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能源署有多不要脸?强硬要求中国,要比发达国家提前10年实现碳中和,必须降低经济发展速度…
据国际能源署(IEA)发布的历史排放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发达国家累计温室气体排放量占全球总量的63%。
其中,美国一国的累计排放量就高达全球总量的24.7%,接近四分之一。
这绝非一组冰冷的数字,而是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极端天气频发的核心诱因。
从太平洋岛国的领土被海水侵蚀,到亚马逊雨林的持续干旱,再到全球范围内的高温热浪,每一场气候灾难的背后,都能看到历史排放的影子。
回溯1750年工业革命启动至2019年的近三百年间,这段时期的累计排放被公认为当前气候变化的“罪魁祸首”。
按照“谁排放、谁负责”的基本公平原则,西方发达国家理应承担起气候治理的主要责任。
但现实却是,这些国家频频推脱历史责任,将话题焦点从“历史排放”转向“全球共同减排”。
他们声称,历史排放是特定发展阶段的必然产物,不应成为当下减排责任划分的依据。
这种论调公平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本质上是想将气候治理的重担甩给发展中国家。
要知道,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进程远晚于发达国家,当前的排放更多是为了满足民生改善与经济发展的基本需求,两者的排放背景与初衷有着天壤之别。
除了责任推脱,气候资金的履约问题更凸显了发达国家的失信。
2015年签署的《巴黎协定》中,发达国家郑重承诺,自2020年起,每年将联合提供1000亿美元的气候资金,助力发展中国家开展减排行动与气候适应工作。
这笔资金本应用于建设风电场、铺设太阳能电站、完善防洪设施等关键领域,帮助发展中国家在保障发展的同时,跟上全球绿色转型的步伐。
可承诺的“支票”却迟迟无法足额兑现。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官方报告显示,2018年发达国家实际提供的气候资金仅为783亿美元,2019年也仅达到805亿美元,均未达到承诺目标。
2020年受疫情影响,资金规模进一步缩水,2021年更是仅为89.6亿美元,其中用于帮助发展中国家适应气候变化的资金较上年下降了14%。
直到2022年,这笔资金才勉强达到1159亿美元,首次超过1000亿美元的承诺线,但此时已比约定时间晚了整整两年。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秘书处在2023年发布的评估报告中明确指出,发达国家在气候资金履约方面长期存在拖延问题,资金到位率与及时性均未达到预期。
更令人失望的是,不同发达国家在资金贡献上还呈现出明显的“分化”。
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历史排放国,屡屡强调自身在气候治理中的“贡献”,却坚决拒绝承担额外的补偿责任,仅通过多边国际组织提供少量资金,且附加了诸多政治条件。
欧盟在2024年单独宣布提供317亿欧元的气候援助资金,看似积极,却无法掩盖发达国家整体履约滞后的事实。
对于急需资金支持的发展中国家而言,这笔迟到的资金早已错失了最佳的减排窗口期。
更严峻的是,这些所谓的“援助资金”中,有超过60%是以贷款形式提供的,而非无偿捐赠。
这不仅没有减轻发展中国家的负担,反而进一步加剧了其债务压力,让不少国家陷入“减排与偿债两难”的困境。
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在2024年发布的《气候资金需求评估报告》中给出了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发展中国家每年用于气候行动的资金需求高达1.1万亿美元。
而发达国家提供的资金规模,即便按2022年的峰值计算,也不足这一需求的12%。
资金缺口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发展中国家在气候灾难中孤立无援。
当非洲之角遭遇连续四年的罕见干旱,当巴基斯坦遭遇百年一遇的特大洪灾,这些国家既缺乏资金建设防灾设施,也无力开展灾后重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等负责任的发展中国家不得不自掏腰包,向受灾国家提供紧急援助与长期支持。
与发达国家的推诿塞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从未推卸自身的气候责任。
早在2005年,中国就颁布了《可再生能源法》,成为全球最早通过立法推动可再生能源发展的国家之一。
2020年,中国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达到15.9%,超额完成当年设定的15%的阶段性目标。
根据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25年11月发布的《碳达峰碳中和的中国行动》白皮书显示,这一比重在2024年已提升至19.8%,年均提高近1个百分点。
试想一下,发达国家在完成工业化的过程中毫无约束地排放温室气体,如今却要求尚处于发展阶段的中国等国家加快减排步伐,甚至设置不合理的减排目标,这种双重标准的做法令人难以接受。
发达国家气候资金承诺的落空,不仅耽误了全球减排进程,更严重影响了国际气候合作的互信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