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老公把我的诺奖级数据送给学术妲己,评选大会上,我亮出了底稿

老公把我的诺奖级数据送给学术妲己,评选大会上,我亮出了底稿...「你连个教职都没有,这数据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老公转头

老公把我的诺奖级数据送给学术妲己,评选大会上,我亮出了底稿...

「你连个教职都没有,这数据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老公转头就把我熬夜做出的核心实验数据署上了学妹的名字,双双入围年度杰出青年科学家。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这个“科研家属”白日做梦、嫉妒成性。

直到颁奖典礼最高潮,大屏幕突然切断了他们的获奖感言。

01

宾馆十五楼的浴室没有窗,灯是白的,亮得均匀。

我站在镜子前,把西装领子翻平,然后重新折好。

领子右边有一道细小的折痕,是压在行李箱里压出来的,我用指腹按了两下,按不平,就算了。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一岁,颧骨清晰,眼尾有细纹。

西装是藏青色的,我三年前在布鲁塞尔买的,在那里穿过两次,之后一直压在箱底。

今天是第三次穿。

胸牌还放在梳妆台上,我没有挂上去,等到了会场再戴。

盥洗台上的水渍还没干,我用干毛巾把台面擦了擦,把洗漱用品整理到一边,习惯性地把卸妆棉的袋口折叠好,压在化妆包下面。

手机在梳妆台上震了一下。

是陈绍明发来的消息:「你几点到?候场区那边签到要早一点,记得不要迟了。」

他以为我是去陪他的。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台面上,对着镜子把后颈的几根碎发别进发夹里。

然后我把外套拿起来穿上,拿起胸牌,放进包里,出门了。

02

我跟着陈绍明来这座城市,是三年前的冬天。

在那之前,我在布鲁塞尔的一个材料科学实验室做博士后,第一轮聘期两年,结束的时候,实验室负责人周行教授问我要不要续签。

他当时递给我的合同草稿我还记得,薪资比第一轮涨了一级,课题方向是我自己提的,上面有他的签字。

我没有立刻给他答复,因为陈绍明打来了电话。

我站在实验室楼道的窗台边接的,外面正在下雪,飘的那种,落在玻璃上融成水珠,顺着窗缝往下淌。

他说,他的课题组刚拿到一个省级重点项目,方向跟我做的有交叉,他说:「你先回来跟我做,等我这边稳了再给你挂名,我们申请家庭共同课题组,政策上是支持的,跟你在布鲁塞尔自己做有什么区别。」

我问他大概要多久。

他说:「快了,先回来,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在窗台边站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雪越下越密。

三周之后,我给周行教授发了一封邮件,说我不续签了,感谢他的信任,个人原因需要回国。

他回复说,随时欢迎,门永远开着。

然后我收拾了行李,把实验室的物品移交,和同事们吃了一顿散伙饭,登上了回来的飞机。

落地之后的三年,我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这个实验室的任何行政记录里。

没有单位,没有项目编号,没有工资单,没有任何一张盖了公章的文件上写着我的名字和课题组的关系。

但实验记录本是我写的。

服务器的登录权限是陈绍明给我开的,密码是他设的,他告诉我登录方式,说方便我用数据。

每天早上七点进实验室的是我,最晚离开的是我,三年里那些凌晨一两点的操作时间戳,用的都是同一个登录账号。

数据是我做的。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或者说,我知道,只是选择不去想清楚。

03

去年十月,是例行的课题组月度组会。

组会在小报告厅开,二十几个人,有在读的研究生,有博士后,还有两个访问学者。

我坐在靠墙的位置,因为我不在组里的出勤名册上,我习惯了坐边上。

陈绍明站在报告厅前面,打开PPT,说今年课题组有两个推荐名额,参评一个国际奖项的中国区评选——「望云国际科研基金会年度杰出青年科学家奖」。

他说,被推荐的是他本人和林颂宜。

PPT翻到了第三页。

那是一组折线图,上面有四条曲线,坐标轴上的参数标注是我自己设计的一套标记方式,三年前刚开始做这个方向的时候,我觉得通行标记法有歧义,就换了一套自己的。

我认出来只用了不到一秒。

那是我做了四十六周、返工了十一次的实验数据,我最清楚那组曲线的形状,因为我在做数据处理的时候盯着它们盯了太久。

署名栏里写的是林颂宜。

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等着PPT翻完,等陈绍明把两个被推荐人的研究成果全部讲完。

然后组会要进入讨论环节之前,我开口问了一句:「这个数据是什么时候整理归档的?」

陈绍明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是那种被一个不相关的人打断了流程的表情。

他说:「上周,课题组统一整理的,你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我说,「我只是想知道归档的具体时间。」

「行政上数据在学校服务器,我是课题负责人,课题组产出的数据属于课题组,」他停了一停,「你要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渠道申请。」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降低声音,也没有提高声音,周围二十几个人,他就那么平平地说出来。

他的逻辑是完整的,从他的角度看,没有任何一环是错的——数据在学校服务器,他是负责人,我没有职称,没有项目编号,从行政体系的角度,这数据就是课题组的集体成果,跟我个人没有关系。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拿走什么。

他只是在调配他认为属于他的东西。

组会继续进行,讨论环节开始了,有人问推荐申报的材料截止时间,有人问答辩场地安排,然后会议就结束了。

我一直坐在靠墙的位置。

散会的时候,我是最后走出去的。

04

林颂宜是陈绍明带的第三个博士生,毕业之后留组,是课题组现在的博士后。

她二十九岁,本科就是这所学校的,从本科到博士一路顺下来,答辩评优,留组直聘,履历是那种没有任何弯折的类型。

她在实验室有一种特别的位置,不是技术上最强的,但是她的话人们会听进去。

数据被归档进她名下那周的组会,一个研究生——是课题组里的一个女生,和我平时有些接触——隐晦地提了一句「这个数据的来源」,没有直接点名,就是那种试探性的一句话。

林颂宜接住了。

她笑了笑,说:「学术成果是课题组集体智慧的结晶,数据归属不是个人所有权的问题,而是怎样最大化科研价值的问题,放在最合适的研究方向上,放在最合适的人手里,才能走向最好的平台,对学科发展才有意义。」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从容,像是在讲一个她已经想清楚了很久的道理。

课题组里几个博士后跟着点了头。

那个提问的研究生没有再说什么。

林颂宜在讲这段话的过程中,眼神从我脸上经过了一次,就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那一眼不是挑衅。

挑衅是对等的。

那一眼是一种确认,一个人在确认另一个人没有反击能力的时候,眼神会有那种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