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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东北抗联"三杰"里唯一的南方人,不同于杨靖宇、赵尚志先后倒在叛徒的枪口下,他
他是东北抗联"三杰"里唯一的南方人,不同于杨靖宇、赵尚志先后倒在叛徒的枪口下,他是抗联三杰中唯一撑到抗战胜利的人。从1932年奔赴东北抗日到日本投降,他在白山黑水间整整奋战十四年,1955年全军授衔,他却没有参与评衔,他就是东北抗联创始人之一的周保中将军。很多人只知道抗联三杰悲壮的结局,很少有人深究,出身云南大理白族的周保中,孤身扎根东北雪原十四年,熬过了比牺牲更难熬的绝境。原名奚李元的他,早年毕业于云南陆军讲武堂,参加过北伐战争,1927年在革命低谷时毅然入党,之后被派往苏联深造。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中央紧急委派他改名周保中,寓意保卫中华,以满洲省委军委书记的身份奔赴沦陷的东北,扛起武装抗日的大旗。杨靖宇统领南满一路军、赵尚志执掌北满武装,周保中坐镇吉东,出任东北抗联第二路军总指挥,三支力量互为犄角,死死牵制住数十万日军精锐兵力,成为日寇的心腹大患。凶险从来没有远离过他,数次重伤都差点夺走性命,攻打宁安时子弹嵌进胫骨,没有半点麻醉药剂,他直接让医护用钳子硬生生取出弹头;腹部中弹导致肠体外流,他徒手将脏器塞回腹腔,裹紧布条继续指挥作战,军中一度流传,当代也有刮骨疗毒的铁血将军。抗联后期进入至暗时刻,粮食断绝、寒冬围剿、叛徒接连出卖战友,杨靖宇、赵尚志相继遇害,三大支柱只剩周保中苦苦支撑。他带着残余部队转入苏联整训组建教导旅,依旧不间断派遣小分队返回东北袭扰日军,十四年抗战从头到尾,一天都没有停止过抗争,这份坚守,在整个抗战史上都格外厚重。解放战争阶段,周保中出任东北人民自卫军总司令,配合主力部队解放东北多地,履历与战功完全够得上上将乃至大将的评定标准,一众抗联下属将领都在1955年获得少将军衔,外界都默认他一定会位列高阶将帅名单。最终的结果却让很多人意外,他彻底退出了此次军衔评定,流言一度胡乱揣测缘由,真正的原因其实很纯粹。开国之后中央考虑西南边疆治理难度极大,特意安排原籍云南的周保中返乡主持地方工作,他先后担任云南省政府副主席、云南大学校长、西南军政委员会政法委主任,早在1952年就彻底脱离现役军队序列,转入政务系统任职。1955年授衔条例有着明确规定,已经转业到地方、不在军队担任实职的干部,不再参与军衔评定,这是制度原则,并非否定他的军事功绩。功勋从不会因为没有军衔被埋没,同年授勋仪式上,周保中包揽了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三枚最高等级勋章,毛主席专门题词肯定,称赞他在东北十四年抗日斗争中写下了可歌可泣的壮丽篇章,这份认可,分量丝毫不逊色于军衔。比起在意一身军装和头衔,周保中更看重家国安稳,脱下戎装扎根边疆,处理民族事务、巩固边防、兴办教育,把后半辈子全部献给了西南建设。抗联三杰唯有他亲眼见证外敌投降、国家新生,褪去硝烟之后,选择换一种方式守护这片土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这是赵尚志烈士牺牲后,伪满洲国的报纸报道的内容,我有一个问题,这个报纸的主编和
这是赵尚志烈士牺牲后,伪满洲国的报纸报道的内容,我有一个问题,这个报纸的主编和编辑,写过类似文章的记者,受到处罚了吗?受到什么处罚?叛徒、伪军、鬼子,固然可恨,但这些文化汉奸,这些为了一顿饭出卖灵魂的人,更加不可原谅,事实上,我们对于这些人,历来比较宽容,周作人投降日寇,天天宣扬“王道乐土”,抗战胜利后,只做了几天牢,80多岁才去世,正因为如此,一些文化汉奸,才有恃无恐,这股歪风一直流传到今天,确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赵一曼再次被捕,遭受了比之前更加严厉的刑罚。担任审问的日本军官林宽重曾这
赵一曼再次被捕,遭受了比之前更加严厉的刑罚。担任审问的日本军官林宽重曾这样回忆:我们都很失望,也很诧异,她竟能长时间忍受这种新式电刑。要知道,没有比这更厉害的刑法了。那个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皮肉在高压电下瞬间碳化散发出的味道,日本军官林宽重盯着眼前这个瘫软在刑椅上的女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他引以为傲的“新式电刑”持续运作下,普通壮汉撑不过几分钟就会哭喊求饶,可眼前这个身形消瘦的女子,足足熬了七个小时。为了不让她昏死过去从而逃避痛苦,林宽重和特务科长前大野泰治做了一件极其阴毒的事:他们命令军医给奄奄一息的她注射强心针,把高浓度的咖啡因掺在盐水里灌进她的喉咙,再大量输入葡萄糖液。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让她保持最清醒的头脑,去接收每一伏特电流带来的剧痛,在药物和电流的双重摧残下,人体的生理控制机能彻底崩坏。