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李娟有阿勒泰,萧红有呼兰河,三毛有撒哈拉沙漠,鲁迅有三味书屋乌篷船”,所以他们有的写,可是他的家乡除了污浊的空气,啥都没有,没有牛羊,没有草地,没有帅哥。
这句话看着很有想法,也貌似正确,可是经不起推敲。
阿勒泰不是李娟的孤独城堡,
呼兰河不是萧红的点滴之水,
撒哈拉不是三毛的私家沙滩,
乌篷船不是鲁迅的皮筏小艇,
它们都是属于大众的,不属于李娟、不属于萧红、不属于三毛,不属于鲁迅。
他们之所以写出,不只是因为他们住在那里,还因为他们“生活”在那里,是生活在那里,不是住在那里。
“住”只意味着,被那里拥有,是一个人装进一个容器里。
“生活”却意味着,人不仅装在容器里,他还观察这是怎样的容器,与容器对话互动,彼此唤醒对方的灵魂。
那么多人住在阿勒泰,那么多人途经呼兰河,那么多人穿越撒哈拉,那么多人乘坐乌篷船,
可是他们只是匆匆的住客、行者。
我的家乡没有这一切,只有我就够了,它在我的命里,我会记录它,和那条小小的河一起,流向远方。
#我的阿勒泰# #李娟# #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