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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上海打工, 回老家已经20多天了, 今年也算是第一批回家过年的。现在离过年还

我从上海打工, 回老家已经20多天了, 今年也算是第一批回家过年的。现在离过年还有20多天,可我实在待不下去了,耳边全是抱怨声,听得耳根子疼。 早上起来没事干,起晚了要被说懒;想出去溜达溜达,又被问“不挣钱瞎晃啥”。反正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所以真得劝劝大家,有钱的话,啥时候想家啥时候回;没挣到钱的,能不回就别回了。看外人脸色也就罢了,挣不到钱还要看家里人的脸色,而且一看看一整天。 昨天跟发小在村口小卖部碰见,他蹲在台阶上抽着烟,跟我叹气“可不是嘛”。他在广州开网约车,今年没攒下多少,提前回来想陪陪生病的老爹,结果天天被他妈念叨“隔壁小伟今年带回来十万块,你倒好,除了一身累啥都没有”。他说这话时,指节捏得发白,烟蒂掉在地上,被他狠狠踩了一脚。 其实老人的心思也能琢磨出几分。我妈总翻出我小时候的奖状,说“那时候多争气”,话里话外都是现在的落差。她不是真嫌弃我没本事,是怕我在外受委屈,又不知道咋表达,只能用念叨当关心。有天半夜起夜,看见她房间灯还亮着,门缝里飘出她跟我爸的话:“孩子在北京肯定不容易,明天炖只鸡吧,别再数落他了。”那一刻鼻子酸得厉害,早上她照样催我起床,我没像往常那样顶嘴,默默爬起来帮她烧火,她愣了一下,往我碗里多夹了块排骨。 发小他爹倒是看得开,偷偷塞给他五百块钱,说“别跟你妈置气,她是急得慌。咱庄稼人,挣多挣少,回家过年就是福”。那天下午,发小推着他爹去晒晒太阳,爷俩没说啥话,就那么坐着,阳光洒在老人的白发上,发小悄悄给我发消息:“突然觉得,我妈再念叨,也是盼我好。” 村里王婶的儿子在上海当白领,每年回来都给亲戚带礼物,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成了老人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可王婶偷偷跟我妈说:“他一年就回这几天,跟我们待着总玩手机,倒不如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实在。”原来那些被羡慕的“风光”,背后也有自己的难处。 这几天我帮着家里扫扫院子,跟我爸去地里拉柴火,倒没那么多念叨了。我妈见我手上磨出了茧子,晚上偷偷给我床头放了瓶护手霜。其实家人的脸色,多半是急出来的,不是真的嫌弃。就像老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只是这爱裹着层硬壳,得慢慢剥开才见得着里面的软。 当然,没钱回家确实难。同学小林在深圳流水线打工,今年没买到票,跟我视频时说“在宿舍煮碗速冻饺子也挺好,至少不用听唠叨”。他对着镜头举了举杯,背景里是其他没回家的工友,大家笑着闹着,倒也热闹。 说到底,家这地方,从来不是用钱包衡量的。挣得多,带回的是欢喜;挣得少,带回的是牵挂。那些抱怨和脸色,就像冬天的风,看着冷,吹过之后,春天该来还是会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