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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战争开打,毛主席在延安调兵遣将,很多元帅大将都被派到各大战场。徐向前却没有任
解放战争开打,毛主席在延安调兵遣将,很多元帅大将都被派到各大战场。徐向前却没有任务,他找毛主席说主席,还有我呢。毛主席笑着说,你先别急,阎锡山是你的老乡,只能交给你去对付。1901年,徐向前出生在山西五台县永安村,原名徐象谦。家境困难使他很早便尝到生活艰辛,十几岁时曾到杂货铺当学徒,后来考入山西省立国民师范学校。毕业之后,他在阳曲、五台一带教过小学,因为经常向学生讲述爱国救亡的道理,两次被校方辞退。1924年,徐向前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那时的他身材清瘦,不善言谈,在一群锋芒外露的青年军人中并不显眼。军校训练给了他系统接触近代军事知识的机会,也让他开始真正走上军旅道路。1927年3月,徐向前加入中国共产党。广州起义失败后,他转战海陆丰,后来被派往鄂豫边地区工作。短短几年间,他从基层指挥员成长为红四方面军总指挥,组织指挥黄安、商潢、苏家埠等战役,在兵力、装备并不占优的情况下多次取得胜利。1933年至1934年,他又率部挫败敌军对川陕革命根据地的大规模围攻,积累了指挥大兵团连续作战的经验。抗日战争爆发后,徐向前担任八路军第129师副师长,转战晋东南、冀南,又到山东统一指挥多支抗日武装。1940年返回延安后,他被受惊的马踢伤左腿,胫骨骨折,卧床治疗半年多。1944年,他又因肋膜炎住院,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连党的七大也未能到场,只能长期休养。1946年全面内战爆发后,党中央安排伤病人员撤离延安,徐向前先到绥德。他到达不久便提出重返部队,随后获准前往太行地区,一边治疗,一边准备承担军事工作。1947年6月,他正式出任晋冀鲁豫军区副司令员。当时,全国战局已铺开。中央机关虽然身处陕北,却依靠电台掌握各战略区动态,统一协调前线行动。刘伯承、邓小平率主力强渡黄河、挺进大别山后,晋冀鲁豫军区留下来的兵力数量有限,装备也不算好,既要守住根据地,还要打开山西南部局面。这个任务落到了徐向前肩上。1947年下半年,刘邓大军南下后,徐向前主持军区军事工作。他把留下来的第8纵队、地方部队重新组织起来,并协同西北野战军一部发起运城战役。运城位于晋南,是阎锡山部控制南部地区的重要支点。运城被攻克后,临汾成为晋南最大的国民党军据点。1948年3月7日,临汾战役打响。城内守军约2.5万人,城墙高达15米,部分地段厚度超过30米,外围还布置了据点、壕沟、地堡和纵深阵地。我军缺乏重炮,若在开阔地带反复冲击,伤亡会很大。徐向前没有急着强攻,先让各部清除城外据点,再集中兵力夺取东关,为接近主城创造条件。5月17日傍晚,两条装满炸药的坑道先后起爆,临汾东城墙被炸开两个缺口。突击部队迅速登城,经过激战控制城区。第二天,历时72天的临汾战役结束,晋南获得解放。战后,第8纵队第23旅被授予“临汾旅”荣誉称号。临汾刚刚打完,部队还没来得及充分休整,徐向前便开始筹划晋中战役。阎锡山为保住太原,需要从晋中平原征粮,又组织机动部队沿铁路、公路活动。敌军约有13万人,徐向前手中的部队只有6万多人,武器和运输条件也处于下风。徐向前判断,敌人出城抢粮,正好失去坚固据点的保护。他先命吕梁军区部队在西侧佯动,调走敌军主力,再让第8、第13纵队从东南方向突然出击。敌军回援途中,交通线被切断,多支部队被分割。解放军不与敌军在坚固城镇正面消耗,而是在平原上反复调动对手,抓住孤立部队集中围歼。晋中战役结束后,太原成为孤城。1948年7月,徐向前担任太原前线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负责组织太原战役。长期劳累使他的肋膜炎和其他旧病同时发作,身体十分虚弱,许多时候只能躺着听取报告,再让参谋把命令送往各部队。即便如此,他仍坚持留在前线。1949年3月27日,中央军委决定成立新的太原前线司令部和总前委,由徐向前统一指挥参战部队。4月24日,人民解放军攻入太原,阎锡山苦心维持多年的统治体系随之瓦解,山西全境获得解放。从1947年到1949年,徐向前连续指挥运城、临汾、晋中、太原等战役,歼灭国民党军约25万人。太原解放后,徐向前的健康状况已经无法支撑继续率兵远征。他辞去前线职务,到青岛治疗。新中国成立后,他被任命为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由于身体尚未康复,没有正式到岗,具体工作由聂荣臻代理。1955年,徐向前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并获得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此后,他长期参加军队和国防建设工作,曾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部长。1984年,他开始出版回忆录《历史的回顾》,把几十年征战中的经验、教训和大量军史细节留给后人。1990年9月21日,徐向前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
中国革命能成功,绝对不是毛主席一个人的功劳,是千千万万先烈和英雄一起拼出来的,这
