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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临终把房产留给我这个儿媳,却没给亲儿子,全家骂我狐狸精抢家产,律师念出遗书最后一页,他们都傻眼了

婆婆临终前把1套房产留给了我.而不是她的亲儿子。全家炸了锅,他们指着鼻子骂我是狐狸精。丈夫看我的眼神也全是怀疑。“你是不

婆婆临终前把1套房产留给了我.

而不是她的亲儿子。

全家炸了锅,他们指着鼻子骂我是狐狸精。

丈夫看我的眼神也全是怀疑。

“你是不是对妈做了什么?”

我百口莫辩,直到律师拿出遗书最后一页。

他们全都傻眼了。

01

婆婆王秀兰走的那天,下着小雨。

殡仪馆的告别厅里挤满了人,哭声此起彼伏。

我跪在灵堂前,膝盖已经麻木了。

丈夫林强站在我旁边,眼圈通红,一声不吭。

小姑子林芳哭得最大声,一边哭一边喊:“妈,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婆婆生前最后三个月,是我一个人守在病床前的。

林芳来了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说有事要走。

林强工作忙,一周能来一次就不错了。

但这些话,我不会在灵堂上说。

人死了,说什么都没意义。

律师张诚是在遗体告别结束后出现的。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王秀兰女士生前立有遗嘱,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宣读一下。”

林芳立刻不哭了,眼睛瞪得溜圆。

林强也抬起了头。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婆婆从来没跟我说过遗嘱的事。

张诚打开信封,取出几张纸,清了清嗓子。

“本人王秀兰,意识清醒,自愿立下此遗嘱……”

“我名下位于市中心翠屏苑小区的房产一套,建筑面积一百二十六平方米,赠与我的儿媳——苏念。”

“我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财产,扣除丧葬费用后,剩余部分由我的儿子林强和女儿林芳平分,各得十万元。”

“以上是我的真实意愿,与他人无关。”

张诚读完,整个灵堂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林芳炸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尖叫着冲到张诚面前,一把抢过遗嘱。

“妈怎么可能把房子给她?她是个外人!”

张诚推了推眼镜:“林女士,这份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

“公证?什么公证?我妈肯定是被骗了!”

林芳转头瞪着我,眼睛像要喷火。

“苏念,你说,你是不是骗我妈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02

从殡仪馆回来的路上,林强一句话也没说。

他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我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强。”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信我吗?”

他没有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跟她说过什么?”

林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冷。

“我什么都没说过。”

“那她为什么把房子给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林强突然踩了刹车,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苏念,你跟我结婚八年了,我妈对你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她对你一直不冷不热,她凭什么把五百万的房子留给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林强!”

我也急了。

“那是你妈,我能对她做什么?”

“你每天在医院陪她,我不在,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胸口。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林强顿了顿,别过头去。

“算了,回去再说。”

他重新发动车子,不再看我。

我靠在座椅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我不能哭。

哭了就是心虚。

那天晚上,林强睡在了客厅。

我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婆婆生前的样子。

她住院那三个月,我每天早上去医院,晚上才回家。

给她擦身子、喂饭、换尿布、陪她聊天。

她刚开始还不让我碰,说“让护工来就行”。

我说“护工哪有我细心”。

她就不说话了。

有一次她疼得厉害,拉着我的手说:“念念,妈这辈子对不起你。”

我问她:“您说什么呢?您哪里对不起我了?”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我以为她是病糊涂了,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她那句话,好像藏着什么。

03

遗嘱的事,像一颗炸弹,把整个林家炸开了。

第二天一早,林芳就带着她老公周海涛来我家砸门。

“苏念,你给我出来!”

她拍着防盗门,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打开门,林芳直接冲了进来。

“你把妈的遗嘱拿出来!我要看原件!”

“遗嘱在律师那里,你不是看过了吗?”

“我看过了?我看的是复印件!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动手脚?”

周海涛站在门口,叼着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苏念,我跟你说,这房子是我们林家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

林芳指着我的鼻子。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没用任何手段。”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法院起诉,让法院来判。”

“你少拿法院吓唬我!”

林芳的声音更大了。

“你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我已经约了律师了!”

“那你就去告。”

我看着她。

“法院怎么判,我怎么执行。”

“你——”

林芳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林强。

他从卧室出来了,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姐,别闹了。”

“我闹?林强,你是不是傻?”

林芳甩开他的手。

“你老婆抢了妈的房子,你还护着她?”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别动手。”

“弄清楚?还有什么没弄清楚?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房子给她了!”

林芳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林强,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老婆抢你妈的房子,你连屁都不放一个?”

林强沉默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信任,没有支持。

只有犹豫和怀疑。

我的心凉了半截。

“林芳,你口口声声说房子是你林家的,那我问你,这套房子是谁买的?”

我盯着林芳。

“是妈买的!当然是妈买的!”

“妈哪来的钱?她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多,她怎么买得起五百万的房子?”

林芳愣了一下。

“那是……那是爸的钱!”

“公公的工资卡一直在妈手里,两个人攒了一辈子,也就够付个首付。”

我说。

“这套房子的房贷,是我和林强在还。每个月四千三,还了六年了。”

“所以这套房子,不是你林家的,是我和林强的共同财产。”

林芳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可以去查银行流水。”

林强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姐。

就那么站着,像个木头人。

04

林芳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林强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客厅里全是烟味。

“林强。”

我叫他。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到底信不信我?”

“我想信你。”

“什么叫你想信你?”

“苏念,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掐灭烟头,走进来。

“我妈活着的时候,对你什么态度,你不知道吗?她连你做的饭都嫌咸,她怎么可能把房子留给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没有骗她。”

“那你解释一下。”

“我解释不了。”

“解释不了?”

林强冷笑了一声。

“那你要我怎么办?跟我姐翻脸?跟全家人翻脸?就为了你一句‘我不知道’?”

“我没有让你跟任何人翻脸。”

“那你让我怎么做?”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林强,我们结婚八年了。”

“我知道。”

“八年里,我对你妈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林强别过头,不说话。

“逢年过节,哪次不是我张罗着回去?你妈生病,谁在医院伺候的?你姐来过几次?你来过几次?”

“我知道你做了很多。”

“你不知道。”

我站起来。

“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多少个夜,不知道你妈吐了多少次、疼了多少回。”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来吗?你连电话都很少打!”

林强不说话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也许他不是不信我。

他只是不敢信我。

因为信我,就意味着要跟林芳翻脸,要跟整个家族对抗。

他做不到。

他从来都做不到。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厨房热了剩饭剩菜,端到餐桌上。

林强从阳台走进来,看了一眼饭菜,说:“我不饿。”

然后回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吃完了那顿饭。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照顾了生病的婆婆。

我只是尽了做儿媳的本分。

怎么就变成了全家的敌人?

05

遗嘱公布后的第五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快递,是平信,没有寄件人信息。

信封上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

邮戳是本地的,日期是三天前。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都卷起来了,还有一些水渍的痕迹。

照片上是一条河,河面很宽,水很浑。

河边站着两个年轻女人。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扎着两条辫子,笑得很好看。

另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头发剪得很短,表情有些严肃。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开始加速。

穿碎花裙子的那个女人,我认识。

是婆婆王秀兰。

年轻时候的婆婆,眉眼间还有几分清秀,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婆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

另一个女人,我不认识。

但她的眉眼,让我觉得莫名熟悉。

熟悉到我的心开始发慌。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