大小便失禁流出的秽物,混杂着身上冒出的冷汗和崩裂伤口的血水,流满了地面,她剧烈地呕吐,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可当林宽重暂停电流,把脸凑过去想听到一句求饶哪怕是呻吟时,迎面而来的只有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碎块的血痰,还有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三个字:“不知道!”这个让日军精锐特务机关闻风丧胆又束手无策的女人,就是赵一曼,而在那层血肉模糊的躯壳之下,是一个曾经名为“李淑宁”的四川姑娘。很难将此刻受刑的“女匪”,与那个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的高材生联系起来,那一年,她不过三十岁出头,人生经历却比多少男儿都要厚重,出生在四川宜宾封建家庭的她,打小就是个“异类”。别人家女孩裹小脚,她用绝食来抗议,愣是逼着父母妥协;在那个人人自保的年代,她深受牺牲在辛亥革命中的父亲和姐夫郑佑之影响,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她甚至在莫斯科的大雪中找到了爱情,与陈达邦结婚并怀有身孕,但为了回国抗日,她不得不把尚在襁褓中、年仅一岁的儿子“宁儿”寄养在他乡,只身一人闯进东北的白山黑水。从“李淑宁”变成“赵一曼”,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更改,更是血与火的洗礼,在东北人民革命军里,她成了红枪白马的政委,枪法准,计谋深,打得日军节节败退,成了日本人眼里的“心头大患”。正是因为这份痛恨,当日军在1935年的交战中第一次俘虏受伤的她时,才会有那种近乎变态的狂喜,大野泰治当时狂言:“没有我撬不开的嘴。”为了得到情报,他们会拔掉她的指甲,见她不招,又往她肚子里灌辣椒水和汽油,等肚子鼓起来,再用粗大的竹杠使劲压下去……然而,肉体的极度痛苦反而成了另一种反抗的燃料,即便在被送往哈尔滨市立医院“监视治疗”期间,伤重未愈的赵一曼竟然凭着一张嘴,说服了看守她的伪军董宪勋和护士韩。1936年6月30日那个深夜,三人一度成功逃出虎口,要不是那个被日军胁迫的司机招供,赵一曼或许真能再次举起抗日的大旗。不幸被捕回来的下场,就是那是开头那幕惨绝人寰的新式电刑。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林宽重曾试图换个套路,用所谓的“前程”和“生命”来诱惑:“只要说出赵尚志的部队在哪,命给你保住,病给你治好。”赵一曼当时痛得全身青筋暴起,冷汗湿透了衣衫,但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侵略者身上:“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干尽了禽兽不如的坏事,还说是为了我们?做梦!我就想着把你们赶出中国!”这一刻,日本人终于明白,那些足以摧毁神经的电刑、竹签、老虎凳,哪怕把她的身体折磨成一具枯骨,也碰不到她灵魂分毫,她表现出的不仅仅是毅力,更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的信仰压制。这种压制让大野泰治感到深深的恐惧,甚至是瑟瑟发抖,这个不可一世的刽子手,直到晚年临死前,嘴里念叨的不是他的战功,而是赵一曼在狱中写下的一首诗:“誓志为人不为家,跨江渡海走天涯……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这成了他一生的噩梦。1936年8月2日,日军彻底绝望了。他们决定处决赵一曼。为了所谓的“震慑”,他们把她押到珠河街游街示众,临刑前的最后一刻,看着那些熟悉的国土和同胞,她没有掉一滴泪,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当刽子手例行公事地问那句“还有什么遗言”时,她只留下了两层意思,对外,她告诉敌人:“为抗日而死,光荣!中国必胜!”对内,作为一个母亲,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政委的铁甲,她给那个早早离别的儿子写下了最后的绝笔,她不想说任何豪言壮语给世人听,只想告诉儿子,妈妈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希望儿子长大不要忘记,他的母亲是为国牺牲的。几声枪响,年仅31岁的赵一曼倒在了血泊中,日军像往常一样拍下照片想要炫耀“武功”,却不知道照片里那个眼神异常坚定、毫无惧色的女人,早就宣判了这场侵略战争注定失败的结局。信源:黑龙江新闻网白山黑水除敌寇甘将热血沃中华——赵一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