中国革命能成功,绝对不是毛主席一个人的功劳,是千千万万先烈和英雄一起拼出来的,这是实打实的事实,可要是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就算再多英雄、再多先烈拼命牺牲,也换不来中国革命的胜利,这更是绝对的真理。据民政部门的公开资料证实,从革命战争年代算起,全国大概有2000万名烈士为国家和民族捐躯。这其中,留下名字、在各级政府名录里能查到的,仅仅只有190万左右。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1800多万烈士,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宛如一缕青烟一样消失在历史的风云深处。去看看湘江战役的旧址就全明白了。那是红军长征路上最惨烈的一道生死关。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红军将士完全是用血肉之躯在死拼。新圩阻击战打得天昏地暗,红五师浴血奋战三天两夜,伤亡两千多人。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像参谋长、团长、副团长,几乎牺牲殆尽。在光华铺,红十团团长沈述清被子弹击中,倒在阵地上壮烈牺牲。上级立马命令杜中美顶上,接任团长。结果就在同一天,杜中美也壮烈捐躯。一天之内,一个团连折两任团长,营以下的干部大部分战死,基层战士更是成片成片地倒下。当时的惨烈程度,哪怕是今天读着冰冷的史料,都让人觉得喘不过气。还有那些倒在长征路上的普通红军。过草地的时候,前头部队走过的泥沼里,到处是牺牲的战友遗体。很多战士哪怕咽气了,身体还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最后硬生生成了后续部队前进的悲壮路标。贵州遵义有一座家喻户晓的“红军坟”。当年红军撤离时,二营卫生员龙思泉为了给当地老百姓看病掉队了,最后下落不明,其实是被敌人残忍杀害。老百姓感念他,偷偷把他掩埋,年年虔诚祭奠。像龙思泉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一个让穷苦人翻身的朴素念头,就把最宝贵的生命留在了异乡。没有这些硬骨头,没有这些心甘情愿去挡子弹的人,中国革命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然而,血肉之躯构筑了底座,大脑一旦出了大问题,底座再坚实也要崩塌。红军长征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将士们依旧不怕死,依旧往前冲,可为什么打得那么憋屈?为什么中央红军从出发时的8万6千多人,过了湘江就锐减到只剩下3万多人了?问题出在指挥塔上。当时掌握最高指挥权的是博古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这两人完全脱离中国实际,不懂游击战和运动战,只知道照搬外国教材,和优势敌人死打硬拼。在湘江战役使红军濒临绝境时,“左”倾错误领导人面对重挫毫无应对之策。当时的领导人眼看着部队损失惨重,精神近乎崩溃,一筹莫展。在行军路上,博古甚至掏出手枪朝自己瞎比划,被身边的聂荣臻一把拦下,严厉警告他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将士们满腔热血,硬生生被错误的路线带进了敌人的铁桶阵。关键时刻,这支陷入绝境的队伍太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一个能看透大局的领路人。随着长征一路走,部队内部要求改变错误领导的呼声越来越高。到了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毛泽东同志终于被确立了在党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从那以后,这支被打得疲惫不堪、险象环生的队伍,就像突然开了天眼一样,奇迹般地起死回生。有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历史细节:苟坝会议。当时红军刚在遵义附近喘了口气,情报说有个叫打鼓新场的地方,守军只有一个师。中央大多数负责人都赞成去打,觉得可以捏个软柿子。只有毛泽东坚决反对。他看着地图分析得极为透彻,打鼓新场四周都是敌人的重兵,只要枪声一响,红军立刻就会陷入四面合围的口袋阵。开会的时候,毛泽东据理力争,全场依然没人支持他。换作一般人,可能就放弃了。但毛泽东没有。散会后,半夜三更,夜不能寐的他提着一盏马灯,走过几里坎坷的夜路,去敲周恩来的门,把危险掰开揉碎了分析,终于说服了周恩来。第二天重新开会,加上截获的新电报证实了敌人确实在往打鼓新场迅速集结,大家这才如梦初醒,紧急撤销了进攻计划。就这半夜提着马灯走夜路的举动,硬生生把红军从万劫不复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如果那场仗真打起来,红军仅剩的这点家底可能就彻底全军覆没了。随后便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四渡赤水。这套运动战打得出神入化,毛泽东指挥红军在川黔滇三省的万水千山间纵横驰骋。白天大张旗鼓地渡河,把敌军的主力全吸引过去,弄得敌人扑朔迷离,处处挨打,疲于奔命。连国民党将领都哀叹,完全摸不清红军到底要干什么。之前是步步挨打,换了统帅,立马变成了牵着敌人的鼻子走。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同样的队伍,同样的枪杆子,因为指挥大脑变了,一盘死棋彻底走活了。历史从来都是客观而公允的。一砖一瓦建起新中国的,是那倒在血泊里的2000万革命先烈。他们是民族的脊梁,是真正的英雄。任何时候谈论胜利,都绝对不能忘记那些在绝望中依然端起刺刀冲锋的无名之辈。同样毫无疑问的是,一支队伍必须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毛泽东同志那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深远战略谋略。他把将士们一腔热血的牺牲,转化为了通向最终胜利的踏脚石,避免了更多无谓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