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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为什么只有魏忠贤能搞到钱,魏忠贤一死,朝廷就搞不到钱了。

明朝末年,都知道魏忠贤能想办法搞过来钱,他是有什么本事?要理解魏忠贤的本事,得先看明末的财政有多烂。明朝万历年间的岁入大

明朝末年,都知道魏忠贤能想办法搞过来钱,他是有什么本事?要理解魏忠贤的本事,得先看明末的财政有多烂。

明朝万历年间的岁入大约是400万两白银,到了天启年间,因为辽东战事和陕西旱灾,岁出飙升到600万两,缺口高达200万两。再来看看这400万两的构成,田赋占了七成,商税不到一成,而当时江南的盐商、矿主、勋贵,手里握着的现银至少有2000万两。

而明朝的税收制度是“两税法”加“一条鞭法”,理论上很完美:把田赋、徭役折成银两,按亩征收,但实际操作中,士绅和官员勾结,通过“诡寄”“飞洒”等手段逃税,比如把自家的田挂在贫民名下,或者把税额分摊到无主田里。

而商税更惨不忍睹,明初规定“三十税一”,但到了明末,因为文官集团在一定程度上已经代表着商人利益,所以不仅没严格执行,反而多次撺掇着皇帝“减免商税”。

而且要收税的话必须要走一套完整的流程,比如得先跟地方官打招呼,地方官要跟士绅商量怎么交,交多少,再报户部审批,然后等皇帝拍板,等这套流程走完,边军早就饿死了。

而魏忠贤不管那么多,绕开所有程序,直接“拿”。

魏忠贤依仗的是“特务财政体系”:东厂、锦衣卫、矿监、税监,这些机构的共同特点是,不需要地方配合,不需要走程序,先把事办了再说。而且魏忠贤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百姓,而是那些“有现银的人”:比如勋贵、官员、盐商、矿主,这些人有个共同点钱多,而且大概率来路不正,魏忠贤的逻辑就在于此:我用不讲程序的手段去查你,你想保命就要乖乖交钱,不要和我讲道理。

比如天启六年,魏忠贤派锦衣卫去扬州查盐商,锦衣卫到了扬州,直接封了八大盐商的家,不需要找证据,只要说“你家有私盐”,就能抄没家产,一次就收了150万两白银——相当于当时户部半年的收入。

再比如矿监,魏忠贤派太监去京郊的煤矿,直接跟矿主说“每年交十万两,否则封矿”。矿主不敢反抗,因为太监手里有锦衣卫的腰牌——反抗就是“谋反”,抄家灭族。

据《天启实录》记载,天启五年到七年,矿税收入达到了500万两,其中八成来自京畿和山西的煤矿。魏忠贤这种模式当然有问题,不可能避免的导致冤假错案的产生以及民怨沸腾,但那是明末,这些问题都是小问题,而魏忠贤靠着搞来的钱解决了朝廷的大问题。

天启七年,辽东边军的欠饷达到了120万两,魏忠贤用矿税银补上了,士兵们拿到钱,哗变没有了,陕西旱灾时,魏忠贤拨了50万两银,买了20万石粮食,直接运到灾区,虽然被层层克扣,但至少救了10万人的命。

魏忠贤这种模式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至少让大明王朝多活了几年,如果没有魏忠贤搞来的“快钱”,崇祯皇帝上台时可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最恨魏忠贤的是谁?当然是那些有钱的盐商、矿主、士绅以及背后的文官集团,所以崇祯上台后,魏忠贤终究还是被拿下了,只是崇祯不知道的是,朝廷再也收不上来钱了。

魏忠贤死后,文官集团开始反扑,你一言我一语上奏,最终崇祯皇帝下诏“尽撤矿监、税监”,把派出去的太监全部召回,东厂、锦衣卫的权力被限制,不能再随便查抄官员和商人,于是,户部重新掌握财政大权,开始“按程序”收税。

结果怎么样?财政立刻崩了。这个时候商税几乎收不上来了,盐商们说“矿税免了,我们也该减点”,勋贵们说“祖制不让查官员”,而文官们呢?他们跟商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比如东林党的钱谦益,家里有几千亩良田,却从来没交过田赋,再比如首辅韩爌,他的亲戚是江南大盐商,多次上书“请减商税”。

崇祯元年,户部尚书毕自严上报:全年岁入只有320万两,而岁出需要580万两,缺口260万两,崇祯二年,辽东边军又闹饷,崇祯皇帝让户部想办法,户部的回复是:“请陛下下诏,让江南士绅‘乐输’(自愿捐款)。”结果呢?只有几个小官捐了几百两,大盐商和勋贵们装聋作哑。

魏忠贤是坏人吗?当然是,他专权、杀忠臣、贪钱,他自己的家产被抄出1000万两白银,当明朝只能靠魏忠贤这样的人来饮鸩止渴,灭亡是早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