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深夜,美军刺刀刺探志愿军遗体后离去,没人知道尸堆里,一双怒目正死死盯着他们。 邹习祥,是上甘岭战役中分量极重的英雄。 这是猎手与死神的博弈,输了是命,赢了是传奇。 邹习祥生于贵州务川,栗园草场长大的苗条汉子。 他是仡佬族,自幼跟父亲进山,练就了一双夜眼。 七岁摸火药枪,十二岁能打灭香火,枪法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他不识字,不懂什么弹道风阻,只知道风怎么吹,子弹就怎么飞。 那种对猎物的耐心,刻进了骨子里,让他哪怕趴一天也不眨眼。 1949年,他扔下猎枪换了步枪,加入了路过的解放军。 在部队,他显山不露水,直到跨过鸭绿江,才露出獠牙。 1952年4月,他随部队驻守上甘岭537.7高地北山。 这里地形极恶,敌我相距不过百米,甚至能听到对面的咳嗽声。 那晚,美军发动“窒息攻势”,炮火把山头梨了三遍。 工事被炸平,战友大部牺牲,阵地暂时失守。 邹习祥被压在坍塌的掩体旁,周围全是碎肉和断肢。 美军冲上来打扫战场,也就是俗称的“补枪”。 皮靴踩在血水里,刺刀刺入尸体的噗嗤声,令人胆寒。 邹习祥屏住呼吸,把身体埋在两具战友遗体中间。 一把刺刀扎下来,穿过上层尸体,划破了他的肩膀。 剧痛钻心,他咬碎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装死到底。 美军骂骂咧咧地走了,以为这堆肉里没有活人。 邹习祥活了下来,他在死人堆里趴了一夜,记住了那张脸。 天亮后,他爬回坑道,找连长要了一杆莫辛纳甘步枪。 从此,537.7高地成了美军的禁区,活地狱降临了。 邹习祥不修工事,不挖战壕,就在乱石堆里找缝隙。 他像一块石头,哪怕虫子爬过眼皮,也不动分毫。 美军出来晒太阳,啪,一枪爆头,脑浆溅在罐头盒上。 美军出来倒尿壶,啪,又是一枪,人倒尿流。 对面被杀怕了,连上厕所都只能拉在罐头盒里扔出来。 邹习祥打出了手感,创造了那个恐怖的记录。 206发子弹,毙敌203人,几乎弹无虚发,枪枪咬肉。 这战绩震动了整个志愿军总部,他成了“冷枪运动”的标杆。 美军调来王牌狙击手对射,被他用“草人计”引诱,反手击杀。 他把那晚尸堆里的怒火,全部压进了枪膛,冷静地收割。 一个连的阵地,硬是被他的一杆枪,封锁了整整9个月。 战后,邹习祥荣立一等功,获“冷枪英雄”称号。 但他没要待遇,1956年复员,回贵州老家当了农民。 他藏起了军功章,在山里种地、养猪,沉默如初。 只有阴雨天,肩膀上的刺刀疤痕作痛,才提醒他曾是兵王。 1993年,邹习祥病逝,享年71岁,走得悄无声息。 直到那张黑白照片被翻出,世人才知晓这位“狙击之神”。 那双在尸堆里怒视美军的眼睛,最终闭上了,但这片山河记得。
