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修脚店按摩,被技师故意扎针逼我再次按摩,找上门时他死不承认,我没吵没闹,也拿了根针头扎他:这是沾了狂犬病的狗血…
我叫张磊,在宁州市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今年二十五岁,因为常年久坐加班,加上平时爱穿皮鞋,右脚一直有些酸胀,偶尔还会抽筋。
半个月前,公司赶一个项目,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脚疼得愈发厉害,走路都有些跛。
项目结束后,我想着找家修脚店放松一下,同事给我推荐了公司附近巷子里的足安堂,说价格实惠,按摩师手法也好。
我没多想,下班就绕路去了。
足安堂不大,就三个隔间,当时只有一个按摩师在,三十多岁,留着寸头,说话带着点本地口音,自称姓李,大家都叫他李师傅。
我说明来意,李师傅让我坐在按摩椅上,脱了鞋,他捏了捏我的右脚,皱着眉说:“小伙子,你这足底筋膜炎挺严重啊,还有经络堵塞,光修脚没用,得做个深层按摩,再疏通一下经络,不然以后会越来越疼,甚至影响走路。”
我一听就慌了,问他该怎么办。
李师傅拍了拍我的腿,语气笃定:“放心,我给你做个调理套餐,三次就能见效,第一次先给你疏通经络,缓解疼痛,后面两次巩固,保证让你恢复正常。”
我问他价格,他说一次一百八,三次一起付四百五,能便宜三十块。
我想着能治好脚疼,四百多块也不算贵,就答应了,当场付了钱。
按摩开始后,李师傅的手法确实还算娴熟,捏、按、揉,一系列动作下来,我的右脚确实轻松了一些。
可就在他按摩到我右脚脚心偏外侧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问他怎么回事,李师傅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你经络堵得太厉害,我用指腹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穴位,疼是正常的,说明经络在疏通,忍一忍就好了。”
我信了他的话,毕竟我对按摩和经络一窍不通,只当是自己太敏感。
按摩大概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后,我站起来,感觉右脚确实比之前舒服了一些,虽然还有点隐隐作痛,但李师傅说这是正常反应,第二天就会好转。
我谢过他,就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可当天晚上,我的右脚就开始不对劲了。
原本只是隐隐作痛,后来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是有一根针在里面反复扎,尤其是走路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以为是自己走路太多,没在意,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可第二天早上醒来,右脚肿得像个馒头,连鞋子都穿不进去,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我赶紧给李师傅发微信,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按摩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李师傅很快回复我,说这是疏通经络的正常反应,让我别担心,今天按时过去做第二次调理,做完就会缓解,还说要是不去,之前的调理就白费了,以后脚疼会更严重。
我心里有些犹豫,可看着肿得厉害的脚,又怕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能咬着牙,打车去了足安堂。
到了店里,李师傅看到我的脚,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怎么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经络堵得比我想象中还严重,还好你来了,今天我给你加重调理,把堵塞的经络彻底通开,肿很快就会消,疼也会缓解。”
我当时疼得脑子发懵,只能任由他摆布,再次坐在了按摩椅上。
这次按摩,李师傅的手法比上次重了很多,尤其是在我右脚脚心的位置,反复按压、揉搓,我好几次都疼得差点叫出来。
就在按摩快结束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刺痛,和上次的位置一模一样,比上次还要疼,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问他是不是又碰到穴位了。
李师傅依旧笑着说:“对,就是那个穴位,堵得最严重,必须用力按通,忍一忍,马上就好。”
按摩结束后,李师傅给我的右脚敷了一块药膏,说能消肿止痛,让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做第三次调理,做完就彻底好了。
我付了钱(虽然之前已经付了三次的费用,但他说药膏是额外的,收了我五十块),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我以为这次做完,脚疼会真的缓解,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右脚的疼痛比之前更甚,肿得也更厉害,甚至连脚趾都动不了,疼得我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请假在家休息。
我越想越不对劲,第一次按摩后疼,第二次按摩后更疼,这根本不像是正常的调理反应,反而像是被人故意弄伤的。
我想起两次按摩时,那种尖锐的刺痛,不像是指腹按压的感觉,更像是被针扎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李师傅是不是故意用针扎我,让我的脚一直疼,这样我就会一次次来他这里消费?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给我最好的朋友王浩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帮我一个忙。
王浩是做自媒体的,平时喜欢拍视频、录音频,手里有微型录音笔和针孔相机,他听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后,立刻就赶了过来,说要帮我收集证据。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我假装脚还是很疼,继续去足安堂做第三次调理,王浩假装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去,趁机录下李师傅的话,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故意扎我。
下午,王浩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去了足安堂。
李师傅看到我们,依旧热情地迎了上来,问我脚怎么样了。
我故意皱着眉,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说:“还是很疼,肿也没消,李师傅,你昨天给我敷的药膏好像没什么用啊。”
李师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装作关切的样子说:“别急别急,经络堵塞不是一天两天能通开的,今天是第三次调理,也是最关键的一次,做完这次,保证你的脚就不疼了,肿也会消。”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按摩椅上,王浩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假装玩手机,实则打开了微型录音笔和针孔相机,悄悄录着。
按摩开始后,李师傅依旧在我右脚脚心的位置反复按压,我故意表现出很疼的样子,时不时地哼几声。
就在他按压到那个熟悉的位置时,我又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刺痛,这次我没有立刻问他,而是强忍着疼,继续假装痛苦。
李师傅一边按摩,一边嘴里念叨着:“快了快了,再忍一忍,这次通开了,以后就再也不疼了。”
就在这时,店里进来了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看样子是李师傅的同伙,两人低声聊了起来,声音不大,但王浩的录音笔还是清晰地录了下来。
那个男人说:“老三,今天又有冤大头来?看他那样子,疼得不行,还不是得乖乖来你这消费。”
李师傅笑了笑,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可不,这小子傻得很,第一次扎他,他以为是穴位疼,第二次再扎,他还信,今天第三次,再扎一下,就算他脚好了,我也得说还没彻底好,让他再做几次巩固,多赚他几百块。”
“还是你厉害,”那个男人说,“上次那个女的,你扎了她四次,她花了快一千块,到最后还得谢谢你,说你把她的脚治好了。”
李师傅得意地说:“那是,咱们这招屡试不爽,那些人不懂经络,只要说他们经络堵塞,再故意扎他们几下,让他们疼,他们就会乖乖听话,一次次来消费,反正也查不出来,就算他们怀疑,也没有证据,咱们怕什么。”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李师傅,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用针扎我,让我的脚疼,就是为了让我一次次来你这里消费,你这个骗子!”
