多忍忍,现在你们一家算计我的房产不成,你倒跑来跟我谈感情了?”

周文哲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反复念叨:“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知意懒得再听,从抽屉里拿出表哥季言连夜拟好的《关系终止协议》,推到他们面前。

“签了吧,签完你我两清,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

周文哲盯着那份协议,眼神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怨恨。

他没签。

父子俩灰头土脸地离开时,沈知意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果然,下午母亲就被拉进了小区业主群,赵春梅在群里发了长篇大论的小作文,颠倒黑白地把沈知意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骗婚骗财的恶毒女人。

母亲气得血压升高,沈知意却异常冷静。

她让母亲把房产证照片和之前商量彩礼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到群里,什么多余的话都不用说。

舆论瞬间反转。

那些原本指责沈知意的邻居开始调转枪头,赵春梅百口莫辩,最后恼羞成怒地退了群。

手机震动了一下,把沈知意从回忆里拉回来。

是表哥季言发来的消息:“律师函收到了,对方果然开始狗急跳墙,晚上来我事务所一趟,详细说说。”

沈知意回复:“好。”

她放下铅笔,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窗外天色湛蓝,云朵缓慢移动,像某种无声的默片。

她忽然想起昨晚季言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他们不是在争口气,是在找救命钱。”

04

季言的律师事务所位于市中心最贵的那栋写字楼高层。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森林,室内装修是冷调的黑白灰,线条简洁利落,像他这个人一样。

沈知意到的时候,季言已经泡好了她惯喝的白桃乌龙。

茶香袅袅,冲淡了些许室内的冷肃。

“坐。”季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周家委托律所发来的律师函,你看看。”

沈知意拿起那份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加粗的黑体字。

函件措辞强硬,声称她那套别墅是“以结婚为目的的附条件赠与”,指责她“恶意悔婚”,给周家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名誉损失”。

最后给出了两个选择:要么履行婚约并把房子过户到周文哲名下,要么赔偿婚礼费用及精神损失共计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沈知意轻轻念出这个数字,抬头看向季言,“他们真敢要。”

“狗急跳墙罢了。”季言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这份律师函漏洞百出,那个‘附条件赠与’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你的房子是婚前全款,产权清晰,跟周文哲的婚事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

沈知意放下律师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他们闹这一出,应该不只是为了吓唬我吧?”

“当然不是。”季言倾身向前,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我托人查了周文哲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发现有多笔大额支出,收款方都是些不太正规的小额贷款公司。”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知意的表情:“而且他父亲周建国的建材生意,上半年好像出了点问题,被合作方拖欠了一大笔货款,资金链可能早就断了。”

沈知意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所以他们这么着急要钱,甚至不惜撕破脸皮,是因为真的走投无路了?”

“大概率是。”季言点头,“那一百二十万的索赔金额太具体,不像随口编的,倒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窟窿大小。”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沈知意看着窗外远处模糊的天际线,忽然想起订婚宴前母亲塞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防人之心不可无。

原来父母早就有所预感,只是没想到周家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接下来怎么办?”她收回视线,看向季言。

“两条路。”季言竖起两根手指,“明面上,我的事务所会发一份正式回函,驳回他们所有无理要求,并保留追究他们诽谤和敲诈勒索的权利。”

“暗地里呢?”

“暗地里,我会继续深挖周家的财务状况,把他们资金链断裂的证据找齐。”季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等他们下一次跳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击致命。”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表哥,你觉得他们还会有什么动作?”

“不好说。”季言摇头,“但以赵春梅那种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还会从你身边的人或者工作下手,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沈知意放下茶杯,站起身,“那就按你说的做,需要我配合什么随时告诉我。”

季言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最近出入小心点,工作室那边加强安保,有什么异常及时报警。”

“好。”

电梯下行时,沈知意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感。

原来彻底斩断一段关系之后,不是空虚,而是轻松。

那些曾经让她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的情绪,如今都像退潮后的沙滩,只剩下平整和空旷。

她走出写字楼,傍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拂过脸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晚上炖了汤,回来吃饭吗?”

沈知意低头打字:“回,大概七点到。”

发送成功后,她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街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温柔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05

季言的调查在两天后有了初步结果。

他约沈知意再次到事务所,这次带来的是一份厚厚的文件。

“比我想象的还糟。”季言将文件摊开在桌上,指着其中几行标红的数据,“周文哲名下有三笔网贷,总额超过四十万,逾期已经两个月,催收电话打到了他前公司,这也是他上个月突然辞职的真实原因。”

沈知意翻看着那些流水记录和借款合同复印件,眉头渐渐蹙起:“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当然不会提。”季言冷笑,“他接近你,讨好你,甚至愿意伏低做小,图的就是你名下那套房子,只要结了婚,房子成了夫妻共同财产,他就可以用‘共同债务’的名义套现还贷。”

沈知意感到一阵反胃。

她想起周文哲那些温柔体贴的瞬间,想起他信誓旦旦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的承诺,想起他跪在地上求她原谅时的眼泪。

原来都是算计。

“还有他父亲周建国。”季言翻到另一页,“建材生意早就成了空壳,外面欠的债少说也有两百万,这次订婚宴的酒店和婚庆费用都是赊账,就等着你家那套房子到手后抵押贷款。”

“所以他们才那么着急订婚,那么着急要房子。”沈知意喃喃道。

“对。”季言合上文件,“现在计划泡汤,债主逼上门,他们才会像疯狗一样乱咬,那一百二十万的索赔,估计是算好了能填上最急的几个窟窿。”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觉得有些荒谬。

她曾经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她差一点,就亲手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