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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上海审讯室。一个国民党特务熬不住审问,最后交代道:“我说…我说个秘密

1951年,上海审讯室。一个国民党特务熬不住审问,最后交代道:“我说…我说个秘密,南京雨花台乱坟岗埋了个大人物。” 那特务说完这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审讯室里烟雾缭绕,煤油灯的光跳着,把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坐在对面的老李没动弹,他慢慢把钢笔帽合上,咔哒一声,在寂静里特别响。 “雨花台?”老李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埋在那儿的人多了,你说的‘大人物’,有多大?” 特务抬起头,眼睛里混着血丝和恐惧。“他…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也不是你们的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1948年秋天,上面来了密令,让我们处理一具尸体。埋的时候我看见了,穿着长衫,戴着眼镜,身上都是旧伤…后来我才听说,这人姓陈,是从海外回来的。” 老李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下着细雨,弄堂里传来黄包车夫的吆喝声。1951年的上海,新政权刚站稳脚跟,可暗处的斗争从未停止。他知道雨花台那地方,多少同志倒在那里,多少无名者被草草掩埋。可这个“大人物”,既不是国民党要员,也不是共产党烈士,倒像是个消失在历史夹缝中的人。 三天后,老李站在雨花台那片乱坟岗前。野草长得比人高,几处坟头塌了半边,露出黑黢黢的洞口。当地的老人说,这里埋的人太多了,解放前枪毙的,病死的,没人认领的,都往这儿扔。“大人物?这儿哪有什么大人物。”老人摇头,“都是苦命人。” 可老李还是带人挖了。在特务指认的位置,往下挖了两米多,果然有具骸骨。长衫已经烂成碎布,但那副金属眼镜框还在,镜片早就碎了。骸骨的手腕和脚踝都有断裂后愈合的痕迹,肋骨断过三根,这是受过长期酷刑的。最特别的是,颅骨里嵌着一枚生锈的弹头,从后脑射入。 这不是战场上的死法。这是处决。 随行的年轻干事小张蹲在旁边,忽然从泥土里抠出个东西,一枚铜纽扣,上头刻着模糊的英文字母:C.M.S。 “这是什么?”小张问。 老李接过纽扣,在掌心掂了掂。他想起1948年,地下交通线被破坏,一批从南洋回国的知识分子失踪。其中有个叫陈慕笙的教授,据说带着重要资料,要送往北方。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特务交代的“姓陈的海外回来的人”,会是陈慕笙吗?如果是,为什么国民党要处决他?又为什么埋在这种乱坟岗?更奇怪的是,解放后清理敌伪档案,根本没有相关记录。 回到上海,老李翻遍了近三年的卷宗。1948年秋天,上海特别刑庭的确有一批“特殊处决”,名单都是代号。其中“鹞子”这个代号的处决地点写着“雨花台西区”,行刑原因是“通共嫌疑”。可当时地下党营救名单里,根本没有能对上号的人。 事情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这个“大人物”或许真的是陈慕笙,一个既不被国民党接纳,也未被共产党接应的中间人。他带着某种使命回来,却被两方的情报网同时排除在外,最后死在不明不白的枪口下。乱坟岗成了他最后的归宿,连块墓碑都没有。 老李在报告里只写了一行字:“经查,雨花台无名骸骨一具,身份无法确认,建议就地掩埋。” 有些真相,挖出来比埋着更让人难受。那个年代,有多少人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褶皱里?他们不是英雄,不是叛徒,只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在洪流中试图做点什么,却连个名字都没留下。雨花台的雨还是年年下,把那些无名坟冢洗得越来越矮,越来越平,直到和大地融为一体。 而审讯室里的特务,后来在劳改农场得了肺病,临死前又说起雨花台的事。“那人…那人其实带着一批医疗物资清单,想通过红十字送去北边…”他咳嗽着说,“可惜啊,两边都不信他。” 不信。这个词轻飘飘的,却重得能压垮一条命。 历史的棋局里,小卒子往往死得最无声无息。可谁又知道,也许正是这些无名者的血,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棋局的走向?我们总习惯记住那些响亮的名字,却忘了泥土之下,还有太多沉默的故事。这些故事没有结局,只有一个个问号,在风雨里慢慢生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