李师傅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用针扎你了?我都是用正规的按摩手法给你调理,你脚疼是因为你自己经络堵塞严重,跟我没关系,你可别讹我!”
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也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小子,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足安堂是正规生意,可容不得你污蔑,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我正想报警呢!”我怒声道,“你以为你们的话我没听到吗?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们故意扎针坑客,还想狡辩!”
王浩也拿出手机,晃了晃说:“对,我们不仅录了音,还拍了视频,你们的所作所为,都记录下来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赔偿我的朋友,不然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李师傅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李师傅冷笑一声:“录音?视频?有本事你拿出来啊,我看你就是伪造的,想讹我们钱,我告诉你,没门!”
我让王浩把录音放出来,可没想到,王浩按了播放键,录音却没有声音——原来刚才太匆忙,王浩不小心碰到了录音笔的暂停键,刚才李师傅和他同伙的对话,只录到了一小部分,根本不足以作为证据。
针孔相机因为角度问题,也只拍到了李师傅按摩的背影,没有拍到他扎针的动作。
李师傅看到我们拿不出完整的证据,顿时又嚣张起来:“我就说你们是伪造的,现在没证据了吧?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也上前推了我一把,我本就脚疼,被他一推,差点摔倒。
王浩连忙扶住我,怒视着他们:“你们太过分了!等着,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我们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足安堂,心里又气又恨。
回到家,我看着自己肿得厉害的脚,疼得直咬牙,李师傅的嚣张和无赖,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坑,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
王浩劝我说:“张磊,算了吧,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报警,警察也没办法,而且他们这么无赖,说不定还会报复我们,不如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再也不去那家店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坚定地说,“他们故意扎针坑客,肯定还有很多人被他们坑过,如果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还会坑更多的人,我一定要报复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到了一个报复他们的办法。
第二天,我让王浩去药店买了一根医用针头,又找了一个小瓶子,然后我抽了自己一点血,装进小瓶子里,又在网上查了一些狂犬病的症状,记在心里。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和王浩再次去了足安堂。
这次,我没有装作脚疼,而是挺直腰板,走进店里,李师傅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怎么?又来讹钱?我告诉你,没证据,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针头和装着血的小瓶子,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李师傅,你不是喜欢用针扎人吗?今天我就陪你玩玩。”
李师傅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在这里闹事,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针头对准他的手背,“你故意扎我,让我脚疼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钱,今天我就扎回去,让你也尝尝被扎的滋味。”
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见状,连忙上前想拉开我,王浩立刻挡在他面前,怒视着他:“你别动,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李师傅被我抓着手腕,动弹不得,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你疯了!你赶紧放开我,我给你钱,我把你花的钱都退给你,再给你赔偿,行不行?”
“钱?我现在不想要钱了,”我眼神冰冷,缓缓将针头扎进他的手背,轻轻推了一下,然后将小瓶子里的血滴了几滴在针头上,“我要让你尝尝,比脚疼更可怕的滋味。”
李师傅疼得叫了一声,脸色惨白:“你……你扎我干什么?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故意装作阴狠的样子,凑到他耳边说:“这是狂犬病患者的狗血,我昨天刚被一个狂犬病患者咬了,本来就一肚子火,你还故意坑我,今天我就把这狗血扎进你身体里,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发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痛苦死去。”
听到“狂犬病”三个字,李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不……不可能,你骗人,”李师傅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会被狂犬病患者咬到?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是不是在骗你,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松开他的手腕,擦了擦手上的血,“狂犬病的潜伏期很短,最多一周,你就等着吧,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承认你故意扎针坑客的事实,把你坑过的人的钱都退回去,再公开道歉,不然,我就看着你发病死去。”
李师傅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对着我连连磕头:“我承认,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扎你,不该坑你钱,我马上把你花的钱退给你,再给你赔偿,我也会把坑过的人的钱都退回去,公开道歉,求你救救我,求你给我打狂犬疫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