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老爷子站得笔直,就说了两句话。 “说我贪了三千多万,我不认。” “说我多拿了四百万奖金,这个我认。是我的错,怎么判都行。” 听着就让人一愣。 没人知道,这位脊背挺直的老爷子,是某老牌国企干了四十三年的总工程师。他的名字,和厂里那三项填补国内空白的技改专利绑在一起,厂里的年轻人都喊他“老倔头”。 四百万奖金的来头,一点不复杂。五年前厂里的生产线濒临淘汰,订单跌得底朝天,几百号工人眼看就要没饭吃。是他拍着胸脯接下技改的担子,带着三个徒弟扎进车间,整整八个月没回过家,困了就蜷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饿了就啃馒头就咸菜。 项目成功那天,他当场晕了过去,送医院查出了高血压和胃溃疡。投产后生产线效率翻了三倍,一年给厂里赚回两个亿。当时的厂长拍着他的肩膀说,给你申请四百万专项奖金,一分不少。 他没等正式文件批下来,就先领了这笔钱,转头分给了一起熬夜攻关的技术组,自己只留了十万块给老伴看病。这就是他认的错——程序不合规,没走完审批流程就领钱,他觉得理亏,怎么罚都认。 那笔三千多万的贪腐指控,就显得格外荒唐。纪委调查组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车间给年轻工人示范零件焊接。指控材料里写着,他收受三家外包商的回扣,金额高达三千二百七十万。他当场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三家外包商,他确实都接触过,不过是在招标会上直接把他们的标书扔了回去。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报价比行业均价高了三成,材料参数还掺了假。 他当着全厂职工的面说,“我这辈子搞技术,就认两个字,实在。偷工减料的钱,我一分都不碰。”后来有人偷偷告诉他,那三家外包商背后的老板,是某位领导的亲戚。他没吭声,只是把自己这些年的工资条、报销单、专利奖金明细,全都整理出来,厚厚一摞,码在调查组的办公桌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老爷子这辈子活得太“抠”。住的还是八十年代分的老房子,墙面都掉了皮,客厅里的沙发缝补了好几次,舍不得换。 他的工资,除了养家糊口,全都花在了两个地方:一是资助厂里的贫困学徒,帮他们交学费买资料;二是捐给了老家的希望小学,前前后后捐了二十多万。他的银行卡里,最多的时候也就存了不到五十万。 调查组查了三个月,把他的银行流水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任何一笔不明来源的收入。那些所谓的“回扣”,全是伪造的转账记录,连签名都是模仿他的笔迹描的。 法庭上的老爷子,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刻得很深,可眼神亮得吓人。他没请律师,自己辩护,翻来覆去就说一件事:“四百万是我没按规矩拿的,我认。三千多万是栽赃,我死都不认。”旁听席上坐满了厂里的工人,有人偷偷抹眼泪。 他们记得,去年冬天车间暖气坏了,是老爷子顶着零下几度的低温,爬进管道井里修了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冻得嘴唇发紫。他们记得,每次发奖金,老爷子总是把自己的那份匀给加班的同事。 怎么会有人把这两个罪名混为一谈?怎么会有人觉得,一个连程序不合规的钱都敢坦然承认的人,会去贪那笔来路不明的三千万?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挡了别人的财路,人家就想把他拉下马。 可他不怕,他说,“我干了一辈子技术,对得起厂里的每一个螺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认的错,是工作上的疏漏;他不认的,是对人格的污蔑。这一字一句,比任何华丽的辩护词都有力。 难道守规矩、讲良心的人,就活该被诬陷吗?难道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就抵不过那些耍手段的人吗?老爷子的两句话,撕开了多少人心里的疑惑。清白从来不是靠喊出来的,是靠一辈子的言行举止,一点点攒起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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