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顺帝逃离前,告诉朱元璋:你是真龙天子,把天下交给你,也就放心了。拿得起,也放得下,元顺帝的心态,在亡国之君中没得说,独一档。 “陛下,徐达的先锋营已到通州!” 1368年,紫禁城里,元顺帝妥懽帖睦尔放下奏折,目光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群臣。 这些平日里争权夺利的王公贵胄,此刻竟都像被抽了骨头的鱼。 他突然起身,站起来喊:“备马。” 侍卫统领扑通跪地:“陛下!王保保的十万铁骑就在居庸关,尚可一战!” “战?” 元顺帝冷笑掀开窗帘,露出远处粮仓倒塌的废墟。 “你看看外头,黄河水漫了三年,瘟疫死了百万人,红巾军的刀架在脖子上了,你们还在关里斗鸡走狗!” 而他太清楚大元为何亡了! 不是朱元璋的明军多厉害,是李思齐和王保保在潼关互砍时,把最后三十万精锐填进了兄弟阋墙的绞肉机。 是伯颜专权二十年养出的贪腐烂根,是太子党与权臣党把朝堂变成了斗兽场。 “传旨。” 元顺帝抓起佩刀插进柱中,“开健德门,朕要回草原!” 元顺帝的马车驶出健德门时,守城校尉揉了揉眼。 车里哪有龙纹?分明是寻常商队的青布篷。 可当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暗处一闪,校尉腿肚子转筋:“恭…恭送陛下!” 这出金蝉脱壳计,早埋了伏笔。 三个月前黄河决口,元顺帝巡幸时亲眼看见灾民啃食树皮。 回京后他做了两件事。 命人将太庙玉册装箱,贴上封条写明“待新主开启”。 把大都粮仓钥匙交给徐达派来的密使:“城破前开仓放粮,算我给新朝的贺礼。” 汉臣刘伯温见状急得很:“陛下这是认怂?” “你懂个屁!围城必阙的道理都不懂?留条生路给百姓,比死守城墙体面!” 最绝的是那道《答明主》诗。 “金陵王气正蒸腾,蒙古残阳落幽燕。若问江山谁作主?且看长江与草原。” 诗稿随信使飞过明军大营时,徐达正给朱元璋看占卜龟甲。 “元顺帝跑了?”南京奉天殿,朱元璋捏碎了手中葡萄。 徐达单膝跪地:“他只带三千怯薛军,宫室府库分毫未动。” “蠢货!”朱元璋突然大笑,“他这是给我送玉玺呢!” 这声“蠢货”藏着帝王心术。 元顺帝北逃次日,徐达开城受降。 当明军看见完整的户部账册、未损的观星台仪器,甚至御膳房还温着奶茶时,全军肃然。 “报!元顺帝留了封信!” 朱元璋展开羊皮卷,上面是蒙古文写的八个大字:“真龙在天,顺天者昌!” “好个顺天应人!” 朱元璋提笔蘸墨,在《即位诏书》首句写下:“朕本淮右布衣,承顺帝禅让……” 最妙的是后续操作。 他给元顺帝的谥号定为“顺帝”,既承认其“顺应天命”的退场,又暗讽其“失国顺民”的懦弱。 更绝的是命人重修元大都城墙,却把“大明门”改回“丽正门”。 这哪是怀柔?分明是向天下宣告我接的是大元的盘子,不是抢来的江山! 应昌城里,元顺帝正给儿子讲棋局:“你看这盘残棋,大都丢了是车马尽失,但草原才是老子的帅营。” “可王保保在山西败了……”太子忧心忡忡。 “败得好!他替我试出明军的斤两,省得我送死。” 他比谁都懂“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北元政权在草原续命三十八年,靠的不是硬拼。 派商队伪装成波斯胡商,用貂皮换明军布防图。 把公主嫁给高丽国王,在鸭绿江畔设暗哨。 甚至给朱元璋送战马:“陛下北征用得上。” 1370年元顺帝病危时,拉着太子手说:“记住,蒙古人的魂在马背上。丢了大都,就回斡难河放牧。但凡有一人一马,大元就还在。” 1388年漠北传来消息时,朱元璋正批阅奏折。 他突然扔了朱笔,墨点溅满《皇明祖训》。 “备祭品!朕要亲写祭文!” 礼部尚书吓掉笏板:“陛下,追谥‘顺帝’已是极限……” 朱元璋砸了砚台,“当年他若死守大都,徐达就得屠城!现在北元还在替我守着长城!” 那封祭文写得情真意切。 “当年你跑了,我还挺遗憾没跟你痛快打一架。现在你死了,倒觉得草原少了只拦路的猛虎。” 当朱元璋在南京称帝时,元顺帝正在草原喝马奶酒。 两个同样起于微末的枭雄,一个在紫金山巅指点江山,一个在斡难河畔重整部落。 他们没见过面,却共同下完一盘百年棋局。 朱元璋赢了大明三百年国祚,元顺帝保住蒙古血脉两百年。 元顺帝的逃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征服的开始。 历史从不相信眼泪,只敬畏那些看清棋盘后,敢于掀桌重开的人。 主要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徐达两次放走元顺帝被参 朱元璋为什么对此视而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